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劉一刀再次倒飛而出。
“媽的,這是什麼怪物,速度那麼快,力量還大,境界還比我低,絲毫不是對手,操。”
“跑。”這是劉一刀現在唯一的想法。
順著禦回的力道下,想飛身而出,隻要跑到街上,他就有辦法逃離。
不過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禦回直接攬在了他的麵前,“想跑了?”
“雷落。”
禦回自上而下,一刀劈向劉一刀,帶著絲絲的電弧。
連人帶刀一起被劈入院中。
“轟。”
劉一刀砸入地麵,形成一坑洞,劉一刀就靜靜的躺在坑中,不知死活。
“不會就這麼死了吧,那也太不經打了。”禦回有些擔心道。
劉一刀隻覺胸前軟塌塌的,現在躺在坑內,呼吸都是困難的。
喃喃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說話間嘴角還帶著血沫。
劉一刀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的,會被兩個不知名的人給攪和了,自己也栽在這裡。
要是直接退出遠山府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我們是什麼人?我們是玄麟衛啊,不是給你看了令牌嗎?”禦回長舒一口氣。
還好沒死,活的總比死的有價值。
劉一刀咳嗽了幾聲,嘴中灌滿了鮮血,不斷的從嘴角滲出,還帶著肉沫。
想說什麼,卻再也說不出,睜著眼睛,沒了呼吸,死不瞑目。
“死了?我靠。”禦回有點不可置信,真的那麼不禁打?
“誰叫你出手那麼重的,他身上肯定有情報,說不定他就清楚,妖神教為什麼要退出遠山府。”陳山抱怨道。
“那要不你來,我哪知道他那麼不經打啊?”禦回說道。
“要不,你去他屍體搜搜,有什麼線索。”禦回提議。
陳山無奈,走向劉一刀的屍體,摸索著劉一刀的身軀。
摸向胸口時,隻覺軟塌塌的。
陳山看向禦回,“媽的,以後不能得罪禦回,胸骨都成粉末了,怕是內臟都被震碎了,不死才怪,能說出那句話,都算劉一刀命硬了。”
還真讓陳山從,劉一刀身上搜出了一些東西,不過破破爛爛的。
“你就不能收著些嗎?”陳山嫌棄道。
“你看現在,隻剩這兩個字了。”
“山……獵,這都什麼和什麼啊?”蘇冰月吃力的說道。
禦回兩人對視一眼,也是一頭霧水。
“這……有和沒有,有什麼差彆。”陳山隨手把手中的東西給扔了。
“哎,你們不是在玄麟衛門口那兩人嗎?”蘇冰月似乎記起了什麼。
禦回翻了一個白眼,到現在才記起來。
“我記得我們遠山府的玄麟衛內,沒有你們啊?”蘇冰月疑惑道。
“嗯,我們不是遠山府的,我們是金陵的。”陳山得瑟道。
“難怪,那麼年輕,就有那麼強的實力。”蘇冰月嘀咕道。
“唉,就算是金陵,他這年紀實力應該也算是第一,他剛剛二十。”陳山低聲道。
“啊,他年紀那麼小。”蘇冰月驚呼道。
“怎麼,不像?”禦回問道,誰願意被說年紀大的。
“沒有,沒有。”蘇冰月忙揮手。
“冰月,冰月,你沒事吧。”蘇千戶慌慌張張的跑向蘇冰月,上下打量。
“爹,沒事,沒事。”
“爹?”
“嘿嘿,兩位大人,她啊是我的女兒,希望不要介意。”蘇千戶笑著說道。
“嶽父,不介意,不介意。”陳山笑著說道。
蘇家婦女愣在了原地,什麼,“嶽父”。
禦回滿頭黑線,真不知道陳山腦子中想的是什麼。
“蘇千戶,蘇千戶。”陳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幾人尷尬的笑了笑。
“爹,這兩位是?”蘇冰月問道。
“哦,這兩位是金陵來的,這位是禦回,禦大人,這位是陳山,陳大人。”
“兩位大人好。”
“不客氣。”
禦回隻是點點頭。
“他們來這是?”蘇冰月低聲問道。
“你不是想去金陵嗎,他們就是……”蘇千戶低聲道。
陳山還是一臉傻笑的看著蘇冰月,蘇冰月隻能尷尬的回笑。
“那我這表現,不是沒戲了?”蘇冰月一陣失落。
“這個不好說,如果是他,那就好說。”蘇千戶指著陳山說道。
“可我看著做主的是他。”蘇千戶又指了指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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