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回是開心了,可溫清衍苦著一張臉,像誰欠他五百萬似的。
溫清衍當年心神外遊,也就半個時辰左右。
李玉安半個時辰,溫清衍還能接受,可禦回的一個時辰,這不就表示禦回的天賦比溫清衍高嗎。
這實在是溫清衍一時半會能接受的。
禦回見古清風笑著看著自己。
“禦大人不必多想,這都是自己的機緣,道家講究道法自然。”
聽見如此,禦回恭敬的拜了一下,畢竟這是道宗的東西。
“隻是沒想到,禦大人,不僅武道天賦出眾,練氣之道也是如此出眾啊?”
“哪裡,哪裡。“禦回不好意思揮揮手。
“禦大人不必如此謙虛,我們道宗武、氣雙修的也就溫師弟。”
溫清衍總算是抬起頭,看了一眼禦回。
禦回看了一眼溫清衍,暗道:“沒看出來這小子還是個武夫,和他不搭啊。”
“時辰也不早了,還有不少路呢。”古清風提醒道。
眾人終於在兩個時辰後來到了山頂,道路都是由鵝卵石鋪成。
來往的人絡繹不絕,道觀牌匾上寫著“三清”。
走進道觀,豁然開朗,共三座大殿,供奉著三清,下麵還有不少小殿,供奉道教神仙。
進入道觀,古清風先安排人先把張清雲帶了下去。
“貧道帶你們去見我們宗首。”古清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在一大殿下,一算命攤。
一頭花花白,麵色紅潤的老頭,正翹著二郎腿,搖著著蒲扇。
嘴裡還不停的喊著:“看相,摸骨,測字,不準不要錢。”
這時一姑娘坐在老頭對麵問道:“不準不要錢。”
老頭瞬間來了精神:“姑娘,測什麼,不準不要錢。”
“連我想要測什麼都算不出來,能準嗎。”起身離開,毫不拖泥帶水。
“我擦,還能這樣。”老頭滿臉的黑線,無力的跌回座椅。
斜靠在椅子上,眼珠子來來回回看路過的姑娘,老頭的心情也是好轉,臉上露出笑容。
不遠處,禦回一臉不可置信:“那個看姑娘就是道宗宗首。”
古清風也是尷尬:“對,宗首師伯不太露麵,所以香客大部分都不認識他。”
溫清衍沒眼看,碰到這樣不靠譜的師傅,道宗的臉都丟儘了。
溫清衍上前喊了一聲:“師傅。”
宗首見溫清衍,嫌棄的瞥了一眼:“回來了。”
溫清衍拉了拉宗首的道袍。
宗首不耐放道:“乾嘛,彆妨礙我看姑娘,怎麼你想讓我早死?”
“沒有。”溫清衍連忙道。“這都哪跟哪啊。”
“要釋放天性,我愛看美女,看美女能讓我心情愉悅,心情愉悅能讓我多活幾年,這個道理都不懂,道家講究的就是順勢而為,我總不能壓抑自己的天性吧。”
宗首恨鐵不成鋼。
見古清風走過來,宗首才收起表情。
“古師侄,回來了。”
“宗首師伯。”古清風恭敬給宗首行了個禮。
“在我這就不用這樣了,我這沒有那麼多規矩,你們也不嫌累。”宗首揮揮手。
“宗首師伯,這三位是護送張師弟回來的玄麟衛。”古清風介紹道。
宗首看了幾眼,見到李玉安時,眼睛亮了一下。
李玉安被看的發毛,悄悄的躲到禦回的身後,輕聲說道:“這道宗宗首有點不正經啊。”
在此之人都是修為高深之人,李玉安的話當然被聽到了。
古清風和溫清衍麵色尷尬。
宗首不停的咳嗽,好半晌才停下。
正色道:“多謝幾位大人。”
“不客氣,都是應該的。”禦回回道。
見禦回的模樣,不住的多看了幾眼,暗道:“好苗子。”
古清風在宗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宗首對禦回更加的讚賞了,不禁問道:“你有師傅沒。”
溫清衍麵露驚訝,知道,這是師傅又想收弟子了。
除了讓他們懷疑的師傅,也就就是監正了。
宗首露出可惜的神色。
“你啥時候有師傅了,我怎麼不知道。”周子俊不解。
禦回沒有理會,而是從懷中拿出監正交給禦回的紙張。
“這是老師讓我教給你的。”禦回雙手交給宗首。
宗首接過,手一揮,紙張上瞬間出現文字,不過片刻,宗首手中燃火,把紙張給燒了,也不知監正在裡麵說了什麼。
“原來你已經拜監正那老匹夫為師了,要不你退出師門,來我這,我敢保證待遇比老匹夫那好,如何。”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小子暫時還沒有轉換師門的想法。”禦回恭敬道。
“那就可惜了。”
禦回剛想開口求取雷法,就被宗首製止。
“我知道監正那老家夥讓你來乾嘛,晚上來我靜室一趟。”
轉頭對著古清風說道:“古師侄,你先帶他們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