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其他劫匪見狀,立刻紅了眼,舉著武器就朝五特撲來。五特冷哼一聲,靈智核的能量全力運轉,記憶靈絲弦如蛛網般散開,將所有劫匪的動作都捕捉得一清二楚。他腳步輕點,身體如鬼魅般在劫匪之間穿梭,指尖的能量光球不斷射出。
“啊!我的腿!”
“我的胳膊斷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五特的攻擊精準而狠辣,每一個光球都打在劫匪的關節處,要麼斷手,要麼斷腿,沒有一個能站著的。但他沒有停手——這夥人眼裡的凶光和剛才的汙言穢語,讓他知道這些人絕不是第一次作惡,留著他們隻會禍害更多人。
他轉身看向倒在地上哀嚎的光頭劫匪,對方正用怨毒的眼神盯著他,想要爬起來偷襲。五特眼神一厲,指尖凝聚起一個更大的能量光球,毫不猶豫地射向光頭劫匪的胸口。“噗”的一聲,光球穿透了他的胸膛,鮮血濺了一地,光頭劫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再也沒了聲息。
其他劫匪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掙紮著想要逃跑。五特怎麼可能給他們機會,靈絲弦猛地收緊,纏住了他們的腳踝,將他們一個個拉了回來。他走到一個斷了腿的劫匪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你們搶過多少村子,害過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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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們就搶過三個村子,沒、沒殺人,就是搶點吃的……”五特冷笑一聲,靈智核探入他的記憶——畫麵裡全是他們燒殺搶掠的場景,有老人被他們推倒在地,有孩子被他們嚇得哇哇大哭,還有女人被他們拖拽著……
五特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指尖的能量再次亮起。這一次,他沒有留情,黑紅色的光球一個個射向剩下的劫匪,慘叫聲漸漸消失,村口隻剩下血腥味和倒在地上的屍體。
湖畔烤魚香
五特站在村口樹下,指尖殘留的黑紅色能量漸漸褪去,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像塊沉重的鐵,壓得人喘不過氣。他低頭踢了踢腳邊的碎石,碎石滾到劫匪屍體旁停下——那具光頭屍體的眼睛還圓睜著,滿是不甘與怨毒。五特皺了皺眉,彎腰撿起地上的砍刀,刀刃上的血漬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他隨手將刀扔到遠處的荒草叢裡,金屬碰撞石頭的“當啷”聲,在空蕩的村子裡格外刺耳。
“五特哥!”骨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哭腔的顫音。五特回頭,看見骨玲和鐵巧扶著王爺爺,小弟弟躲在王爺爺身後,隻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盯著村口的方向。花碟也跟在後麵,小手緊緊攥著衣角,臉上又是害怕又是感激。
“都處理完了。”五特走過去,伸手揉了揉骨玲的頭發,指腹觸到她眼角的淚痕,“彆怕,以後沒人敢來欺負你們了。”鐵巧走上前,遞給他一塊乾淨的布:“擦擦手吧,彆讓孩子們看著害怕。”五特接過布,低頭擦著指尖的血漬,布片很快被染紅,像開在白紙上的紅梅。
王爺爺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走到村口,看著地上的屍體,渾濁的眼睛裡落下兩行淚:“這些殺千刀的……上個月還搶了李奶奶家最後一袋糧食,李奶奶氣不過,第二天就走了……”小弟弟聽到“李奶奶”,小嘴一癟,眼淚掉了下來:“李奶奶還偷偷給我留過烤紅薯……”
五特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他轉頭對鐵巧說:“把這些屍體拖到後山埋了吧,彆留在村裡嚇人。”鐵巧點頭,彎腰去拖屍體,五特也伸手幫忙——劫匪的屍體很重,兩人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七具屍體都拖到後山的土坡下。五特指尖凝聚起靈智核能量,輕輕一點地麵,泥土瞬間翻湧起來,像張開的嘴,將屍體吞了進去,又緩緩合上,隻留下一片平整的黃土,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回到花碟家時,太陽已經偏西,金色的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欞,在土炕上灑下斑駁的光影。花碟的娘醒了過來,靠在土牆上,臉色比之前好了些,看到五特三人,虛弱地笑了笑:“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們娘倆今天恐怕……”五特擺了擺手:“嬸子彆客氣,都是應該的。”他走到炕邊,用靈智核掃了掃婦人的身體,確認發熱已經退了,才放下心來。
骨玲蹲在地上,給小弟弟遞了塊乾糧,小弟弟狼吞虎咽地吃著,眼睛卻時不時瞟向五特。五特見狀,心裡有了主意——與其給他們留下暫時的食物,不如教他們在這荒蕪的地方活下去的本事。
“王爺爺,嬸子,”五特坐在門檻上,看著屋裡的人,“這地方雖然貧瘠,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吃的。我教你們些找吃的法子,以後就算沒了乾糧,也能活下去。”
王爺爺眼睛一亮,拄著拐杖湊過來:“小夥子,你真有辦法?這方圓十裡的地,我們都翻遍了,能吃的早就被挖光了。”五特笑了笑,站起身:“咱們先從院子裡找起,你們看這牆角。”他走到院子裡的牆角邊,蹲下身子,指著牆角的一叢綠色植物:“這是馬齒莧,葉子肥厚,莖是紅色的,既能生吃,也能煮著吃。生吃有點酸,煮著吃就軟乎了,還能當菜醃起來。”
花碟湊過來,伸手摸了摸馬齒莧的葉子:“這個我們見過,以為是野草,不敢吃。”五特拿起一片葉子,放進嘴裡嚼了嚼:“你看,能吃,而且營養還不少。這種草耐旱,就算天旱也能長,院子裡、田埂上都有。”他又指著另一叢植物:“那個是灰灰菜,葉子上有層白霜,吃之前用開水焯一下,就能去掉澀味,炒著吃很香。”
鐵巧也蹲下來,仔細看著:“這些草到處都是,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五特繼續說:“還有蒲公英,葉子和根都能吃。葉子焯水後涼拌,根洗乾淨曬乾,能當茶泡著喝,還能清熱。”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扒開泥土,挖出一棵蒲公英的根:“你們看,這根胖乎乎的,裡麵全是水分,餓的時候挖出來嚼,也能填肚子。”
花碟學著五特的樣子,挖了一棵蒲公英,把根洗乾淨,放進嘴裡嚼了嚼:“嗯,有點苦,但是越嚼越甜。”五特點點頭:“對,就是這樣。除了這些野菜,地下的根莖也能吃。比如野山藥,藤蔓爬在地上,葉子像心形,順著藤蔓挖下去,就能找到山藥塊莖。還有茅草根,挖出來洗乾淨,嚼著甜甜的,能解渴,也能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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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爺聽得連連點頭,渾濁的眼睛裡有了光:“小夥子,你懂得真多。那要是野菜也吃完了,怎麼辦?”五特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指著遠處的樹林:“樹林裡有蟲子,有些蟲子也能吃。比如螞蚱、蟋蟀、知了猴。螞蚱和蟋蟀要選大的,去掉翅膀和腿,烤著吃或者炒著吃,香得很。知了猴就是知了的幼蟲,晚上從土裡爬出來的時候抓,用鹽水泡一泡,炸著吃,又香又脆。”
小弟弟聽到“炸著吃”,眼睛都亮了:“哥哥,我晚上能去抓知了猴嗎?”五特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可以,但要跟著大人一起去,彆跑太遠。還有,有些蟲子不能吃,比如顏色鮮豔的、有毛的、會放臭味的,那些大多有毒。”他蹲下身,在地上畫了幾種蟲子的樣子:“你們記著,隻有這種渾身綠油油的螞蚱、黑褐色的蟋蟀,還有土黃色的知了猴能吃,其他的千萬彆碰。”
花碟把五特畫的蟲子樣子記在心裡,小聲說:“我以前在湖邊見過螞蚱,就是不敢抓。”五特說:“抓螞蚱要用手快速去捂,或者用樹枝編個小網,在草叢裡掃。蟋蟀一般躲在石頭底下,搬開石頭就能抓到。抓的時候要小心,彆被它們咬到,雖然不疼,但也不舒服。”
鐵巧這時開口了:“光吃野菜和蟲子不夠,還得找點肉吃。五特,你不是會做陷阱嗎?教他們怎麼做陷阱捕捉小動物吧。”五特點點頭:“對,陷阱能捕捉野兔、野雞之類的小動物。咱們先找些材料,比如樹枝、繩子、石頭。”他走到院子裡的槐樹下,砍了幾根粗細適中的樹枝,又從劫匪身上搜出幾根繩子——那是劫匪用來綁人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做陷阱要選在小動物經常走的路上,比如樹林裡的小道、湖邊的草叢邊。”五特一邊說,一邊用樹枝搭了個三角形的架子,“先把樹枝插在地上,搭成一個架子,然後在架子上綁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綁上一塊大石頭,石頭吊在架子上麵。再在架子前麵挖個小坑,坑裡放些誘餌,比如野菜、野果,或者剛才說的螞蚱。然後用一根細樹枝,把架子和石頭撐起來,細樹枝的一端放在坑裡的誘餌旁邊。”
他一邊演示,一邊解釋:“等野兔或者野雞來吃誘餌的時候,會碰到細樹枝,細樹枝一倒,石頭就會掉下來,砸在架子上,把小動物困住。這個陷阱雖然簡單,但很管用,隻要位置選得對,每天都能抓到些小動物。”
王爺爺看得很認真,時不時用拐杖指著陷阱問:“要是石頭太重,把小動物砸死了怎麼辦?”五特說:“石頭不用太重,隻要能把架子砸塌,困住小動物就行。要是砸死了,就直接烤著吃;要是活著,就可以養起來,以後慢慢吃。”
花碟眼睛一亮:“養起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養些小動物,以後就不用天天找吃的了?”五特笑著說:“對,比如兔子。兔子繁殖快,而且吃的是野草,很好養。隻要找個籠子,把抓到的兔子關起來,每天喂些野草、野菜,過不了多久,就能繁殖出一群兔子。還有野雞,也能養,不過野雞性子野,要找個大一點的圍欄,彆讓它們飛跑了。”
他又補充道:“除了養小動物,還能開荒種些東西。這院子裡的土地雖然貧瘠,但隻要好好翻一翻,施點肥,就能種些耐旱的莊稼,比如土豆、紅薯、玉米。土豆和紅薯埋在土裡,就算天旱也能長,而且產量高,能當主食吃。玉米也耐旱,成熟了之後,玉米粒能煮著吃、烤著吃,玉米杆還能當柴燒。”
“施肥的話,就用動物的糞便,比如兔子糞、雞糞,還有人的糞便,堆在一起發酵一段時間,就是很好的肥料。”五特蹲下來,用手扒開院子裡的泥土:“你們看,這泥土雖然乾,但裡麵還是有養分的,隻要好好打理,肯定能長出莊稼來。”
王爺爺歎了口氣:“以前也種過玉米,但是蝗蟲太多,都被啃光了。”五特說:“蝗蟲確實討厭,但也有辦法對付。比如在玉米地裡種些薄荷、艾草,這些草的味道能驅蝗蟲。還有,晚上在地裡點些火把,蝗蟲會朝著火把飛,然後掉進水裡淹死。要是蝗蟲太多,就把它們抓起來,烤著吃,蝗蟲也是能吃的,而且蛋白質含量很高。”
小弟弟聽到“蝗蟲能吃”,瞪大了眼睛:“哥哥,蝗蟲真的能吃嗎?我以前看到蝗蟲就怕。”五特說:“能吃,而且很好吃。把蝗蟲翅膀和腿去掉,用鹽水泡一泡,烤著吃,香得很。以前鬨蝗災的時候,很多人都是靠吃蝗蟲活下來的。”
接下來,五特又教他們怎麼找金屬礦石,怎麼用原始的辦法提取金屬。“你們看這院子裡的石頭,”五特撿起一塊黑色的石頭,放在手裡掂量了掂量,“這種石頭叫鐵礦石,裡麵含有鐵。隻要把鐵礦石砸成小塊,放在火裡燒,燒到通紅,然後用錘子敲打成想要的形狀,就能做成農具,比如鋤頭、鐮刀,也能做成兵器,比如小刀、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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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遠處的山坡:“那座山上肯定有鐵礦石,隻要仔細找,就能找到。提取鐵的時候,要先搭個土窯,把鐵礦石和木炭一起放進窯裡燒,木炭要燒得旺,把鐵礦石燒化,然後把融化的鐵水倒出來,倒進模具裡,就能做成各種東西。雖然這種辦法原始,但做出的農具和兵器很耐用。”
鐵巧接過五特手裡的鐵礦石,仔細看了看:“這種石頭我見過,以前以為是普通的石頭,沒想到裡麵有鐵。”五特說:“隻要多留意,就能發現很多有用的東西。比如河邊的沙子裡,可能有金子,雖然不多,但積少成多,也能換些糧食。還有山裡的石頭,有些裡麵有銅、銀,都能提取出來,做成工具或者換錢。”
太陽漸漸落山,院子裡的影子拉得很長。五特把該教的都教了,看著屋裡的人,心裡踏實了不少。花碟的娘靠在門框上,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小夥子,真是太謝謝你了。有了你教的這些法子,我們以後就能活下去了。”骨玲也笑著說:“五特哥,你真厲害,什麼都懂。”
五特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這些都是以前在外麵學的,不算什麼。隻要你們好好學,以後肯定能把日子過好。”他轉頭對鐵巧說:“咱們明天再幫他們把院子裡的土地翻一翻,種些土豆和紅薯,再搭個兔子籠,抓幾隻兔子回來養。”鐵巧點點頭:“好,我明天一早就去湖邊看看,能不能抓些魚回來,給他們改善改善夥食。”
王爺爺拉著小弟弟,給五特和鐵巧鞠了一躬:“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這些好心人。要是以後有機會,我們一定報答你們。”五特趕緊扶起他們:“不用報答,隻要你們能好好活下去,比什麼都強。”
晚上,花碟家的土炕上,鋪著骨玲帶來的乾草,雖然簡陋,但很暖和。五特、鐵巧、骨玲睡在炕的一邊,花碟和她娘睡在另一邊,王爺爺和小弟弟睡在地上的乾草上。院子裡的篝火還沒滅,跳動的火苗映在窗戶上,像一個個跳動的希望。
五特躺在床上,手指輕輕撫摸著指尖的靈智核,靈智核微微發燙,傳遞出周圍的動靜——遠處的樹林裡,有野兔在奔跑;湖邊的草叢裡,有蟋蟀在鳴叫;村裡的樹上,有知了在睡覺。一切都那麼平靜,那麼安寧。
他想起白天教大家找吃的、做陷阱、開荒種地的場景,心裡暖暖的。雖然靈智核的秘密不能泄露,但能用靈智核的能力幫助這些苦難的人,也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他暗暗決定,明天一定要幫他們把土地翻好,把兔子籠搭好,讓他們能儘快過上安穩的日子。
就在這時,花碟突然小聲說:“五特哥哥,謝謝你。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學你教的法子,照顧好娘,照顧好王爺爺和小弟弟。”五特轉過頭,看著花碟明亮的眼睛,笑著說:“好,哥哥相信你。以後要是遇到困難,就朝著黑山城的方向喊我的名字,我會來幫你們的。”
花碟用力點了點頭,閉上眼睛,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五特也閉上眼睛,心裡想著明天的計劃——翻地、搭兔子籠、抓兔子、種土豆和紅薯……想著想著,他漸漸睡著了,夢裡,拉拉村的院子裡長滿了綠油油的莊稼,兔子在籠子裡蹦蹦跳跳,老人們坐在院子裡曬太陽,孩子們在草叢裡抓螞蚱,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五特就醒了。他走到院子裡,伸了個懶腰,新鮮的空氣裡帶著泥土的氣息和野草的清香。鐵巧和骨玲也醒了,正在院子裡收拾東西。花碟和她娘也起來了,正在準備早飯——昨天剩下的烤魚和野菜。
吃過早飯,五特和鐵巧就開始翻地。五特用靈智核的能量凝聚成一把無形的鋤頭,輕輕一揮,泥土就翻了起來,又快又省力。鐵巧則用劫匪留下的砍刀,砍了些樹枝,搭兔子籠。骨玲和花碟則去院子裡挖野菜,小弟弟跟在後麵,時不時幫著遞些東西。王爺爺也沒閒著,拄著拐杖,在院子裡撿石頭,把地裡的石頭都撿出來,免得影響種地。
太陽升到頭頂的時候,院子裡的土地已經翻好了,兔子籠也搭好了。鐵巧去湖邊抓了幾條魚回來,五特則用靈智核的能量,在院子裡挖了個小坑,把魚養在裡麵。花碟和骨玲則把挖來的野菜洗乾淨,放在鍋裡煮著吃。
中午,大家圍坐在院子裡的篝火旁,吃著煮野菜和烤魚,雖然簡單,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王爺爺看著翻好的土地,感慨地說:“要是早幾年遇到你們,李奶奶也不會走了。”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日子會越來越好的,隻要咱們一起努力。”
下午,五特帶著花碟和小弟弟去樹林裡做陷阱。他們選了個小動物經常走的小道,按照五特教的方法,搭了幾個陷阱,放了些野菜當誘餌。剛做完陷阱,就聽到“撲通”一聲,一個陷阱裡掉進了一隻野兔。小弟弟高興得跳了起來:“抓到兔子了!抓到兔子了!”五特笑著把野兔從陷阱裡抱出來:“你看,是不是很管用?以後咱們每天都來看看,肯定能抓到更多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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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裡,他們把野兔放進兔子籠裡。花碟看著籠子裡的野兔,眼睛裡滿是歡喜:“以後咱們就有兔子肉吃了,還能養小兔子。”五特說:“對,以後咱們再抓些野雞回來養,種些莊稼,日子就越來越有盼頭了。”
接下來的幾天,五特他們幫著拉拉村的人開荒種地,搭雞籠、兔籠,抓小動物,找野菜、野果。村裡的日子漸漸有了起色,老人們的臉上有了笑容,孩子們也敢在院子裡跑著玩了。花碟的娘身體也越來越好了,能幫著做些家務。
這天晚上,五特、鐵巧、骨玲坐在院子,五特笑了笑:“等再幫他們把莊稼種好,兔子和野雞養穩定了,咱們就離開去新的地方。”鐵巧也說:“這裡的人很樸實,隻要給他們指條活路,他們就能好好活下去。”
五特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心裡想著:雖然自己的力量有限,不能幫助所有的人,但隻要儘自己所能,幫一個是一個,這就夠了。他想起花碟那天說的話,想起王爺爺感激的眼神,想起小弟弟抓到兔子時高興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拉拉村的晨獵與授藝
天剛蒙蒙亮,熹微的晨光剛漫過拉拉村外的山林,五特便已靜坐村口的巨石上。他閉合雙眼,眉心處的靈智核微微發燙,一道無形的掃描波如漣漪般擴散開來,覆蓋了周遭三十裡的山川溝壑。片刻後,他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了然——西北方的黑鬆坡後,正盤踞著一群數量不下五十匹的灰狼。
五特轉身快步走向村內,鐵巧正幫著村民修補漏雨的屋頂,骨玲則在教幾個孩童辨識草藥。“走,帶村民們討些‘肉糧’去。”五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把野獸清理乾淨,醃起來、曬成肉乾,往後他們才有更多功夫侍弄田地、養些活物。”
一行人踏著晨露來到黑鬆坡下,村民們握著鋤頭、柴刀,臉上滿是緊張。五特卻隻是站定,指尖輕抵眉心的靈智核。下一秒,他周身的碎石仿佛被無形的手攥住,“咻咻”聲接連響起,數十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如出膛的箭矢,精準地擊中每一匹狼的要害。轉瞬之間,原本還在低吼徘徊的狼群便轟然倒地,沒了聲息。村民們驚得張大了嘴,手中的工具“哐當”落地,好半天才有人顫聲念叨:“神……神力啊!”
五特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指著狼群對村民說:“都抬回去吧。肥些的肉切大塊,用鹽抹勻了塞進陶缸裡醃著,能存上大半年;瘦的和骨頭架拿去曬,正午的太陽最烈,曬個五六天就能收起來當乾糧;剩下的邊角料,用鬆枝熏一熏,就是頂香的熏肉。”
處理完狼群,五特又帶著眾人往山林深處走。他循著靈智核的感應,在灌木叢中找到了幾窩野兔子,又在溪流邊驚起了一群野鹿和山羊。“這些活的都留下。”五特攔住要動手的村民,“找個向陽的坡地,用木頭和藤蔓圍個圈,底下埋上半人深的竹籬笆,防止它們刨土逃跑。”
說著,他撿起一根粗壯的樹枝,在空地上畫出畜欄的輪廓。村裡的後生阿木蹲在一旁,手裡拿著石片認真記錄,忍不住問:“五特大人,這竹籬笆埋這麼深,要是遇到下雨天,泥土鬆了怎麼辦?”五特蹲下身,指了指輪廓邊緣:“在籬笆外側挖一條淺溝,鋪上乾燥的茅草和碎石,水滲不進來,泥土就不會塌。”他一邊說,一邊招呼村民們動手,鐵巧則在一旁教婦女們分辨哪些草是牲畜最愛吃的,“像這種葉子帶絨毛的,鹿最愛啃;山羊喜歡吃帶點苦味的灌木葉子,但這種紫色莖稈的不能喂,吃了會拉肚子。”
骨玲蹲在一隻母羊身邊,輕輕撫摸著它的肚子,對圍著的村民說:“你們看,這隻母羊肚子鼓鼓的,怕是懷崽了。以後要單獨分開養,多喂些嫩草和野豆子,彆讓其他羊擠著它。要是看到母羊焦躁地轉圈、用蹄子刨地,就是要生了,趕緊燒點熱水等著。”村民們聽得連連點頭,阿木的娘更是把每句話都記在心裡,還特意拔了一把嫩草遞到母羊嘴邊,看著母羊低頭吃起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走著走著,五特在一片濕潤的窪地前停了下來。他蹲下身,指著幾株葉片肥厚、開著白色小花的植物說:“這是馬齒莧,耐旱耐澇,丟在地裡就能活。”又指著旁邊一叢貼地生長、葉片呈鋸齒狀的植物,“這是薺菜,包餃子、做湯都鮮。”
他拿起小鏟子,小心翼翼地將野菜連根挖起,村裡的小姑娘丫丫湊過來,小聲問:“五特大人,挖的時候是不是要輕一點呀?我怕把根弄斷了。”五特笑著點點頭,把小鏟子遞給丫丫:“沒錯,要貼著根須挖,這樣移栽的時候更容易活。”丫丫學著五特的樣子,慢慢挖起一株薺菜,雖然動作有些笨拙,但還是完整地把根須保留了下來,五特豎起大拇指,丫丫的臉一下子紅了,高興地蹦了起來。
五特又教大家如何種植:“把老根剪掉,留著嫩芽,埋在離水源近點的地方,行距留一拃寬,彆種太密。”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行距的寬度,“等它們長老了,頂上會結種子,收下來裝在布袋子裡,明年開春接著種,越種越多。”阿木突然問:“要是遇到蟲子吃葉子怎麼辦?”五特想了想,說:“可以把曬乾的艾草燒成灰,撒在葉子上,蟲子就不敢來了。”村民們聽得津津有味,還不時提出自己的疑問,五特都一一耐心解答。
太陽升到頭頂時,五特三人已經把種植、養殖的法子都教得明明白白。村民們捧著剛收下的野菜種子,牽著受驚卻溫順的小鹿和山羊,臉上滿是感激。五特看著這一幕,輕輕拍了拍村老的肩膀:“往後親戚來了,把這些法子也教給他們。種子留足,畜欄慢慢擴建,日子總會好起來的。”說完,他便帶著鐵巧和骨玲,轉身消失在山林的綠意中,繼續他們未竟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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