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客棧中,寂寞無聲。
時間已經是黃昏,“吱嘎”,客棧大門被推開,落日的餘輝撒入客棧。
兩人不由自主的看向門口。
隻見一中等身材,臉上戴著銀質麵具,有著三條劃痕。
麵具呈怒狀。
“司主,趙老,那麼早就在這等著了?還是我來遲了?”聲音渾厚,聽著年紀五十上下。
怒臉環顧四周,又看了看時辰,客棧沒有什麼人,“我也沒來遲啊,時辰也還沒到,其他人都還沒有來呢。”
趙老見來的是此人,再次躺回椅子中。
還是多躺一會吧,今晚過後,這椅子就要不存在了。
“今日,你怎麼來那麼早。”司主淡淡開口。
“這不是司主召集,我能不放在心上嗎。”
怒臉也不客氣,拿著椅子坐在了司主的對麵。
“就是不知今日司主召集我等,是有什麼事情吩咐啊。”
怒臉的眼睛盯著司主。
司主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也不回話。
“今日司主把我等召集,不會是想把我等埋葬在此處吧?”怒臉聲音低沉。
他的話如同,石頭扔進平靜的湖麵,蕩起陣陣漣漪。
趙老還是那麼無所謂的模樣,窩在椅子中。
司主平靜道:“那,我如果說是呢?”
怒臉愣了一下,麵具下的表情不斷的變換。
“哈哈哈哈哈。”怒臉大笑。
不過瞬間,便收斂笑意說道:“我相信司主不會的。”
司主嘴角露出一抹譏諷。
“今日司主,召集我等,到底所為何事啊?現在總可以透個底吧,也好讓我放心。”怒臉問道。
怒臉今日心中有些擔憂,還有絲絲的心悸,不知是為何。
以前聚集,總是卡著時間到的,今天特意早些到,就是想問問今日所為何事,順便看看周圍的情況。
不過他圍著紅葉鎮繞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還是和往常一樣。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司主淡淡道。
怒臉雖然心中擔憂,不過還是雙手一攤,表示無所謂。
畢竟也不在乎這點時間。
客棧內陷入詭異的安靜。
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不少戴著麵具的人進入紅葉鎮。
鎮內的人也奇怪,今日是怎麼了,有那麼多人進入他們紅葉鎮,都還戴著麵具。
進入客棧的人,見到怒臉都稀奇了一下,今日怎麼那麼早就到了。
各自打著招呼。
不多時,客棧內都坐滿了人,臉上戴著麵具,順帶關上了房門。
把好奇的鎮中人,隔絕在外。
“這客棧,總是奇奇怪怪的。”鎮中人在外討論。
又見沒熱鬨可看,便又都散去。
“司主,現在可以說了吧,今日來把我等召集來所為何事?我可是早早就往這邊趕了。”怒臉見時辰差不多了,再次開口問道。
他心中的心悸更加嚴重了,總覺的這裡會發生什麼事情,他現在隻想快些離開這裡。
他就是因為這份感應,躲過多次死亡的危機。
聽到怒臉的話,眾人的目光都看向司主,現場中唯一的金麵。
金麵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今日,讓各位來,就兩件事情。”
金麵停頓了一會。
眾人都看著金麵,看下麵他要說什麼。
“一,關於冥燈司改革的事情。”
還沒等司主說完,便有一道蒼老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語。
“司主,這件事情怕是不用再說了吧,我第一個不同意,好好的殺手組織,無緣無故的改革,那不是鬨笑話嗎?”
說話這人,臉戴銀質麵具,上麵有三道劃痕,不過聽聲音,已過花甲之年。
見著老者說話,客棧內到處都是竊竊私語。
“對啊,殺手組織不是做好好的嗎。”
“是啊,其它的,我們也不會。”
“是啊,也不知道司主怎麼想的。”
趙老睜開眼,笑著說道:“何老,司主也是為了冥燈司好,現在的情況你們也是知道的,各個州的據點,都已經被玄麟衛的人盯著了。“
“要是再不采取點措施,怕是冥燈司就要完嘍,你說是吧,何老。”
趙老勸解,這也算是最後一次勸解,也算是仁至義儘。
趙老也知道,這是司主給他們最後的一次機會。
這何老是和趙老一同進入冥燈司的,他們那一輩,也沒剩幾人。
“趙老,這些我等也是知道的,不過,這被玄麟衛盯上,也是正常的,況且他們也還沒有動手,就算他們動手了,我們跑還是跑的了的吧。”
何老絲毫沒有把趙老的話聽進去。
其中還有不少人,附和何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