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箭正中小廝的眉心,還好離的不遠,再多幾米,禦回也沒把握一擊斃命,救下被他挾持的公主。
袖箭的有效距離也就三四丈,現在禦回和小廝的距離也差不多是這個位置。
小廝手中的匕首掉落,發出“叮”的一聲,人直直的向後倒去,眼睛睜大,顯然有些死不瞑目。
長樂也滿頭是汗的跌坐在地,渾身無力,眼淚不自覺的掉落,顯然是被嚇的。
“公主!”
“公主!”
小心和李玉安忙跑過去扶起公主,公主的身體如同麵條,軟弱無力。
“公主,我們回宮吧,讓太醫給你診治一下,脖子上都是血,彆留下疤痕。”小心一臉的心疼。
長樂幽怨的盯著禦回,“我記住你了。”
“哼。”小心也滿含怒意的瞪了禦回一眼。
見主仆兩人離去。
禦回也是也是一臉懵逼,“我救了她,她記住我了,什麼意思,莫名其妙。”
看著小廝眉心正中一箭,雙眼睜大仰望天空。
三人圍著屍體,腦袋湊在一起,周子俊問道:“現在該怎麼辦?現在人證沒有了,那還能搜查崔府嗎?”
周子俊兩人看向禦回。
禦回一臉莫名其妙,“看我乾嘛?”
“人不是你殺的嗎,現在線索斷了。”李玉安說道。
周子俊不住的點頭。
“我那不是著急嗎,況且我這不是為了救公主嗎?這也能怪我?”
禦回也是無語,想了一會說道:“要不你們回鹽鋪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線索?現在消息,還沒傳出去,說不定現在鹽鋪還有妖神教的人在?”
“也隻能如此了。”李玉安說道。
過了那麼長時間,陳山應該把玄武請來了吧。
禦回來到崔府門口,就見玄麟衛已經把崔府,團團圍困,神色肅穆。
陳山在一身著灰衣的胖子麵前,那肚皮比之陳山有過之而無不及,那灰衣胖子不斷的發出笑聲,顯然是陳山把他給吹捧爽了。
“玄武大人。”
聽見禦回的聲音,陳山和玄武這才停止交談。
禦回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玄武也是皺起眉頭,“這就不好辦了呀,沒有人證,崔府不太好搜查啊。”
玄武當然是相信禦回他們的,不過現在那小廝死了,也就是相當於沒有了人證。
畢竟是工部尚書的府邸,而且還是崔家家主,他們玄麟衛沒有證據也不好搜查,到時候朝堂上都是攻訐玄麟衛的帖子。
陳山的眼見提溜的亂轉,說道:“大人,不是有消息說飛天盜在金陵現身了嘛,還潛不少達官貴人的府邸,偷了不少東西,這件事本就歸玄麟衛管轄,不如……”
陳山和玄武同時發出賤笑,兩人的笑聲,不能說是相似,隻能說是一模一樣。
玄武也是聽懂了,現在隻要說“飛天盜”現在潛入了崔府,玄麟衛就能進入搜查,妖神教可以說沒有人證,可“飛天盜”他們都可是人證。
“飛天盜?”
“這件事到時候再說,等先把這裡的事解決了。”陳山說道。
這時崔明身著黑色華麗棉服,龍行虎步的走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北宮落前腳剛走,這玄麟衛就來堵門了,崔明想想都有些後怕,還好,北宮落離開了,也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崔明在府內緩了好一會,調整好心態,這才出來。
崔明目光一掃,就看見肥嘟嘟的玄武,見其在周圍的禦回,眸中放出冷光,見到禦回這殺子凶手,表情管理差點失控,還敢來崔家。
禦回隻覺渾身發涼,暗道:“這老匹夫。”
過了好久,崔明這才壓下心中的殺意,對著玄武說道:“玄武指揮使,這是怎麼了,我沒有得罪你吧,這把我的府邸圍了,這算什麼事啊?”
“哎,崔大人,我這也是在當差,我接到消息,你們府邸潛入了飛天盜,我這不是為了保證崔大人的財產安全,這才讓人把府邸圍了,讓飛天盜無路可逃嘛,還望請崔大人多多見諒。”
崔明才不信玄武的屁話,一個飛天盜能白天出來偷東西。
“我在府邸並未見到飛天盜,府中也未丟任何人東西。”
“啊?難道是我們看錯了,我們親眼見到飛天盜進入崔府了,難道是我們看錯了,還是說崔大人府內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讓我們玄麟衛進去搜查呢?”
玄武還是笑眯眯的,可誰都聽的出來,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他們本就是在執行公務,現場那麼多玄麟衛都看到飛天盜進入崔府,崔明如果還說沒有,那就是說在場的玄麟衛都是眼瞎的,還是說崔明包庇飛天盜,再還是就是崔明指示飛天盜偷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