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雨還在下,還有越下越大的意思,隱隱有雷聲響起。
虎嘯寨內,燈火通明。
大門有兩匪徒守衛,高處崗哨上還有人四處張望,漆黑的樹林,猶如擇人而噬的猛獸。
“這鬼天氣,動不動就下雨,還要在這守衛。”
“好了,少說幾句,還有兩個時辰就能換班了。”另一匪徒安慰道。
“本來就是啊,好好了這裡怎麼會有官兵上來啊,我們在這受苦,他們在這吃酒。”匪徒憤憤不平。
“這有什麼辦法,寨主定的規矩。”
“打劫還要有還要規矩,從來沒聽說過,我們又不是當兵的,當匪徒不就是為了肆意妄為嗎?”
“再這樣下去,餓都要餓死。”匪徒喋喋不休,甩甩手上的雨水。
“寨主這樣做,不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嗎,安全第一,這樣才能長久。”
“對了,王勇今天是不是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是哦,那死胖子帶那麼多人出去不會是私自出去劫道了吧?會不會出什麼事?”
這時一道雷劈下,樹林中出現一絲光亮,其中一人好像在樹林中看到什麼人。
手握武器,對著樹林大喊:“誰,誰在那裡出來。”
另一人也手提斧子,警惕的盯著暗中的樹林。
等了好一會,見沒人。
“你會不會看錯了。”
另一人也疑惑,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
放下手中兵刃嘀咕道:“可能是我看錯了。”
這時一道雷再次劈下,這次兩人都看到,樹林中站著數十人。
剛想發出警報,兩人就無聲無息的倒在地上,並把兩人拖入死角,高處的人沒有發現端倪。
“虎嘯寨,好霸氣的名字。”禦回笑道。
禦回都覺的這不是土匪窩,是一個軍隊,布置的如此嚴密。
如果不是雨天,還有雷聲掩蓋了眾人的聲響,也許就被發現了。
玄麟衛幾人趁著夜色,快速爬上圍牆,遠處玄麟衛拿著連弩,掩護著。
不多時,上方的劫匪便悄聲無息的解決了,並打開了寨子的大門。
玄麟衛眾人魚貫而入。
虎嘯堂。
一身材魁梧,臉上一道橫穿整張臉的疤痕,顯得很是猙獰,男子靠著椅子睡著。
一道雷聲響起,魁梧男子被驚醒。
魁梧男子瞬間提起身邊的刀,看自己身處之地,這才放下心來,用粗糙的雙手抹了一把臉。
“來人。”
“來了,寨主,有何吩咐。”來人獐頭鼠目,一臉討好的模樣。
魁梧男子嫌棄的看了一眼來人:“什麼時辰了?”
“差不多子時,寨主,在休息會,不會出什麼事的。”
魁梧男子也知道,可這心裡就是不安穩,也不知的怎麼的,入夜之後心緒總是不安寧。
“其他人呢?”
“除了守夜的人,其他人就在大廳內吃酒呢,寨主要不一起。”
魁梧男子皺起眉頭,臉上的刀疤如同蜈蚣般扭動。
“都這個時辰,還在吃酒,明日不用訓練嗎?”
“寨主,你看這天下雨,兄弟們覺的身上的濕氣太重,所以喝喝酒去去濕氣。”
“劫匪還要訓練,這不是扯淡嗎。”來人心裡誹謗,不過不敢在麵上表示出來,他可是見過這寨主的手段的。
這時發出一聲警報聲,傳來喊叫:“夜襲,夜襲。”
魁梧男子忙拿起刀,扒開身邊的那人,抓住報信的人。
“是什麼人?”
“不,不清楚。”
魁梧男子也不顧雨水,便往寨門而去,大廳的人也酒醒大半,提著兵刃迷迷糊糊的跟在魁梧男子身後。
魁梧男子看著這群東倒西歪的劫匪,臉色黑了一個度,雖然天色黑,看不出。
“靠著這群人……”魁梧男子甚是無奈。
又一群人從房內出來,手持兵刃,穿戴整齊,明顯受過專業訓練。
魁梧男子看到此處,臉色才稍稍好看。
“不枉我的訓練,總算是有模有樣了。”
魁梧男子站定,死死的盯著前麵。
阻攔的劫匪猶如紙糊,瞬間便沒了氣息,手持的兵刃還在滴著血。
來人所有人都身披黑色皮質雨衣,頭戴油帽,屋簷上也都站著同樣的人,手持連弩。
“連弩。”魁梧男子見到連弩,臉色大變。
但還是心存僥幸:“來的是那裡的兄弟。”
“還是被發現了,還想著不用正麵就能把那你們都解決了。”禦回嘀咕。
林千萬沒有進入寨中,在外守著,以防有人逃離,李玉安又不想出風頭。
這裡自然由禦回做主了。
“玄麟衛在此,爾等還不束手就擒。”
禦回抬起頭,手捏令牌。
聽到真的玄麟衛,魁梧男子懸著的心還是落下了。
後麵沒有經過訓練的劫匪,聽到是玄麟衛,酒全都醒了,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