“陛下的旨意,任何人敢覬覦國庫,格殺勿論。”士兵們上前一步,抓住趙雷的胳膊,“殿下,彆讓我們動手。”
趙雷被押著往太和殿走,路上正好遇到被押回來的三皇子趙謙。趙謙的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還有一道劃痕,看到趙雷,他先是一愣,隨即冷笑起來:“四弟,你也落網了?我還以為你比我聰明呢。”
趙雷瞪著他,眼裡滿是恨意:“都怪你!要不是你昨晚逃城被抓,父皇也不會加強守衛,我怎麼會被發現?”
“怪我?”趙謙也火了,“你要是不貪國庫的銀子,能被抓嗎?咱們都是一路貨色,誰也彆怨誰!”
兩個人吵得麵紅耳赤,禁軍士兵不耐煩地推了他們一把:“彆吵了,到了陛下那裡,有你們哭的。”
到了太和殿,趙宏看到兩個兒子被押著進來,氣得渾身發抖,他抓起案上的青銅酒壺,狠狠砸在地上,酒壺碎成幾片,酒液濺了兩個皇子一身。“你們……你們兩個逆子!”趙宏的聲音裡滿是戾氣,“朕平時對你們百般縱容,給你們最好的錦衣玉食,你們竟敢背著朕打國庫的主意?竟敢想逃?”
趙雷嚇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父皇,兒臣錯了!兒臣隻是怕五特打進來,想拿點銀子保命,以後一定好好孝順您!”
“孝順朕?”趙宏冷笑,“你是想拿著朕的銀子,自己快活吧!”他突然拔出腰間的青銅劍,劍尖指著趙雷的喉嚨,“朕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白眼狼?”
趙謙也連忙磕頭:“父皇,兒臣也錯了!兒臣再也不敢了,求父皇饒命!”
趙宏看著兩個兒子恐懼的模樣,心裡卻沒有一絲憐憫。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先帝對他要求極嚴,彆說貪國庫的銀子,就算多拿一個銅板,都會被先帝罰跪三個時辰。可他當了皇帝後,對兒子們卻從未嚴厲過,想要什麼就給什麼,沒想到他們竟這麼不爭氣。
“饒了你們?”趙宏的聲音裡滿是絕望,“朕饒了你們,誰來饒朕?誰來饒這大趙的江山?”他揮了揮劍,劍刃在兩個皇子的眼前劃過,留下一道寒光,可最終還是沒有砍下去——這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
最後,趙宏下令把兩個皇子關在東宮的偏殿裡,派了十個禁軍日夜看守,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趙宏帶著親兵,來到了南城門。城門的縫隙裡,已經用青銅銅錠釘了一半,銅錠泛著冷硬的光澤,幾個工匠正滿頭大汗地揮舞著錘子,每砸一下,銅錠就往縫隙裡陷一點,錘子撞擊銅錠的聲音沉悶地回蕩在城門口,像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都給朕釘牢點!”趙宏喊道,聲音因憤怒而沙啞,“誰要是敢偷工減料,朕就把他和銅錠一起釘在城門上!”
一個年輕的工匠手一抖,錘子砸在了自己的手上,鮮血瞬間湧了出來。他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喊出聲,隻能咬著牙,用臟袖子擦了擦手上的血,繼續砸錘子——他知道,要是被陛下看到他偷懶,肯定會死得很難看。
趙宏走到城牆邊,扶著冰冷的城垛,望著城外的景象。遠處的山巒被一層薄霧籠罩,隱約可見,他知道,五特的軍隊就在那山巒後麵,隨時可能打過來。他摸了摸城牆,城牆是用青條石砌的,冰冷而堅硬,可他卻覺得,這城牆就像一張巨大的網,把他困在了這裡,喘不過氣。
“陛下,”孫成安走過來,小心翼翼地說,“城裡的百姓聽說釘死了城門,都慌了,不少人聚集在北城門,想讓陛下開城門放他們出去。”
“慌?”趙宏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他們有什麼好慌的?有朕在,有這皇城的城牆在,五特打不進來!”他轉身對身邊的親兵統領說,“傳朕旨意,要是有人敢在城門口鬨事,當場格殺,把屍體掛在城牆上,讓所有人都看看,違抗朕的下場!”
親兵統領領命而去,沒過多久,北城門就傳來了一陣慘叫聲。趙宏站在南城門的城牆上,雖然看不到北城門的景象,卻能想象出那裡的慘狀——百姓們哭著求饒,親兵們揮舞著刀,鮮血染紅了城門……他不僅不覺得殘忍,反而覺得心裡痛快了不少,他就知道,隻有暴力才能讓這些百姓聽話。
趙宏轉身下了城牆,回到了太和殿。殿內的燭火又點上了,可燭火微弱,根本照不亮殿內的陰暗,反而讓那些角落裡的陰影顯得更加詭異。他坐在龍椅上,拿起案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儘。
酒液辛辣,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他心裡的恐懼。他怕五特打進來,怕自己會死,可他更怕疼,好幾次拿起青銅劍想自殺,卻都在最後一刻縮了回來。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他當了這麼多年皇帝,雖然殺了一些人,建了一些宮殿,可他也是為了大趙啊!為什麼大臣們要逃,百姓們要反,連自己的兒子都要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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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委屈,眼淚竟流了下來。他趴在龍案上,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哭了起來,哭聲在空曠的大殿裡回蕩,顯得格外淒涼。龍案上的青銅香爐裡,香已經燃儘了,隻剩下一堆冰冷的香灰,就像他這搖搖欲墜的江山。
此時,城外的鉻鐵長城上,五特正和孫成凱站在一起,望著遠處的皇城。陽光灑在鉻鐵長城上,泛著耀眼的光芒,與皇城的陰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人,皇城那邊傳來消息,趙宏不僅釘死了城門,還殺了不少聚集在城門口的百姓,屍體都掛在了城牆上。”孫成凱說,聲音裡滿是憤怒,拳頭攥得緊緊的。
五特點了點頭,眼神堅定:“他這是在自尋死路。民心是最珍貴的東西,他卻這樣糟蹋,就算釘死了城門,也守不住皇城。”他轉身對身後的親兵說,“傳令下去,明日一早,全軍出擊,進軍皇城!”
親兵領命而去,轉身跑下了城牆。孫成凱望著五特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敬佩——他知道,五特不僅有強大的軍隊和鋒利的含鉻青銅武器,更有一顆愛民的心,這樣的人,才配當大趙的君主。
而皇城的太和殿裡,趙宏還在哭著。他不知道,明日的太陽升起時,就是他末日的到來;他更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落到這個地步,不是因為大臣無能、士兵怕死,而是因為他這個皇帝,從來沒有真正把百姓放在心裡。被關在東宮偏殿的趙雷和趙謙,此刻正坐在冰冷的地上,殿內沒有點燈,隻有從窗欞透進來的月光,照亮了兩個人臉上的絕望。
被關在東宮偏殿的趙雷和趙謙,此刻正坐在冰冷的青磚地上,殿內沒有點燈,隻有從窗欞透進來的月光,像一層薄霜灑在兩人身上,照亮了彼此臉上的絕望與怨毒。偏殿的門被粗重的青銅鎖鎖著,鎖芯裡還插著一把生了鏽的鐵栓,門外傳來禁軍士兵巡邏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兩人的心尖上。
“都怪你!”趙雷突然開口,聲音因憤怒而發顫,他猛地推了趙謙一把,“要不是你昨晚非要從東安門逃,父皇也不會下令釘死所有城門,我今天也不會栽在國庫上!”
趙謙被推得撞在牆上,後背傳來一陣劇痛,他揉著肩膀,冷笑一聲:“怪我?你要是不貪那點銀子,能被王大人抓個正著?四弟,你彆忘了,當初父皇讓你管著京畿的糧倉,你私吞了多少賑災糧,自己心裡沒數嗎?現在還敢來怪我?”
這話像一把尖刀刺中了趙雷的痛處,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卻又立刻漲得通紅:“我私吞糧食怎麼了?那些百姓餓死關我什麼事?總比你強,去年你為了討好淑妃,強征了城南的二十畝良田建花園,逼死了三戶人家,這事要是被五特知道了,你以為你能跑掉?”
趙謙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又硬起心腸:“那又怎樣?至少我沒像你一樣,為了賭債,把父皇賜的玉佩都當了!現在好了,咱們都被困在這裡,等五特打進來,咱們倆都得死!”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著,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竟扭打在一起。趙雷掐著趙謙的脖子,趙謙則抓著趙雷的頭發,兩人在冰冷的地上滾來滾去,身上沾滿了灰塵和蛛網。直到門外傳來禁軍士兵的嗬斥聲,兩人才停下手,氣喘籲籲地坐在地上,互相瞪著對方,眼神裡滿是恨意。
“你們吵夠了沒有?”門外的禁軍士兵不耐煩地喊道,“再吵,就把你們拖到殿外凍著!”
趙雷和趙謙不敢再說話,隻能低著頭,看著地上的月光發呆。趙雷想起自己小時候,父皇還很疼他,經常把他抱在膝上,給他講故事。那時候的父皇,雖然嚴厲,卻不像現在這樣瘋癲。他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城門被釘死,大臣們逃跑的逃跑,自殺的自殺,連自己和哥哥都成了階下囚。
趙謙則想起了淑妃,想起了她平日裡對自己的溫柔體貼。可早上他被抓的時候,淑妃連一句求情的話都沒說。他突然覺得很可笑,自己平日裡爭來鬥去,到最後,卻什麼都留不住。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小太監的聲音響起:“兩位殿下,這是皇後娘娘讓我送來的點心和水。”
禁軍士兵打開了門上的小窗,接過了小太監手裡的食盒,又重新關上了小窗。食盒被遞進殿內,趙雷和趙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警惕——這個時候,皇後怎麼會突然送來點心?
趙謙小心翼翼地打開食盒,裡麵放著兩塊桂花糕和一壺水。他拿起一塊桂花糕,聞了聞,沒有異味,才敢放進嘴裡。桂花糕的甜膩在嘴裡散開,卻怎麼也壓不住心裡的苦澀。
“皇後娘娘……是想救我們嗎?”趙雷小聲問,眼神裡帶著一絲希冀。
趙謙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救我們?她現在自身都難保,怎麼會救我們?她不過是怕我們死了,她在父皇麵前不好交代罷了。”
趙雷沉默了,他拿起另一塊桂花糕,慢慢嚼著,眼淚卻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他想起了自己的母妃,母妃在他十歲的時候就去世了,要是母妃還在,肯定不會讓他落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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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的流言與大臣的恐慌……
太和殿的偏殿裡,孫成安正焦躁地走來走去,手裡拿著一把折扇,卻怎麼也扇不散心裡的恐慌。殿內坐著幾個還沒逃跑的大臣,都是些平日裡沒什麼實權,又舍不得家裡財產的人。他們圍坐在一張八仙桌旁,桌上放著一壺涼茶,卻沒人有心思喝。
“你們聽說了嗎?”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臣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城外的百姓都說,五特大人說了,等拿下皇城,要讓全城的百姓投票,選出大趙的‘二十大惡人’,到時候,要把這些惡人拉到城門口斬首示眾!”
這話一出,殿內瞬間安靜下來,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慌的神色。孫成安手裡的折扇“啪”地一聲掉在地上,他彎腰撿起來,手指卻不停地發抖——他可是孫成凱的弟弟,當年孫成凱在朝中當官的時候,他仗著哥哥的勢力,貪了不少銀子,還強占了好幾戶百姓的田宅。要是真的投票選“二十大惡人”,他肯定榜上有名。
“這……這肯定是謠言!”戶部尚書李謙哆哆嗦嗦地說,“五特不過是個毛頭小子,怎麼敢這麼做?”
“是不是謠言,你我心裡都清楚。”老臣歎了口氣,“咱們這些人,哪個手上沒沾過百姓的血?當初陛下擴建宮殿,咱們誰沒從中克扣過銀子?去年災荒,咱們誰沒私吞過賑災糧?現在五特打過來了,那些百姓能不恨咱們嗎?”
李謙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想起自己去年私吞的那五萬石賑災糧,那些糧食要是分給百姓,至少能救活上千人。可他卻把那些糧食賣給了糧商,賺了一大筆銀子。現在想想,他後背都冒冷汗——要是真的被選上“二十大惡人”,他的下場肯定比死還慘。
“要不……咱們逃吧?”一個年輕的侍郎小聲提議,“雖然城門被釘死了,但咱們可以從皇宮的排水道逃出去啊!排水道直通城外的護城河,隻要咱們能逃出去,就能去找五特大人求情,說不定他會饒了咱們。”
孫成安眼睛一亮,剛想點頭,卻被老臣攔住了:“逃?你以為排水道那麼好逃嗎?陛下早就派人把排水道的出口封死了,而且還派了禁軍看守。咱們要是敢去,肯定會被當場抓住,到時候,連全屍都留不下。”
年輕侍郎的臉瞬間變得絕望,他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那怎麼辦?難道咱們就隻能在這裡等死嗎?”
殿內再次陷入沉默,每個人都低著頭,想著自己的心事。孫成安想起了自己的家人,他的妻子和孩子還在府裡,要是他死了,他的家人怎麼辦?他突然覺得很後悔,後悔當初不該貪那麼多銀子,後悔不該跟著趙宏瞎混。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喧鬨聲,緊接著,一個親兵匆匆跑進來,大聲說:“不好了!吏部侍郎張大人在府裡上吊自殺了!”
眾人都愣住了,孫成安心裡一沉——張大人可是出了名的貪官,當年他為了當上吏部侍郎,花了十萬兩銀子賄賂趙宏,還逼死了自己的競爭對手。現在他自殺,肯定是因為害怕被選上“二十大惡人”。
“還有……還有兵部的王大人,剛才在午門外自刎了,死前還留下了一封血書,說自己罪孽深重,不敢麵對百姓。”親兵又說。
殿內的大臣們徹底慌了,李謙甚至嚇得哭了起來:“完了……完了……下一個就是我了……”
孫成安也慌了,他站起身,在殿內不停地走來走去,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他不能死,他一定要活下去。
孫成安回到自己的府裡,一進門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連妻子和孩子都不見。書房裡堆滿了金銀珠寶,都是他這些年貪來的,可現在,這些金銀珠寶在他眼裡,卻像一堆廢物——再多的銀子,也買不來一條命。
他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一張紙,上麵寫著“二十大惡人”的可能人選,每個名字後麵都畫著勾。他看著自己的名字,心裡像被刀割一樣難受。他知道,自己肯定逃不掉,除非……除非他能找到一個替罪羊。
“替罪羊……”孫成安喃喃自語,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他想起了李謙,李謙私吞賑災糧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要是他把李謙的事情捅出去,說不定五特會饒了他。
可他又猶豫了——李謙畢竟是戶部尚書,手裡也有不少把柄。要是他把李謙捅出去,李謙肯定會反咬一口,到時候,他自己也會完蛋。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他的貼身小廝走進來,小聲說:“老爺,宮裡傳來消息,說陛下今天又殺了兩個大臣,因為他們私下議論要開城門。”
孫成安心裡一緊,他知道,趙宏已經瘋了,再跟著趙宏,肯定沒有好下場。他必須儘快想辦法,要麼逃出去,要麼找到一條活路。
“小廝,你去幫我辦一件事。”孫成安突然說,聲音壓得很低,“你去李謙大人的府裡,把這個交給李謙大人的管家,就說……就說我有要事和李謙大人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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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接過孫成安手裡的紙條,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孫成安看著小廝的背影,心裡暗暗祈禱:希望李謙能識時務,不然,他就隻能魚死網破了。
沒過多久,小廝就回來了,帶來了李謙的回信。孫成安打開信,隻見上麵寫著:“今夜三更,城外破廟相見。”
孫成安心裡一喜,他知道,李謙肯定也慌了,想要和他商量對策。他立刻收拾了一些金銀珠寶,藏在身上,又換上了一身粗布衣服,趁著夜色,從府裡的後門溜了出去。
城外的破廟很偏僻,廟裡布滿了蛛網和灰塵,隻有一盞油燈在角落裡亮著,發出微弱的光芒。李謙已經到了,他坐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臉色慘白,看到孫成安進來,立刻站了起來。
“孫大人,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李謙的聲音裡滿是警惕。
孫成安走到他麵前,坐了下來,開門見山:“李大人,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五特馬上就要打進來了,咱們要是不趕緊想辦法,肯定會被選上‘二十大惡人’,到時候,咱們的下場會比張大人和王大人還慘。”
李謙點了點頭,歎了口氣:“我也知道,可現在城門被釘死了,咱們根本逃不出去,還能有什麼辦法?”
“辦法倒是有一個。”孫成安壓低聲音,“咱們可以聯手,把那些比咱們更貪、更惡的大臣的罪證都收集起來,交給五特。這樣一來,五特肯定會饒了咱們,說不定還會讓咱們繼續當官。”
李謙眼睛一亮,可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可那些大臣的罪證,咱們怎麼收集?而且,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咱們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個你放心。”孫成安笑了笑,“我早就安排好了,我的小廝已經在暗中收集那些大臣的罪證了。至於陛下,他現在已經瘋了,根本顧不上咱們。隻要咱們能在五特打進來之前,把罪證交給他,咱們就安全了。”
李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不過,咱們得立下盟約,要是誰背叛了對方,就讓他不得好死。”
孫成安也點了點頭,兩人當場立下了盟約。可他們不知道,此時的破廟外,已經埋伏了不少禁軍士兵——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趙宏的人看在眼裡。
趙宏坐在太和殿的龍椅上,手裡拿著孫成安和李謙在破廟密謀的密報,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他猛地一拍龍案,案上的青銅香爐掉在地上,香灰撒了一地。
“好啊……真是好啊!”趙宏的聲音裡滿是戾氣,“朕待你們不薄,你們卻敢背叛朕,和五特勾結!看來,朕之前殺的人還是太少了,你們都不怕朕!”
他站起身,拔出腰間的青銅劍,劍刃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冷光。他走到殿外,對著等候在那裡的親兵統領說:“傳朕旨意,把孫成安和李謙給朕抓起來,還有他們的家人,一個都不能放過!朕要親自審問他們,看看他們到底還有多少同夥!”
親兵統領領命而去,趙宏則提著劍,在太和殿的廣場上走來走去,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他想起了那些逃跑的大臣,想起了自殺的張大人和王大人,想起了密謀背叛他的孫成安和李謙,心裡的恨意越來越濃。
“朕是大趙的天子,你們竟敢背叛朕?”趙宏喃喃自語,“朕要讓你們都死,都死!”
沒過多久,孫成安和李謙就被押了進來,他們的家人也被押在後麵,一個個嚇得麵如死灰。孫成安看到趙宏手裡的青銅劍,知道自己完了,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臣一時糊塗,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求陛下給臣一次機會!”
李謙也跟著磕頭,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陛下,臣錯了!臣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饒了臣的家人,他們都是無辜的!”
趙宏冷笑一聲,沒有說話,而是提著劍,一步步走到孫成安的麵前。他用劍指著孫成安的喉嚨,聲音冰冷:“你不是想和五特勾結嗎?你不是想背叛朕嗎?現在,朕就給你一個機會,你告訴朕,還有哪些大臣和你一起密謀,隻要你說出來,朕就饒了你。”
孫成安心裡一動,剛想開口,卻看到趙宏眼裡的殺意,他知道,就算自己說了,趙宏也不會饒了他。他閉上嘴,不再說話。
趙宏見他不說話,更加憤怒,他猛地揮劍,劍刃劃過孫成安的喉嚨,鮮血噴濺在龍案上,像一朵朵妖豔的花。孫成安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裡還在不停地抽搐。
李謙嚇得癱在地上,尿了褲子,他看著孫成安的屍體,心裡充滿了恐懼。他知道,下一個就是自己。
趙宏又走到李謙的麵前,用劍指著他的胸口:“你說不說?要是你不說,朕就先殺了你的家人,再殺你!”
李謙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眼淚流了下來。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說,他的家人都會死。他咬了咬牙,開口說:“陛下,臣說……臣說……還有吏部的周大人,兵部的吳大人,他們都和臣一起密謀過……”
趙宏滿意地笑了,他揮了揮手,讓親兵把李謙的家人帶下去,然後又提著劍,走向李謙:“你很聽話,可你還是背叛了朕,所以,你還是得死。”
劍刃再次落下,李謙的屍體也倒在了地上。趙宏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心裡竟生出一絲快意。他覺得,隻要殺了這些背叛他的人,他就能守住皇城,就能繼續當他的皇帝。
可他不知道,此時的皇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大臣們聽說孫成安和李謙被處死,都嚇得躲在家裡,不敢出門。百姓們則聚集在城門口,不停地呐喊,要求開城門,放他們出去。禁軍士兵們也開始動搖,他們知道,五特很快就會打進來,他們不想再為趙宏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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