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行麵色凝重。
本想著不占禦回的便宜,用基礎槍術分出勝負,現在看來,為了保住麵子,隻能用武道技法了。
“再來。”方知行說道。
隻見方知行單手握著長槍的尾部,槍尖落地,身軀半蹲。
禦回見此,知道方知行要用武道技法,眸中閃過一抹凝重。
禦回還是基礎的握槍姿勢。
見禦回已經準備好,方知行手一擰,手中長槍轉動,槍尖摩擦地麵,冒出絲絲火星。
瞬間槍尖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火紅一片。
“小心了。”方知行提醒道。
一掌拍向槍身末端,地麵如同岩漿一般融化,燃燒出一條溝壑。
長槍直奔禦回而去。
方知行雙手緊握長槍的末端,隨著長槍一同刺向禦回。
禦回眼中,長槍如同一條火龍,想把他給吞噬。
見此,禦回麵色凝重,禦回耍了一個槍花。
直刺方知行的槍頭。
見此,方知行露出笑容,怕是還沒有接觸到槍頭,禦回手中長槍就要被火焰吞噬。
兩槍尖還沒有觸碰到,禦回雙手一抖,便撇開了方知行的槍尖。
方知行皺眉,不知道禦回要做什麼。
禦回不斷的後退,並抖動槍尖,繞著方知行的槍尖,不斷旋轉,周圍空氣不斷被吸入禦回所形成的圓中。
以方知行的槍尖為圓心,形成一道小型龍卷,周圍的火焰都被吹散,槍尖溫度也大大的降低。
方知行皺眉,想把手中長槍,抽回,卻發現,無論如何用力,都抽不回來。
原來,方知行手中的長槍已經被,禦回的長槍槍頭的紅纓纏住。
禦回手持尾部,轉動長槍,連帶著方知行的長槍一起轉動。
方知行想阻止,卻發現手中長槍已經完全失去控製。
禦回一挑,方知行的長槍已經落入禦回手中,兩槍直指方知行麵門。
離方知行麵門隻有五厘米,停了下來。
方知行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沒想到就那麼輸了。
方知行緩緩回神,乾脆道:“我輸了。”
禦回收起長槍。
“你最後一招是什麼?”方知行問道。
禦回沉吟了一會,說道:“這個怎麼說呢,我是臨時想的,你信嗎?”
確實是禦回臨時想的。
方知行呆若木雞。
“蕪湖。”在下麵的觀看的長樂,呼喊一聲。
“我就知道你能贏。”
“之前還說不知道呢。”小心在背後誹謗道。
高台上。
“寒山,看來你猜錯嘍。”太安帝調侃道。
“他的槍道天賦比微臣想象還要高。”
方寒山也有些意外。
“看來對知行的教導有些懈怠了,我得親自回去教導一番。”方寒山內心默默的想著。
不知道方知行要是知道,他老爹的想法,會作何感想。
“現在熱鬨也看完了,還有不少事情要做呢。”太安帝說道,便大踏步的離開了。
身後跟著常公公。
“微臣恭送陛下。”方寒山恭敬道。
看了一眼下方的情況,也離開了,他這禁軍副統領也是很忙的。
“禦回,本公主果然沒有看錯你。”
長樂老氣橫秋的踮起腳尖,拍拍禦回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模樣。
禦回嘴角抽搐,不過還是說道:“多謝公主殿下。”
長樂滿意的點點頭。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長樂說道。
方知行便退到遠處,做起了護衛。
“公主,為什麼一定要讓我教你習武?”禦回還是忍不住問道。
“我看上你了。”長樂直截了當道。
禦回傻眼了。
“想什麼呢,本公主的意思是,我不是在東宮,看見你交手過嘛,覺的你是個天才。”
“就這?”禦回還是疑惑。
“當然,我也是打聽過的,不然哪會選你,而且你也救了我幾次,我信你。”
“要是讓那群老頭子來教本公主,太無聊了,我們年紀相近,比較有共同語言。”長樂接著補充道。
禦回點點頭,不過還是覺的有些勉強。
事已至此,禦回也隻能認命。
整理了一會,便進入師者模式。
“那公主殿下,你現在的武道修為是?”禦回問道。
長樂也有些不好意思,低聲說道:“煉體境。”
禦回隻覺自己聽錯了,不確定道:“煉體?”
長樂嘴角抽搐,有些不好意思,“你沒有聽錯,就是煉體,武道第一境。”
禦回納悶了,長樂現在差不多二十歲,就算是十六歲開始習武,那四年時間還在煉體境界,天賦有那麼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