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你就彆進去了,在外麵候著,要是有什麼事情,也可以有個照應。”
蘇冰月微微頷首。
禦回手中拿著火折子,緩慢的在前方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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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後,前麵豁然開朗。
一塊兩籃球場大小的空地上,周圍牆壁上立著火把,照亮整個場地。
朱永站在正中間,負手而立,一副高手的做派,身後還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你們可總算來了,我等的你們好苦。”
確實苦,前日又在這挖了整整一天的洞,實在是累的可以
今日,又在洞中整整等了一天,朱永都以為他們不會來了,那這個洞算是白挖了。
禦回四處觀望。
“就你一個?”
“不要急。”
“啪啪”兩聲,另一處洞口中,湧出不少人。
把禦回等人團團圍住。
“著圈套實在是……”
禦回不知道用什麼詞形容,實在是有些簡陋了些。
“確實,時間有些來不及,不過你們不還是來了嗎,隻要是能釣上魚的餌,就是好餌,你們說呢?”
朱永相當得瑟。
“今日,你們就要死在這,當然我的少家主,還有用,得活著。”
“嗬嗬,我們知道你這裡是陷阱,就不會提前做準備。”
朱永麵色一頓。
接著否認道:“不可能,玄麟衛千戶不在陳留府,陳家的兩位可沒功夫來這搜山,你們還有什麼人可以請。”
“花掌櫃,看來他不把你放在眼裡啊。”
禦回調侃,讓出一個身位。
隻見一女扮男裝的女子,一臉寒霜,手中折扇不斷的拍擊掌心。
花解語對於今日搜了一下午的山,本就是心存怨氣,現在他們把陳留府所有的高手都算了一遍,又把自己漏了。
怎麼能讓她舒服。
“你是,百寶閣花掌櫃。”
朱永在陳家做了五年的管家,自然認識百寶閣的花掌櫃。
“嗬嗬,哈哈哈哈,就她一介女流之輩。”
朱永捂著肚子,蜷縮在地。
“花姐姐,他瞧不起你是女子。”
陳山湊上前,添油加醋。
花解語渾身散發著冷氣,在旁邊的禦回都覺的有些冷。
他知道朱永完蛋了,花解語睚眥必報,就因為陳山得罪她,不惜和陳萬金做交易,把陳山整的夠夠的。
“我知道。”
花解語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陳山。
陳山縮了縮脖子,生怕花解語把怒火發泄到他的身上。
“你們在一旁休息,這些人就交給我了。”
花解語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感情,隻有無儘的寒意。
陳山和禦回拉著玄麟衛的幾人,悄悄躲到角落。
見此,朱永怒道:“狂妄,一介女流……”
陳山打斷道:“女的怎麼了,你不是從你媽肚子裡出來的,要是沒有你媽,還沒有你呢。”
朱永臉色難看,想反駁卻反駁不了。
咬牙道:“動手。”
花解語譏諷道:“一群土雞瓦狗。”
“刷”。
花解語打開手中的折扇。
輕輕吐出一個字“花”。
刹那間,無數的緋色花瓣悄然出現,以花解語為中心,形成花瓣龍卷。
一時間妖神教眾人無法靠近。
花解語手中折扇一扇,在其周圍的花瓣如同有意識一般,向著妖神教眾人席卷而去。
緋色花瓣如同鋒利的刀刃,不斷攻擊著妖神教的眾人。
不多時,妖神教眾人無法抵擋著萬千的刀刃,發出陣陣慘叫。
妖神教眾人紛紛倒地,如同被千刀萬剮,已然沒有了氣息。
緋色花瓣回到花解語身後,紛紛聚攏交織,在身後凝結成一座繁複的王座,她向後輕仰,身子靠在王座上。
如同女王,蔑視著朱永,滿臉的譏諷。
躲在角落的禦回眾人,悄悄咽了口口水。
陳山拍拍豐滿的胸脯,“還好,沒有得罪死,這要是得罪死了,不得把我這肉全都割下來。”
陳山看了看自己這豐滿的身軀,好似想到了什麼,打了一個冷顫。
“這東西好看是好看,不過也太危險了。”
禦回看著花解語身後組成王座的花瓣,這一場戰鬥對於禦回來說,可以算的上是最有觀賞性的一場戰鬥。
這漫天飛舞的花瓣,能不好看嗎。
“花姐姐,牛逼。”陳山突然喊了一句。
花解語翻了一個白眼。
朱永吞了幾口唾沫,嘴唇乾澀,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你……到底是什麼人。”
花解語坐在王座上,身後的花瓣不動湧動,纖細的雙腿疊加,身體往前傾,手臂靠在腿上,手中折扇頂著下巴,露出一抹笑意。
“我啊,陳留府百寶閣的掌櫃,花解語,你口中的一介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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