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掌櫃,你這可彆亂說,我沒那意思。”
陳山的眼睛不自覺瞟向蘇冰月,生怕蘇冰月誤會,讓她覺的自己之前是一個隨意的人。
花解語團扇遮住半張臉,美眸中露出驚異。
“啊,陳山弟弟,你不是這個意思啊,你以前,不是……”
花解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禦回和蘇冰月扭頭,看著陳山。
“你真的和花掌櫃……”
禦回擠眉弄眼,蘇冰月一副嫌棄的模樣,後退了兩步。
在蘇冰月的眼中,陳山就是和花解語有一腿,而且陳山還渣了花解語。
陳山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花掌櫃,你就行行好,我們今日來找你,是真的有事。”
陳山雙手合十,對著花解語拜了拜。
花解語視若無睹。
“陳山弟弟,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現在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花解語一副傷心的模樣,看向蘇冰月。
“這麼勁爆,真的假的。”禦回瞪大雙眼。
陳山的額頭已經出現一層細細的汗珠。
“花姐姐,我和她沒關係,呸,渣男。”
蘇冰月滿臉的嫌棄的了一眼陳山。
陳山隻覺瞬間天塌了。
為了挽回形象,陳山忙解釋道:“哎,哎,哎,花掌櫃,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們之間可沒什麼關係,冰月,你可要相信我。”
“呀!陳山弟弟又叫我花掌櫃,這是要和我撇清關係?”
花解語露出一副泫然欲泣,惹人心疼的模樣。
陳山是真無奈了。
“花掌櫃,我承認,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是我不對,但當時我也是年輕,不知天高地厚,求求你放過我吧。”
花解語瞥了一眼蘇冰月,又看了一眼陳山,笑了幾聲。
“跟我來吧。”
帶著三人上了四樓。
路上,陳山一直向著蘇冰月解釋。
推開門,進入一間雅間內。
陳設很是簡單,一園桌一案台和幾張椅子。
圓桌上放置青瓷茶具與青銅香爐,香爐上飄起香霧。
案台上放著文房四寶,還有一些檢查的工具,整齊的擺放在案台的一側。
四人落座。
陳山還在向蘇冰月解釋。
“冰月啊,我和花掌櫃真沒事,你就相信我吧。”
“你們有沒有關係,和我有什麼關係。”
蘇冰月有些不解,不理解陳山一直和自己解釋。
花解語見此一幕,笑了幾聲,纖細的雙腿交疊,美眸掃過三人。
開口道:“現在可以說了,什麼事情,事先說好,我不一定會幫忙,要不是你是陳家的少家主,我直接趕你們出去。”
陳山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便對著花解語說道:“花姐姐,事情是這樣的。”
陳山端了一杯茶水,雙手遞到花解語麵前。
對著花解語說了一下事情的大概。
“你們現在的意思是,讓我做你們的保鏢,陪著你們去抓人?”
花解語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三人同時點點頭。
花解語看傻子一樣看著三人,“你們覺的可能嗎,我是陳留府百寶閣的掌櫃,我去給你們做保鏢,嗬嗬,這個笑話好笑嗎?”
“你看,我就說,她不能同意。”
“不是,你和他不是有一腿嗎,為什麼不肯?”蘇冰月很是不解。
“撲哧,咳咳咳。”花解語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咳咳。”
陳山抹了一把臉,茶水都噴在他的臉上。
“這姑娘那麼實誠的嗎?看不出來我是在演戲。”花解語默默道。
“冰月啊,我說了我和他沒有關係。”
陳山的嘴角不斷的抽搐。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禦回八卦的問道。
陳山看了一眼花解語,知道不把原因說出來,這形象怕是挽回不了了。
“我第一次見花掌櫃,我就在百寶閣挑事,她出來阻止,我當時對她說話比較輕佻,她把我打出去。”
“原來是這樣,見過花掌櫃的實力。”禦回嘀咕道。
“當時吧,我年輕氣盛,心中不服,帶著護院,來百寶閣討說法,結果還是打不過,我就被花掌櫃脫光衣服,掛在了百寶閣的大門口。”
“整整一夜啊,讓所有路過的人都在指指點點,之後她遇見我一次,表麵上笑嘻嘻的,你看就像這樣。”
陳山指著花解語,花解語馬上收斂笑容。
“還和我插科打諢,每次把我弄的暈乎乎的,覺著應該沒什麼事情,結果,等我放下戒心,又把我敲暈,把我掛上去。”
“我得罪她也沒有那麼狠吧,你們說這叫什麼事,我實在是在陳留府沒臉見人,這也是我跑的理由的其中之一。”
“當時,我就是陳留府最有名的人,要不是我現在樣子變帥了不少,我都不會回來。”
“我都被她搞的有應激反應了,看見她這樣笑,我就想跑。”
陳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