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二十六年,大年初一。
“禦回,禦回。”
“砰砰砰。”武極不停的敲打著禦回的房門。
“誰啊?”禦回迷迷糊糊的。
“年初一都不讓人睡個好覺。”禦回嘀咕道。
打開房門:“武大人,今天有何貴乾啊?”
“收拾好東西,其他人已經等著了,我在樓下等你。”武極說完便轉身離開。
“牛也不是這麼使喚的吧。”禦回穿好衣服下樓。
禦回特意的看了幾眼,看邊上的同僚都沒有開門,禦回心中疑惑。
“就叫了自己一個?”禦回心裡不禁疑惑。
雪已經停了,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下樓卻不見武極的身影,就留了四人在。
李玉安和周子俊,還有一身穿灰衣的胖子,年約二十左右,高約一米七五左右,體重可能有兩百斤,圓圓的臉上,肉嘟嘟的,眼睛眯著。
還有一個身穿白衣的姑娘,差不多的年紀,嘴巴鼓鼓的,手上還拿著吃食,一雙大眼睛,黑色的眼珠子直溜溜的到處亂轉。
看到禦回下來,李玉安說道:“走吧。”
“不等等武大人。”禦回疑惑,這是要去哪?
“哦,他有事先離開了。”李玉安說道。
“哪我們去哪啊?”禦回問道
“邊走邊說吧,這也不讓騎馬。”李玉安說道。
“這兩位是。”禦回問道。
“我叫陳山,青州人士,灰衣眾,今天一早就叫我來這集合,也不知道什麼事情。”陳山還是眯著眼睛。
“哥,你能不能把眼睛睜開了說話。”
“我眼睛就那麼大!”陳山恨恨的說道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禦回摸了摸鼻子。
“我叫禦回,北州人士,很高興認識你。”
兩人看向還在吃的姑娘。
注意到兩人的眼神,姑娘怯生生的把手裡的東西遞出:“你們要吃嘛?”
禦回看看,原來是包子,剛好沒吃早飯,也沒客氣,便隨手拿了一個。
“嗯,挺好吃。”禦回說道。
“是吧,這是我在金陵吃遍了所有的包子店,才發現的,還好,他們過年也不關門,不然還真買不上呢……”說到吃的,姑娘喋喋不休道。
好吧,這姑娘是個吃貨。
“哦,我叫高圓,圓滾滾的圓,蜀州人,我也是今天一早被叫到這裡的。”高圓含糊不清的說道。
街道上的雪已經被清掃乾淨。
帶頭的李玉安越走越快,就差跑了。
“什麼事啊,那麼著急?”禦回疑惑。
“馬上到了。”李玉安道。
長河街,一所府邸處,官兵已經圍攏。
“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聽說,昨夜這家被滅門,闔府上下,雞犬不留。”
“啊,什麼人啊,那麼喪心病狂,除夕夜來殺人,滅口,在天子腳下還能出這樣的事。”
人群中不停的傳出議論的聲音。
禦回五人擠入人群,進入宅邸。
禦回抬頭瞄了一眼,“田宅”。
進入宅邸,看到一地的屍體,濃重的血腥味傳出。
大理寺的人已經在搬動屍體了。
“這件事已經傳到了陛下的耳朵裡,影響太大了,由大理寺,刑部和玄麟衛共查,期限破案,十天,青龍都指揮使和三指揮使已經進宮請罪了,在天子腳下出了那麼大的事情,玄麟衛難辭其咎。”李玉安皺了皺眉頭。
就看到禦回一直盯著自己:“看什麼?”
“你還是這樣看著順眼,昨天有點不像你。”禦回說道
“什麼,你們昨天還見麵了。”這時周子俊跳出來說道。
陳山和高圓站在一邊,看著三人,眼神中透露出八卦的光芒,雖然陳山的眼睛隻有一條縫。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案情,案情。”李玉安拍著額頭。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啊,這是我們能查的嗎,影響那麼大,等上頭派人來不就好了,這不還有大理寺和刑部嘛。”禦回不解道。
其餘兩人也是同意的點點頭。
“現在其他玄麟衛都沒有空,因為出這檔子事,過年期間整個金陵的安全維護,還有其他……”
“隻能抽出我們這幾個人,青龍大人知道你有查案的才能,在北疆破了不少案,還說這十天破不了案,惹得陛下震怒,你是第一個死的,還有你們兩個……”李玉安威脅道。
陳山和高圓也是臉色一變。
“那你們兩個呢?”禦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