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府。
“他們都離開了,彆忘了你答應我的。“
崔明看著眼前的黑袍人,眉心微蹙,並不是太歡迎他。
“崔家主,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本座會辦,至於本座怎麼做,那就是本座的事了,不勞你操心。”
“他們可還押你們的紅衣使啊,你就不用去解救?”
“張清雲已經廢了,不值得我為他大費周章。”
張清雲在他眼裡就是一個利用工具,一顆棋子,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而且那古清風可不是個善茬,沒必要去硬碰硬,等他們回來時,沒了古清風的阻礙不是更容易嗎。”黑袍人摩挲著一顆血紅色的珠子。
崔明知道這黑袍人說的對,也沒有多說什麼,他隻要能做到答應自己。
崔明也會把他想要的給他,都是交易。
兩人都各懷鬼胎。
“沒事不要往崔家跑,被發現就不好了。”崔明下了逐客令。
“知道了,知道了。”黑袍人笑哈哈道。
眨眼就消失不見了,如同從來沒出現過。
……
香雲閣。
雲煙閨房中。
一黑袍身影無聲無息出現。
雲煙跪地:“副教主大人。”
“您現在這樣出現會不會太危險了,外麵都是監視香雲閣的玄麟衛,顯然已經懷疑香雲閣的。”
雲煙有些擔憂,怕引火上身。
“怎麼,怕了。”黑袍人扶起雲煙。
“屬下隻是擔心您。”
聽到此,黑袍人神色才緩和下來。
“放心吧,那群酒囊飯袋還發現不了本座。”語氣中透露出絕對的自信。
“這幾年在金陵收買的官員差不多全軍覆沒,心血全都白費了。”
雲煙彙報道。
“嗯。”黑袍人也隻是淡淡的回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這樣,雲煙閨房中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你認識玄麟衛中一個叫禦回的人嗎?”黑袍人問道。
“禦回?並不認識。”
禦回來香雲閣都是化名,也沒有和雲煙說過自己的真名,自然不知道禦回就是趙淩。
雲煙也是疑惑,副教主怎麼關心起一個小人物了。
“這禦回也算是個奇才了,讓堂堂崔家拿他沒有絲毫的辦法,如果能讓他加入妖神教,以後必定是複活妖神的一大助力。”
黑袍人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答應崔家的,到時隨便找個相似的屍體交給他們就好了,如果禦回不同意,那就隻能殺了,算是提前解決麻煩。
“本座先走了。”黑袍人消失不見。
“就這麼走了,這沒頭沒腦的,來這裡就為了問一個毫不相關的人。”
雲煙眼中透露出不解,卻也沒再問什麼。
……
半月過後。
禦回眾人總算是進入涼州。
進入涼州之後,天空就開始下起下雨,眾人披上皮質雨披。
林千萬和禦回在前方帶路,古清風兩人一直在囚車邊上。
李玉安和周子俊在最後。
周子俊不停的和李玉安搭話,李玉安有一搭沒一搭了和他聊著,不想理會周子俊。
便拍馬到最前麵,周子俊也連忙驅馬趕上。
李玉安和禦回並排停下。
“林千戶,前麵還要多久才能到驛站啊?”李玉安問道。
“日落之前應該能到。”
“你們都是第一次來這南方吧?”
“是第一次來,照林千戶的話,你不是第一次。”禦回問道。
“我我這算是第三次了吧,之前跟著父親做生意,來過一次,加入玄麟衛之後來過一次。”
“雖說這裡水匪,盜匪猖獗,不過物產豐富,有不少商賈來這裡做生意。”
林千萬擦了一下眼前的雨水。
“是啊,這裡水路四通八達,陸路也差不多,而且物產豐富,當然能吸引不少商賈來此,如果沒有這些山匪,水匪,我相信涼州的商貿不會比豫州差。”
禦回分析道。
“禦回,你還懂這個,當年我父親也是那麼說的。”
“想要富,先修路,這涼州是天然條件就好。”禦回說道。
林千萬點了點頭。
進入一處峽穀,前麵突然冒出一幫人,後麵也被堵住了去路。
為首是一個胖子,手持大砍刀。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禦回聽到這話,好熟悉啊,差點以為,眼前這胖子也是穿越過來的。
這運氣也沒誰了,剛進入涼州,就碰見山匪。
“可我們身上沒錢啊?”禦回說道。
“那車上包著的是什麼?還有那麼的雨披都是皮質的,和我說沒錢,誰會信。”
禦回轉頭一看,原來是怕張清雲淋雨,不知什麼時候把囚車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