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是在哪本書上看到的?”禦回問道。
照理來說,這種對於妖的介紹,不可能鑄成書,有也隻在少部分人手中,不過照陳山的身份,說不定真能看到。
“我大哥書房啊,那本書上詳細記載了,各種妖的特征。”
“玄武指揮使?”
“嗯。”
“找個時間,我也去拿來看看。”
“還想著看書,看屁啊,還是想怎麼先活過今晚吧。”
“妖一出生,就相當於我們人五境,身軀比之五境武夫更強,看這兩頭猲狙,最起碼都是七境巔峰,甚至是八境的實力。”
陳山給禦回科普。
“攔住我老爹,和冥燈司副司主,還是輕輕鬆鬆,那他呢?”
陳山指著呂歌行。
“殺我們不是砍瓜切菜啊。”
隻聽兩頭猲狙一陣嘶吼,眼中泛出紅光,貪婪的看著麵前的幾人,口水不斷的流淌,看來是餓狠了,現在就恨不得撲上去。
填飽自己的肚子。
陳萬金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出聲道:“爹啊,再不出手,我們陳家就要沒了。”
眾人的視線都看向陳老爺子。
呂歌行內心驚疑:“陳老爺子還是個高手。”
“我都七十了,耄耋之年了,還當我是壯年,當然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陳老爺子沒好氣道。
“爹啊,這不也是沒有辦法了嗎,你看看這兩頭妖。”
陳萬金指著兩頭如房屋般大小的猲狙。
禦回向著陳山問道:“你爺爺的實力?”
陳山一臉迷茫,搖搖頭。
“好吧,真是陳家的好少家主,什麼都不知道。”禦回腹誹道。
陳老爺子邁著四方步,走向前方。
“爺爺,小心些,彆閃著腰。”陳山關心道。
陳老爺子一個踉蹌,扭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陳山。
“砰。”
地麵再次出現一個凹坑,陳老爺子如同炮彈一般撞向呂歌行。
呂歌行來不及反應,隻能祭出防禦術法,金鐘籠罩呂歌行。
“你既然那麼喜歡鐘,那我就給你送鐘。”
“轟。“
陳老爺子樸實無華的一拳,砸在金鐘上,一股氣浪向著四周席卷。
隻聽“哢嚓“一聲。
呂歌行凝聚的金鐘瞬間碎裂,陳老爺子的鐵拳結結實實砸在呂歌行胸前。
“哢嚓。“
呂歌行知道,自己的肋骨斷了,就是不知道斷了幾根。
呂歌行的身軀被狠狠的砸入地麵,以他為中心,地麵想著四周龜裂。
兩頭猲狙,想上前幫忙,被陳萬金和副司主攔下,兩獸和兩人戰在一起,掀起陣陣煙塵,陳家屋舍不斷被摧毀。
猲狙是一種狡猾的妖,而且還極高的隱匿能力,擅於偷襲,並不擅長正麵對抗。
不過這裡可不是【北關】外,讓它們有躲藏的地方。
所以兩頭猲狙被壓著打,各處已經流出不少綠色的血液。
陳老爺子緩緩起身,看著腳下呂歌行,潔白的衣袍上滿是灰塵。
“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傳出,呂歌行喉嚨一股腥甜之味傳出。
“噗”,嘴中噴出鮮血。
“呦,還沒死,挺頑強啊。”
說著抬起右腳,狠狠踩下。
陳老爺子隻覺觸感不對,原來呂歌行早已消失在他的腳下。
陳老爺子暗道可惜。
此時的呂歌行狼狽至極,起身之後頭也不回的跑向居民區,用儘此生最大的力氣。
他怎麼也想不到陳老爺子的實力能藏那麼深,以為有兩頭妖的相助,今日贏定了,沒想到打臉的來的那麼快。
見此,陳老爺子蹙眉,還是沒有追上去。
陳山、禦回、蘇冰月和青鳳四人,嘴巴都張的大大的,情不自禁的吞咽口水。
一拳一腳解決戰鬥,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打的呂歌行沒有絲毫的脾氣。
“好猛。”
“爺爺,你怎麼不追了?”陳山喊道。
“追?你看看他跑的方向。”陳老爺子沒好氣道。
也是,呂歌行這家夥還是挺有腦子的,要是他直接往陳留府外跑,那陳老爺子就沒有顧及了,直接追上去,宰了那家夥。
“陳老爺子,我這就回去,搜捕呂歌行。”陳鬆雙手抱拳,對著陳老爺子說道。
“嗯,雖然他受了重傷,也不是你們能對付的,找到了來找我們。”
“是。”
陳鬆帶著真陳留府玄麟衛離開。
見兩人兩妖還在戰鬥,陳老爺子蹙眉,消失在原地。
片刻,兩頭猲狙轟然倒地,放它們出來,還以為可以飽餐一頓,沒想道,出來沒一會工夫,就去見它們心心念念的妖神。
要是這兩頭猲狙能開口說話,呂歌行要被它兩唾沫給淹死。
地麵都是綠色的血液,一股腥臭味,席卷而來,讓人不自覺的捂住鼻子。
陳老爺子蹙眉,“讓人快來收拾。”
陳府內前院已經一片狼藉,後院一些院落也遭受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