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金陵的官道上,一輛華麗的馬車,在官道上飛馳。
馬車內,禦回和李玉安相對無言。
“阿秋,阿秋。”
禦回打了兩個噴嚏,嘟嘟囔囔道:“也不知道誰在罵我。”
“對了,這衣服,你從哪裡給我借來的,這也太華麗了些,有些騷包。”
隻見禦回身著的水藍色衣袍,是用上好的布料製成,摸上去便無比的順滑,質感不俗的布料以金絲封邊。
腰間雲紋腰帶以銀絲暗繡,中間還還鑲嵌了一塊暖玉,背後披著純白的披風。
再加上禦回那張蒼白的臉,現在的禦回明顯就是一位弱柳扶風的公子哥。
李玉安翻了一個白眼。
“彆人借你衣袍穿,還那麼多話,這身衣袍是周子俊的哥哥,周子峰那借來的,我看你們身材差不多。”
禦回雙手撐起披風,左右看了看。
“原來是他啊,也難怪了,周子俊就那麼騷包,他哥騷包些也是正常的。”
李玉安甚感無語。
沒好氣道:“你這樣說人家,要是被人聽到了,就活該你沒有衣服穿。”
“你這麼下鄭思修的麵子,你不怕找你麻煩?”
禦回摸摸額頭。
“他早就把我記恨上了,他還記著我們把他關入黑牢呢,本就不會放過我。”
“而且,今日他提及我的父母,知道我的情況,明顯就已經調查過我,準備對我動手。”
禦回歎了一口氣。
“不過剛好,我和陳山一起出去執行任務,他才沒有實施。”
“這次,我一回來,就攪了他的好事,就算我不下的麵子,也會對付我。”
“而且他貶低我就罷了,還辱及我的父母,要是我再不出手,還真以為我是軟柿子。”
禦回眸中寒芒閃過。
“攪了他的好事?”李玉安疑惑。
“這件事還和長樂有關。”
“和長樂又有什麼關係?”
禦回和李玉安說了事情的始末。
“鄭思修這家夥也大膽了!他怎麼敢的!?”
隻覺鄭思修膽大包天。
李玉安眉頭蹙起,“這件事情得稟報太子啊!”
禦回雙手一攤。
“有什麼用,又沒什麼證據,到時他矢口否認,還會倒打一耙。”
“這件事我倒是聽說過,他要求娶長樂,不過陛下好像不同意。”
“所以啊,他就想出了這樣的招數。”
李玉安目光灼灼的看著禦回。
“喂,你這麼看著我乾嘛,這又不是我乾的。”
“可受益者是你。”
禦回愣了一下。
“還能這麼算的?”
禦回頗有些無奈。
馬車內再次陷入安靜。
隻聽馬車外傳來“噠噠噠”的馬蹄聲。
……
禦回宅邸,太陽已經落山,上空隻有一輪明月懸掛。
五人圍坐在桌前,桌上是一桌美味。
五人都愁眉苦臉的,麵對桌上的美味,也沒有什麼胃口。
陳山臉上也是滿臉的憔悴,雙眸中滿是血絲,就那麼幾日的時間,原本圓潤的臉盤,都瘦了一圈。
“吃啊,都吃啊。”雲煙沙啞的說道。
好看的雙眸紅潤,冬冬見此也不知怎麼安慰。
“你不進去坐坐?”
“不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就早些回家,等回去晚了,爺爺又要擔心了,你也早些回家吧。”
是啊,回家了,禦回看著麵前熟悉的大門。
陳山掏了掏耳朵。
“我是不是幻聽了,我聽到了禦回的聲音。”
幾人都抬起腦袋,目光中都透露著不可思議,幾人都幻聽了。
“吱呀。”
大門被推開,隻見禦回身著水藍色的錦袍,背後背著他們所熟悉的,黝黑的匣子站在門口。
雲煙眨了眨眼睛,直接奔向禦回。
禦回張開雙手,準備擁軟香入懷。
陳山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自己出現幻覺。
確定不是,也是直接飛奔向禦回。
不過雲煙的速度哪有陳山的快。
隻覺一重量級的身軀撞入懷中,要不是禦回身體強壯,就要被撲倒在地,不過腰腹間還是傳來陣陣疼痛。
禦回看了一眼懷中物種,確實也算是軟,不過並不香。
雲煙也是眼含熱淚的站在旁邊。
“之前跑來的不是雲煙嗎?怎麼變成這死胖子了。”
禦回吃力的扒拉開陳山。
隻見陳山眼中滿是淚水。
哭唧唧的說道:“禦回,我還以為你真的死在那了!”
邊說,還邊掉眼淚。
禦回滿臉嫌棄,把陳山推的遠遠的,遠離陳山。
陳山用袖口擦掉淚水還有鼻涕,看見站在一旁的雲煙。
陳山覺的自己做錯事了,看禦回那嫌棄的眼神,明顯就不是想抱他,他還一把撲入禦回的懷中。
陳山撓撓頭:“要不,你們倆抱一下。”
現在人都圍上來了,雲煙也沒有一開始的勇氣了。
蘇冰月滿臉好奇的,用手指戳戳禦回的身體。
“真的,是活的。”蘇冰月認真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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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