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開門聲,把禦回給驚醒了。
禦回睜開雙眼,起身查看情況。
見是朱永,正在關閉房門。
見禦回起身,朱永被嚇了一跳。
緩了一口氣說道:“禦回大人,這是被我吵醒了?剛剛去解決一下私人問題。”
朱永笑哈哈的低聲說道,生怕影響眾人的睡眠。
“沒有,人有三急嗎,我也是被憋醒的,這不剛要起身,就碰到朱管事了。”禦回說道。
“那禦大人,我得再睡會,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說著便回了自己的位置。
禦回環顧四周,見守夜的人坐在草垛上,靠著柱子呼呼大睡。
禦回笑著搖搖頭,便出了房屋。
片刻後,禦回便回來,見朱永呼吸平穩,好似睡了過去。
見睡的如同死豬的陳山,還有蘇冰月,時不時的一陣呼嚕聲傳來。
禦回嫌棄的喃喃道:“還真放心。”
禦回也沒有心思再睡,直接盤膝坐下,開始運轉清氣遊走在奇經八脈。
每運轉一個大周天,清氣便壯大一分,最後都歸於處於丹田金丹。
天色漸漸的亮了起來。
眾人都陸續的開始醒來。
陳山揉著稀鬆的雙眼,“禦回,昨夜你沒睡啊。”
“睡了,起了個夜,便睡不著,就修煉了一會。”禦回說道。
“哦,這樣啊,不過昨夜睡的還真是舒服。”
“我也是,睡的實在是太舒服。”蘇冰月附和道。
禦回皺眉,推了一下陳山。
陳山還疑惑,就見禦回滿臉的嚴肅,不斷的給他使眼色。
“少家主,可以出發了。”朱永喊道。
“我知道了,我們馬上這就來。”陳山回道。
見商隊的人都離開了。
“怎麼了?”陳山問道。
“你們能在這荒郊野外睡的那麼安穩?”禦回問道。
“昨夜,我也沒想睡死,不過一躺下之後,就聞到一股清香,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陳山回憶道。
“是,我也是這種感覺。”蘇冰月附和道。
每個人在這種荒郊野外,都會留一分警惕,不會睡死,按照昨日的情況,明顯不對。
“你的意思是有人下迷藥。”陳山說道。
禦回點點頭。
“那你怎麼沒事?還在修煉。”陳山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禦回也搞不清楚。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現在的問題是你們陳家商隊,應該有妖神教的臥底。”禦回說道。
“那你知道是誰嗎?”陳山問道。
禦回想起昨夜的朱永,不過禦回不敢確定。
“我又不是神仙,我哪知道是誰,那麼多人呢。”禦回有些無語。
不過還是說了昨夜朱永的情況。
“老朱,應該不可能吧,他在陳家那麼多年。”
“我也沒說是朱永,這一隊人都有嫌疑,回到陳家後,這些人都盯著,看看誰有異常。”禦回說道。
“那既然陳家商隊有妖神教的臥底,為什麼下藥之後,沒有行動呢?”陳山問道。
兩雙眼睛看向禦回。
“也許是看我醒著,還在修煉,所以退走了?不想打草驚蛇?”禦回不確定道。
兩人隻能接受這個解釋。
朱永再次催促。
三人這才出去,跟著陳家商隊,一起前往陳留府。
雨也停了,空氣中散發著草木的清香,讓人心情也舒暢了不少。
……
落日餘暉。
隨著大部隊,幾人出了雲霧山,總算是到陳留府。
“少家主,馬上就要到家了。”朱永露出笑容。
“是啊,我離開家也有兩三年了,也不知道爺爺和母親怎麼樣。”陳山近鄉思切。
“走吧,也算是到我的地盤了。”陳山揮舞著馬鞭,向著陳府前進。
一個時辰後,天色也已經黑了下來,總算是來到了陳府大門不遠處。
陳府大門巍峨聳立,朱漆大門上鑲嵌著鎏金銅釘,兩尊石獅鎮守兩側。
門楣上懸掛著"陳府"鎏金匾額,龍飛鳳舞的。
“看到沒,“陳府”,這可是我老祖宗,親手留下的筆墨,也可算是一個古董。”陳山介紹道。
表情相當的得瑟。
朱永對著陳山說道:“少家主,那我們先把這貨物歸置一下。”
“嗯,老朱,你忙你的,我們自己進去就好了。”陳山揮揮手道。
商隊便離開了。
陳山抬腳向著陳府內走去,卻被門口小斯給攔了下來。
“這裡是陳府,不是你們可以隨意進入的,你們有請帖嗎?“小斯說道。
看著三人衣袍上滿是灰層,蘇冰月手臂還掛在胸前,確實不太好看。
陳山滿頭黑線,進自己家還要請帖。
“我是陳山,你不認識我?“陳山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