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多謝了。”禦回想起身離開。
“趙公子就這麼走了,奴家就那麼不讓你待見嗎?”雲煙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禦回渾身機靈。
“咯咯咯。”雲煙在後麵笑的花枝亂竄。
看門前對著還在笑的雲煙說道:“我就是禦回。”
“禦回,他就是禦回。”想起北宮落特意來問禦回的消息。
打開房門,就見陳山那豐滿的身軀趴在欄杆上,不知道在乾嘛。
冬冬還是站門邊,顯然對熱鬨沒什麼興趣,或者說青樓的熱鬨本就那麼多,多到不感興趣了。
見禦回出來,冬冬襝衽一禮,便進入房內。
“山哥,看啥呢?”禦回拍拍陳山的肩膀。
“出來了?”陳山咬著不知從哪來的蘋果,滿嘴都是蘋果汁。
“下麵快打起來了,崔家的和一位不知哪來的女公子。”
“崔家。”禦回來了興趣,往下看去。
下方大廳,赫然是長樂和崔家的一眾人起了衝突。
可能是長樂玩膩了,再加上小心不停的催促,就想著先回宮了。
“你知道這是誰嗎?”崔家一小斯大聲道。
“我管你是誰。”長樂擼起袖子,嬌小的身軀散發的氣勢絲毫不比崔家眾人弱。
小心也是硬著頭皮上。
“他們這些世家出來,開始就是報名號的嗎?”禦回有些無語。
周子俊也是,都生死關頭了,還報世家名號,都要殺你了,管你是誰,還要報一下後台,禦回覺的這就是傻。
“不知道,也許有用呢。”陳山賤笑。
也是,金陵這地方,一板磚下去,能砸出一大堆世家子弟,可不就得起衝突先報後台,後台弱的給後台強的道歉,這一套流程下來,既省時又省力。
現在在崔家眾人的認知中,在這金陵就沒有他們不能惹的。
崔家那公子攔下那些衝動的人。
“這位公子,你把酒灑在我的衣袍上,不應該道歉賠償嗎?”崔公子溫聲細語道,顯示著世家公子的氣度。
“我不是道歉了嗎,賠償我也給了,是你們攔著我不讓我走的,還你們有理了。”長樂氣定神閒,絲毫不懼崔家眾人,雖然他們帶著兵刃,她不認為有人敢動手,顯然是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
崔家公子也是納悶了,在他的印象中金陵沒有這樣公子哥啊,聽到崔家還那麼硬氣的,能和崔家作對的,他都見過。
真是因為拿不定,所以才那麼客氣,不然以崔家的性格……
“可我這衣袍可不止那麼些啊?”
“我這裡可整整一百兩,就算是我不小心潑了一些酒漬,也可以洗一下啊。”
“哈哈哈。”崔家眾人大笑。
“我家公子這件衣物可是上等的天蠶絲製作而成,再說了,衣袍上都是酒漬,我家公子還能穿嗎?”
“就沾了些酒漬就不能穿了?”
長樂不理解,她和太子哥哥的衣物,也是上等的麵料做的,可也是洗了之後再穿啊,為什麼這崔家公子不能。
“你懂什麼,現在我家公子可是崔府的少主,穿臟衣物能行嗎?”
圍觀群眾驚呼。
崔府的少主,那就是崔家的繼承人,能不讓人驚訝嗎。
禦回並不了解這個世界世家的繼承。
“崔家少主很牛逼嗎?”
陳山看傻子一樣看禦回,“少主,是對能繼承家業的人的稱呼,比如周子俊的周家,周子俊就不能稱周少主,隻能稱周公子,他哥哥是周家繼承人,便可稱周少主。”
“這就是太子和皇子的區彆唄。”禦回理解道。
“你這麼理解也不錯。”
禦回見這樣看太累了,就從雲煙的房內拿出了兩條凳子,還有些水果。
陳山和禦回兩人就坐在vip位吃著吃著水果,看著戲。
見此,雲煙都被搞無語了,覺的是她的魅力出了問題,她這樣一個大美人還比不上一場熱鬨。
吃瓜是每個人的天性,禦回等人就是遵從天性,沒看見下麵也是圍了一圈再吃瓜嗎,不過就是禦回舒服些。
“少主?就這歪瓜裂棗,還不如崔浩呢。”長樂啐了一口。
“公子,注意形象。”小心拉了拉長樂的衣袖。
崔家少爺麵色難看,他最討厭和崔浩作比較,雖說崔浩死了,但也覺的膈應的慌。
“你就說還要賠多少吧?”長樂也不想再耽擱下去了,再不回宮,母後肯定要發現。
“一千兩。”
長樂還能接受,剛想掏錢。
“黃金。”
長樂平地一個踉蹌。
“你敲詐呢,就這破衣服,要一千年黃金,想銀子想瘋了?”
圍觀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長樂剛想上去撤衣物,便被崔家眾人攔住。
“你可以到處去問,這件衣物不值一千兩黃金,我賠你一千兩黃金。”
“沒錢。”長樂吐出兩字,就拉著小心往外走,也不想和這群公子哥多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