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跟在身後的禦回和蘇冰月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陳山愣在了原地,如同一尊雕像。
“陳山,你這是怎麼回事啊,連自己家都回不了了。”禦回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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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新來的,不認識我,很正常。”陳山尷尬的摸摸腦袋。
“這樣啊,那我們怎麼進去呢?”禦回笑的合不攏嘴。
陳山從懷中拿出玄麟衛令牌,在小廝麵前晃了晃。
“進去稟報,就說玄麟衛來了。”陳山說道。
小廝慌忙跑陳府。
兩人笑的更大聲了。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回自己家還要用玄麟衛令牌的,哈哈哈。”禦回笑的直不起腰。
“這真的是什麼事情啊。”陳山嘴角扯出無奈的笑,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不多時,陳萬金龍行虎步的走出。
“原來是你這小兔崽子,我還以為是誰來了呢,回家就回家,還用玄麟衛的令牌,你是不是吃飽了沒事乾啊。”陳萬金罵道。
陳山嘴角抽搐,“老爹,我要是不拿出這玄麟衛的令牌,我怕是這個陳府的門都要進不去了。”
陳萬金一愣了,隨即罵道:“誰叫你那麼些年也不知道回家,下麵肯定有人不認識你。”
“走走走,進府再說。”
小廝在一旁戰戰兢兢的,不過眾人也沒有指責他。
“這位是?”陳萬金看著蘇冰月問道。
“哦,這位是我的同僚,蘇冰月。”陳山回應道。
背對著蘇冰月,對著陳萬金擠眉弄眼的。
陳萬金一副了解的模樣。
“這手是怎麼了?”陳萬金問道。
“就是傷到了骨頭,沒什麼大礙。”蘇冰月說道。
“啊,傷到骨頭,還說沒什麼大事,老於,老於。”
隻見一五十上下,管家模樣的人,跑到陳萬金前,“家主。”
“快去庫房拿,那叫什麼膏藥來著來著,治骨頭的。”
“療骨膏。”
“對,快去,給這位姑娘,可千萬彆留下什麼後遺症。”陳萬金吩咐道。
“是。”於管家走向庫房。
陳萬金扒拉開陳山,來到蘇冰月邊上,說道:“姑娘,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啊?”
陳山滿頭黑線。
拉了一下陳萬金。
陳萬金扭頭挺著肚子和陳山擠眉弄眼的,好似在說:“我這不是在幫你嗎。”
“好老套。”禦回在心中腹誹。
蘇冰月有些受寵若驚。
“陳家主,在遠山府玄麟衛衙門,我們有過一麵之緣。”蘇冰月恭敬道。
“還真見過。“
“不用那麼客氣,叫我陳伯伯就可以了,哦,對,我記起來了,你是蘇千戶的閨女吧。”陳萬金問道。
“是。”
“好姑娘,好姑娘,也是在青州,離陳留也不遠,挺好的,就是這玄麟衛……”陳萬金低聲喃喃道。
“什麼?”蘇斌月有些聽不清。
“沒什麼,沒什麼,這一路上,我家這臭小子給你們添麻煩了吧?”
“沒有,沒有。”蘇冰月不知所措。
陳萬金對她也太好了一些。
陳萬金對著陳山低聲說道:“我對這姑娘很滿意,要把握住啊。”
“我知道,不過,老爹,八字還沒一撇呢,你也太著急了。”
“怎麼,我想早些做爺爺不行啊,抓緊時間,知道沒。”陳萬金沒好氣道。
“知道了,知道了。”陳山無力道。
雖然說他是喜歡蘇冰月,不過被陳萬金這麼一催,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得勁。
扭頭看向蘇冰月,又是笑臉,對著蘇冰月噓寒問暖的。
“真變臉大師,對自己兒子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對著彆人就是一副笑臉。”陳山滿心的抱怨。
“對了,老爹。”
“乾什麼?”陳萬金不耐煩道。
“老朱之前不是我們的管家嗎,怎麼又去商隊當領隊了?”陳山問道。
“老朱,朱永?”
陳山點點頭。
“他自己要去的。”陳萬金說道。
“怎麼了,怎麼無緣無故問他。”陳萬金疑惑。
陳山和禦回對視一眼,朱永可不是這麼說的。
“老朱可不是這麼說的,他說是商隊的領隊不夠,才讓他去的。”陳山嚴肅的說道。
“他那麼說也對,當時確實是商隊的領隊不夠,不過也確實是他自己要去的,我當時都感到奇怪,管家當的好好的,怎麼就要去當商隊領隊了。”陳萬金也是一頭霧水。
陳山詳細的和陳萬金說了一下過程。
陳萬金麵色鐵青,“那你們的意思是,商隊有可能是妖神教的臥底,特彆是朱永?”
兩人都點點頭。
“我去一趟玄麟衛,你們先進去,你母親和爺爺都等著呢。”陳萬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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