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戶?”
“怎麼,你們認識?”陳山問道
禦回點點頭。
“林千戶,怎麼會和這件事扯上什麼關係?”
陳山說道:“不知道,這二十幾日我就見他進入商鋪不下五回了。”
“那會不會是去買東西的?”周子俊分析。
“他家吃鹽的,那是家鹽鋪,哪有隔三岔五就去買鹽的。”
“現在在這裡說什麼也沒用,去那先看看吧,看他們是把消息傳給誰的。”
眾人都去換了便服,禦回還是一襲黑色錦服,低調,但更加有氣質,匣子也沒有背著,實在是太顯眼了,隻帶了墨淵。
陳山換了一身黃色的錦服富家翁的模樣,周子俊一身藍色的錦袍。
“李玉安怎麼還沒出來啊。”禦回有些不耐煩。
這都過去一炷香的時間了,隻是換身衣服,哪用的了那麼長的時間。
隻見李玉安出來,頭發梳成了大家閨秀的樣子,一襲紅色棉服,更顯出李玉安肌膚的白稚,就連禦回也不住的多看看幾眼。
“沒想到李姑娘也那麼美啊。”陳山恭維道。
“這是當然,安安在偌大的金陵也是排的上號的美人。”
周子俊也不吝嗇的誇獎。
禦回上下打量,說道:“嗯,確實,紅色確實挺襯你的。”
禦回見過李玉安穿過紅色衣服,不過那時在晚上,也沒有仔細看。
聽到禦回的誇讚,李玉安總算是露出笑容,“那是。”
“安安可是我們金陵公認的兩大才女,文武雙全。”
周子俊接著恭維道。
現在,李玉安對周子俊叫自己安安已經免疫了,隨便他怎麼叫了。
陳山瞬間來了興趣,沒有哪個男人,會對美女沒有興趣的。
“右相的女兒,在天策書院做女夫子。”周子俊說道。
“也是,好久沒有見到姐姐了,也不知道她在天策書院怎麼樣。”
李玉安透露出絲絲懷念,看來兩人關係匪淺。
“走不走了,在這樣聊下去,要天黑了,人都跑了。”禦回提醒。
馮家的那家鹽鋪在琉璃街的街頭,算是整條街最繁華的地方。
鹽商,算是皇商,也就是說,買鹽賣鹽,你有沒有資格,都要經過朝廷的同意,買賣私鹽算是大罪。
本來買賣鹽的生意都是掌握在世家手裡的,二十年前才轉到朝廷手中。
不過經過朝廷的同意,他們還是可以買賣的,不過都會被朝廷抽成,也就沒有向以往那麼暴力。
不過在眾人眼中這還是暴利行業。
四人已經在一座酒樓上,盯著那鹽埔。
一個時辰後。
“怎麼還沒來啊。我都喝了多少茶了,不行,我還得去一趟茅房。”
周子俊說著噔噔往樓下跑。
小二也覺的奇怪,一大早來什麼都不點,就喝茶,要不是他們小費給的多,也不能讓他們坐在這。
這小費都抵他兩月的月錢了,還有他們喝的都是好茶,既有營收,又有小費,何樂而不為。
快到午膳的時間了,酒樓內的人越來越多,四人在這樣坐下去就太奇怪了。
“來了。”陳山說了一聲。
禦回兩人順著陳山目光看過去,隻見冬冬東張西望的,捏著手中的籃子。
李玉安自然不認得。
冬冬似有所感,朝著禦回方向看過來,李玉安連忙轉頭,可禦回就那麼看著。
冬冬見到禦回,遙遙的點了頭,麵色不變,走進鹽鋪。
禦回率先起身,“走。”
三人快速下樓,剛好碰見周子俊。
“這就來了。”
李玉安想去看著冬冬,被禦回拉住,“她不用管。”
李玉安不疑有他,四人直接來到琉璃街的後麵那條街,守株待兔。
隻見一小廝模樣的人從缸裡鑽出,朝著人群走去。
“分開跟,兩兩一組。”禦回吩咐道,這對禦回來說還是小兒科。
禦回和李玉安一組,直接走到小斯的前麵,周子俊和陳山慢悠悠的跟在身後。
小斯不時的回頭查看,不斷往擁擠的人群中擠去。
“還挺謹慎。”
禦回保持著和小斯有一段距離,有事時停下對著路邊的攤子買些東西,更加的貼合人群。
兜兜轉轉了半個時辰,等小斯確定沒有人跟蹤,才往內城走去。
“難道,北宮落躲在內城,那還真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鹽鋪小廝,偷偷摸摸的進入一所宅邸的後門。
“這座宅邸是誰的?”禦回問道。
“繞到前麵看看不就知道了。”陳山說道。
周子俊低頭沉思,道:“看這建築,好眼熟,有些記不起來了。”
李玉安也是同樣的感覺。
四人繞了一圈,來到宅邸的正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