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禦回臉色蒼白,手還捂著腰腹。
李玉安擔憂道:“我看你臉色不好,這是怎麼了?”
“沒事,就是受傷的傷口再次裂開了。”
李玉安拉開禦回的捂著腰腹的手,見鮮血已經浸透衣袍。
責怪道:“這還叫沒事。”
接著拱手對著太子說道:“殿下,禦回受傷了,我先帶她回營帳。”
“受傷了?正好這次孤帶來了禦醫,讓他給禦回看看。”
“多謝殿下。”
“多謝殿下。”
李玉安拉著禦回回了她的營帳。
長樂也想跟著去,卻被太子殿下拉住。
“你乾什麼去啊?”
“我一起去啊,看看禦回傷的重不重。”
太子滿頭黑線。
“不許去。”
長樂嘟起嘴,不滿道:“為什麼,禦回好歹也是我師傅,怎麼就不能去。”
“孤說不能去,就不能去。”
太子和長樂大眼瞪小眼,最終還是長樂敗下陣來。
嘟囔道:“不去就不去。”
一副不情願的模樣走回校場。
進入營帳,禦回便聞到一股淡淡清香,和李玉安身上的一樣。
營帳內陳設簡約,最深處橫臥一張檀木臥榻,榻上鋪展著不知名雪白獸皮,中央擺放著一張紅木炕案。
案上放置著成套的青瓷茶盞,和一尊鎏金香爐,嫋嫋茶香與案頭鎏金香爐升騰的沉香交織,兩張圈椅對稱置於案前,。
下方是幾張桌椅,分列兩旁。
李玉安扶著禦回坐在圈椅上,便開始解禦回的衣袍,禦回忙把李玉安的手壓下。
禦回被嚇了一跳:“你乾嘛?”
李玉安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幫你脫衣服啊。”
禦回掃視了一下四周。
“在這,不太好吧。”
李玉安無語道:“想什麼呢,你的衣袍都被鮮血浸透了,不把衣袍脫了,你舒服啊,還有等會禦醫來了,也要脫,不然他怎麼醫治。”
禦回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我自己來就好了。”
“那你自己來,那倒是把手鬆開啊!”
見禦回還壓著自己的手,臉上紅暈一閃而過。
“哦。”
禦回慌忙鬆開手,撓撓後腦勺,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做什麼。
“脫啊。”
“哦。”
禦回開始解開衣袍,刷刷,不過片刻便把衣袍脫的隻剩純白裡衣。
“脫啊,裡衣黏著血液,粘在傷口,對傷口不好。”
見禦回還是不脫,李玉安便準備上前,親自去把禦回的裡衣給脫了。
禦回慌忙阻止。
“李玉安,彆彆,男女授受不親。”
“都什麼時候了,還管這些。”
說著,便直接壓了上去。
禦醫掀開營帳的簾籠,便見到這一幕,李玉安壓在禦回身上,不知在乾嘛。
見到禦醫,禦回愣了一下。
提醒道:“李玉安。”
李玉安還在解禦回的裡衣。
“乾嘛?”
“有人來了!”
李玉安扭頭,便見年過花甲的一位老先生,正愣愣的看著這一幕。
“老夫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要不老夫在外麵等會?”
李玉安這才意識到現在的姿勢,多麼讓人浮想聯翩。
慌忙起身,想要解釋。
“老夫懂,老夫懂,是老夫打擾兩位了,誰都是年輕過來的。”
“真不是這樣。”
李玉安還是妄圖解釋。
“不用多說,老夫真的懂。”
知道解釋也沒用,便直接讓禦醫給禦回療傷。
見禦回還是愣在原地。
“把裡衣脫了啊,不然我怎麼給你治療外傷!”
禦回看了一眼李玉安。
“都做那樣的事了,現在還知道害羞。”
李玉安已經被老禦醫說的滿臉通紅,直接轉過身,背對著禦回。
禦回這才脫了裡衣。
“嗯,這腹肌看著真不錯,這八塊腹肌,有老夫年輕時候的風範。”
說著還上手摸了摸禦回的腹肌,講解道。
禦回往後縮了縮,這禦醫……
“躲什麼,彆動,讓老夫看看傷口。”
對著禦回腰腹間的傷口仔細觀察。
“你這是怎麼搞的,傷口都快愈合了,怎麼又崩開了,傷口崩開還想著做那樣的事情,嗨。”
說著看了李玉安一眼,老禦醫歎了一口氣。
“額,老先生,這是誤會,不是你想的這樣,我是……”
禦回想開口解釋,卻被老禦醫打斷。
“行,行,彆說了,老夫也不想知道你們的事情,老夫就是來給你療傷的。”
說著摸了一下禦回的傷口。
“嘶。”
禦回倒吸一口涼氣。
“現在的年輕人啊,那麼點痛就受不了了,想當年……”
嘴巴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慢,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把禦回的傷口處理好了,比之驛站的處理的更加好,不愧是禦醫。
老禦醫背起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