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書房。
陳家老爺子,陳萬金兩人相對而坐。
陳萬金,還是原來的模樣,身著墨色錦袍,質量不俗的布料以金絲封邊。
粗壯的腰間,係著腰帶,腰帶上繡著雲紋,腰帶上每個大約三寸,鑲嵌一塊玉。
十根手指都戴著不同顏色瑪瑙的戒指,胸前掛著一拇指粗細的金項鏈,挺著大肚子。
翹著二郎腿,不斷的抖動,儼然一副暴發戶的模樣。
“爹啊,他們可出發去找朱永了。”
陳家的老爺子就樸素了許多,身著一件寬鬆的灰色的衣袍,身上沒有任何的點綴,滿頭華發用一隻木簪彆起。
飽滿的雙手,端起茶杯,絲毫看不出這是即將過七十大壽的老人的雙手。
輕輕吹著茶杯中的水,喝了一口。
對著穿金帶銀的兒子說道:“你能不能把你這一身給換嘍,真當我們陳家是暴發戶。”
眼中的嫌棄擋都擋不住。
“暴發戶?暴發戶連我手上一枚戒指都買不到,這樣不是更能體現出我們陳家的富足?”
陳萬金絲毫不在意,吃著桌上的點心
陳家老爺子太陽穴突突的,看著麵前的兒子,這麼張揚的性格也不知道像誰,還有這體型。
他也不是這個樣子啊。
“就他們自己去的?”
陳萬金拿起茶水,給自己順了順。
“那倒不是,他們還挺謹慎的,知道那是個陷阱,叫了幾個幫手。”
“叫了幾個玄麟衛,還有花解語也跟著去,也不不知道他們用什麼辦法說通她的。”
陳家老爺子愣了一下,能說動花解語陪一起去,這是他也沒想到的。
她可是連陳家老爺子麵子都不給的主。
“那應該是禦回。”
陳家老爺子腦中閃過禦回的樣子。
“對了,你不怕陳山知道那件事,找你算賬?”
“額,哪件事?”
陳萬金坑陳山的事情實在有些多,一時之間記不起是什麼事。
“花解語那件。”
陳家老爺子歎了一口氣,怎麼就攤上這樣的兒子,陳山怎麼就攤上這樣的父親,造孽。
“哦,我是他老子,他還能如何,我這也是為了他好,讓他多承受承受,有助於他身心健康,誰知他承受能力那麼差,直接跑了。”
“說人話。”
“額,花解語提出的條件太誘人,實在無法拒絕,她要立威,我們得到了好處,這也是他為陳家出了一份力。”
“爹,我們都是商人,互利互惠,為什麼不做呢。”
“陳山有你這樣的爹,算他倒黴。”
陳家老爺子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嘿嘿。”
“既然有花解語在,他們也出不了什麼事。”
陳家老爺子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爹,陳留府的妖神教都要被滅完了,你這七十壽宴,怕是熱鬨不起來。”
陳家老爺子斜睨了一眼陳萬金。
“還有幾天時間,再等等,說不定能釣一條大的,不過小心些,不要魚餌都被拔嘍。”
陳萬金歎了一口氣。
“我到時候再去提醒一下吧。”
陳家老爺子看著陳萬金,那不知懷孕幾個月的肚子,嫌棄之色溢於言表。
見此,陳萬金忙起身。
“爹,我還有事,我先走,就不礙你眼了。”
……
碧流山。
陳留府以西三十裡地的一座小山。
四人在林間不斷的穿梭,後麵跟著陳留府玄麟衛的幾人。
“怎麼回事,還沒找到嗎?”
花解語忍不住抱怨。
隻見花解語和之前在百寶閣,完全不一樣,連帶著氣質都相差甚遠。
她身著一襲墨色長裙,剪裁極儘修身之妙,將玲瓏有致的腰臀曲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張瓷白的麵龐上,黛眉如遠山含霜,杏眸裡浮著冷豔。
手中拿著折扇,敲擊著手掌。
發出“啪啪”的聲音。
“這都找一下午了,你看看,太陽都快落山了,碧流山整座山都快翻遍了,你們的情報是不是錯的。”
陳山尷尬的撓撓頭。
“你們看那山坳下,是不是有一個洞。”
蘇冰月指著一個方向,對著眾人說道。
眾人的目光看向蘇冰月所指的方向,確實有一個山洞。
“這也太顯眼了,也不知道遮掩一下,這一看就是引我們上當的陷阱,不過這運氣也是沒誰了。”禦回默默吐槽道。
幾人上山是從東麵開始,往西開始搜查,卻發現這洞就在上山路不遠處的西側。
也不知道朱永等急了沒。
眾人靠近。
“這洞看著好像是剛挖的。”
蘇冰月看著洞壁說道。
“說不定就是昨日挖的。”禦回調侃。
這洞的周圍沒有絲毫的雜草,太顯眼。
禦回率先走進山洞,後麵的人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