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就要查了,是盜匪,還是南蠻—也許他們早就知道呢?”禦回指指上麵。
"讓上麵的人去頭痛吧,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以我們的級彆,去動吏部尚書,不太現實。”禦回停下了手中敲擊桌麵的動作。
……
“對了,高圓呢?”禦回疑惑。
自從今早把賬本給禦回,就沒見過她人。
“應該回朱火樓了吧。”陳山不確定道。
“你們找我?”高圓突然出現。
嘴巴還是圓鼓鼓的,手上拿著不少東西,看樣子都是吃的。
“剛好你來了,走吧一起,田家滅門案我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禦回說道。
“那麼快,那就是算通過考核嘍,要不要聚一下,大吃一頓。”高圓含糊不清,一直在吃著東西。
白金樓,禦回一直認為這個名字很有金錢的味道。
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都在。
看見幾人,禦回五人拱手拜道:“參見四位大人。”
“呦,你們這是?”王虎問道。
禦回拿著手中的證詞和賬本交給了王虎。
“田家滅門案已經告破了。”禦回說道。
“挺快啊,我還以為還要幾天呢。”青龍看著禦回說道。
“馮家?”
“那我們先告退了。”禦回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你們考核算是通過了,這件事你們不用管了。”青龍麵色不變的說道。
聽到這話,禦回不要太高興,就怕這四位大人讓他們繼續查下去。
“是。”
五人連忙退了出去。
“效率挺快啊,三天就查到這個程度了。”朱雀接過證詞。
“我還聽說禦回那小子研究出了新的刑訊之法呢。”玄武感興趣道。
青龍拿過所有的罪證說道:“彆聊了,我去趟皇宮。”
……
“過年的三天就這樣過去了,真是勞碌命啊。”禦回感歎道。
“吃飯去吧,吃飯,吃飯。”高圓提議道。
“也是,我們認識到現在也沒有聚過,一起聚一下,如何。”禦回提議。
“好。”
“同意。”
“行吧。”周子俊勉強道。
“走,醉月軒走起,李玉安請客,還有我要的東西,你們什麼時候給我送過來啊。”禦回手指醉月軒。
“為什麼是我請客,你要的兵刃有些多,我先拿一把過來給你應一下急,我看你的兵刃豁口越來越多了,你要的藥材明日我叫人給你送過來。”
“因為你家在金陵,總該儘一下地主之誼吧……”
落日餘暉,影子拉的很長。
……
皇宮。
太安帝看著手中的證詞。
“哼,這老家夥,還真敢啊,你說他會怎麼應對啊?”
“回陛下,微臣覺的他會推個替死鬼出來吧。”
“和朕想到一起去了。”太安帝起身,活動了一下手。
“他們現在,遮也不遮一下,養盜匪!,這些盜匪都算是他們私兵了吧,虧他們想的出來。”太安帝不自覺的散發出一股威勢。
“現在還是查出來的,沒有查出來的不知道還有多少,嗬嗬。”
“應該不隻馮家吧,其他的呢?”太安帝問道。
見青龍不說話,太安帝也不為難。
對著後麵的紫衣太監說道:“宣馮尚書。”
“是。”一聲尖銳的聲音傳出。
……
馮家。
“爹,陛下那麼晚招你進宮所為何事啊?”年輕人不解道,
“嗬嗬,東窗事發囉……”馮尚書說道。
“啊,那怎麼辦。”
“不用急,真以為那麼多兵刃都是我們吃下的嘛,我們馮家的胃口還沒有那麼大。”馮尚書說道。
馮尚書穿戴整齊,便隨著宮裡的公公進宮去了。
……
禦書房。
“馮恩,你說說吧,這是這麼回事?”太安帝憤怒的把證詞扔在馮恩的腳邊。
馮恩大致看了一眼,便匍匐在地。
“陛下,冤枉啊,定是有人冤枉老臣,陛下明鑒。”馮恩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這都證據確鑿了,你說冤枉?”太安帝眼睛眯起。
“老臣確實冤枉啊,陛下明鑒,老臣確實不知啊。”
“這定是我那不孝子背著老臣做的,我這就叫人把我那不孝子抓入宮廷,讓陛下定奪。”
馮恩聲淚聚下,不知道的真以為不是他做的。
不多時,馮恩的兒子馮喻,便被抓入宮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