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金陵,馮府。
一下朝,崔明便來到馮府。
馮府會客廳內,坐著的兩人,沒有說一句話,一人麵色焦急,一人穩如泰山。
“崔大人,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馮恩淡淡道。
“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接到消息了吧?”崔明焦急道。
見馮恩還是不說話。
“馮家主,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崔明問道。
“我能說什麼?”馮歎了一口氣。
“我們在浪費了那麼多時間,就那麼算了,不再想想辦法?”崔明不甘心道。
“那是我們三家的心血,布局那麼久,還沒開始好好發展,就變成如此模樣,誰不心痛啊?況且現在我就是一介白身,哪裡比的上崔大人啊,工部尚書大人。”馮恩嘲諷道。
“彆在這酸溜溜的,你的虧損我們沒有彌補嗎?而且那鄧賀也是你人。”崔明一拍桌子,茶水都灑在了崔明的衣袖上。
一下人聽見聲響,下人便進來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見此馮恩揮揮手,讓其離開。
“乾嘛發那麼大火,我知道你兒子走了,你不好受。”
“我們三家共同做的,那另一家怎麼沒有來呢。”
崔明剛想開口,就被馮恩阻止。
“我知道你想說他們不在金陵,就算他們不在金陵,那他們總會收到消息,他們金陵應該有人吧?”
崔明啞口無言。
“因為他知道,就算來了也沒用,這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這次失敗了,還可以下一次啊,我們還會在乎那麼些時間嗎?”
“可現在好不容易把平江府握在手裡,就那麼算了?”崔明還是不甘心。
“你知道這次去平江府的是誰嗎?”馮恩沒有回答崔明的問題。
“武極。”
“對,武極,他背後是武家,現在去插手,就是和武家作對,那我們八家還能同氣連枝?沒必要為了一座平江府去得罪武家,有舍才有得。”馮恩語重心長。
“其他的我不知道,現在武家,李家還有周家還和我們是一條心嗎。”崔明沒好氣道。
“就算暗地裡不是,但明麵上還是要維持原狀的,隻要在麵上我們是一體的,那就可以了。”馮恩鄭重道。
馮恩端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崔明端起茶杯,卻見杯中沒有一滴水,又無奈的放下。
“這次壞我們好事的還是那個禦回?”馮恩問道。
“對,還是他,我的兒子也死在他的手中。”提起禦回崔明就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
“你過繼的子嗣選的怎麼樣?”馮恩見此,連忙轉移話題。
“這就不用您老操心了。”
“我的女兒可是要嫁給你家兒子的,我兒子雖然多,可也就那麼一個嫡出的女兒,我還不能關心一下了?”馮恩沒好氣道。
崔明也不說話,甩了甩衣袖上的茶漬,便離開了。
馮恩無奈搖搖頭,死了個兒子,心就亂了,不然今日也不會來馮府了,馮恩有些後悔和崔家聯姻了。
“還好自己的兒子多,死一個無所謂,但願他不會做傻事。”馮恩想道。
世家就是如此,優秀的弟子多了去了,不會為了一人壞了整個家族。
“禦回,禦回。”馮恩揮揮手,把禦回的名字甩出腦海。
對於他們來說一個禦回還入不了他們的眼。
……
“阿嚏,阿嚏,阿嚏。”禦回坐在馬上連打三個噴嚏。
“誰在罵我。”禦回罵道。
“你還是快擦擦吧,鼻涕都流出來了,你是不是生病了?”李玉安遞給禦回一塊手帕。
禦回接過手帕擦了擦。
“禦回,你昨晚是不是去乾什麼了?身體那麼虛?”周子俊調笑道
“你才虛,你全家都虛。”禦回罵道。
一個男人你說他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說他虛。
禦回吸吸鼻子,禦回不禁想道:“難道自己真的虛了。”
“嗯,怎麼那麼安靜。”禦回回過神。
竹葉紛紛揚揚的落下,隻見眾人都看向前方,一身黑袍的人突兀的出在前方。
“妖神教副教主!”禦回三人驚呼。
眾人麵色都很難看。
“各位還記得本座?哦,武極不在,倒是省了本座不少麻煩。”妖神教副教主脫下帽子,露出了真容。
卻沒想到那麼年輕,大約三十左右,一頭烏黑的頭發自然的垂落,皮膚白皙,鼻梁高挺,生的很美,在一個男子身上長了一張的美女的臉,男生女相。
妖神教副教主舔著鮮紅的嘴唇:“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北宮落,現任妖神教兩大副教主之一。”
“北宮教主,今日來所為何事啊?”林千萬眉頭緊皺。
妖神教副教主,他們這群人捆紮一起也打不過,不過這妖神教副教主出現在這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你們殺我妖神教教眾,本座來殺你們玄麟衛沒有什麼問題吧?”北宮落露出嗜血的目光盯著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