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懸空,釋放金黃的光芒。
蟬鳴聲此起彼伏。
農曆五月,仲夏時分。
正午,正是炎熱的時候,街道上隻有淅淅瀝瀝的幾人,也都是匆匆而過,不願在這烈日下多待。
不過白金樓,玄麟衛黑衣衙門,演武場熱鬨非凡。
“砰砰砰……”
隻見演武場中央,兩道身影正以常人目光所不能及的速度,不斷的碰撞。
兩人身上都帶著絲絲電弧,不過一個顯的更加內斂一些。
“禦回,乾死他,讓他知道就算他晉升七境,也不是他能囂張的。”
陳山在圍觀群眾中大喊,還不斷的舞動的那肥碩的雙手。
演武場中央,交手的兩人正是禦回和練氣突破七境的溫清衍。
溫清衍一突破練氣七境,元嬰境,便找到禦回,進行切磋。
“哎哎哎,胖子,你彆叫了,這裡是黑衙門,你一灰衣在這,是不是不太好。”
周子俊阻攔陳山的手舞足蹈。
“灰衣怎麼了,灰衣就不是玄麟衛?我一聽到禦回和溫清衍要切磋,我可馬上跑過來了,彆打擾我看禦回打溫清衍這個傲嬌。”
“而且我還押了一萬兩在你那,要不你先還我。”
說著把攔在麵前的周子俊給扒拉開。
接著舞動著雙手,給台上的禦回加油。
周子俊摸了摸胸前的銀票,想想還是算了。
“砰。”
“哢嚓。”
兩拳相交,兩人都各自退了幾步。
隻見溫清衍和禦回碰撞的拳頭上,覆蓋著一層金光,還在不斷的流動。
“你這武道技法,還是那麼麻煩,不過熟悉了,也能想出應對的措施。”
溫清衍抬起腦袋,頗為傲嬌。
“禦回,乾死他,最看不了溫清衍這傲嬌的模樣。”陳山大喊。
溫清衍滿頭黑線,不知道他怎麼得罪了陳山,那麼不待見他。
“他就那樣,見到比他帥的,還能比他裝的,他都看不順眼。”
“你的意思是我很能裝?”
溫清衍雙眸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禦回。
他從來不覺得,他是一個會裝的人。
禦回點點頭,英俊的臉上帶著絲絲困惑。
“難道溫清衍裝而不自知?”
溫清衍嘴角抽搐。
現在已經弄清楚禦回那邪門武道技法的套路,他有把握打敗禦回,要好好教訓禦回一次。
“刷。”
溫清衍消失在原地。
“相五。”
溫清衍一鞭腿踢向禦回,腿上還帶著絲絲電弧。
見禦回絲毫不慌,屈臂格擋。
“砰。”
“哢嚓。”
禦回向著側方滑行了幾丈。
溫清衍腿部泛著金光,蹙眉,要不是他金光神咒發動的快,腿部又要被電焦了。
現在隱隱也能看出腿部的布料有絲絲的碎裂。
“什麼玩意,防守還能觸發?”
雖然溫清衍攻擊時也附帶了雷法,不過遠沒有“無相拳”來得快。
“嘿嘿,這是相五。”
溫清衍臉色黝黑。
也不藏著掖著,手掐劍訣,身後的桃木劍出鞘,橫在溫清衍麵前。
劍柄朝著他,劍尖朝著禦回。
“天罡無量劍。”
桃木劍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不過一個呼吸,溫清衍周圍布滿了桃木劍,威勢比之在道宗更是翻了一倍。
“喂喂喂,不是說好,不用兵刃的嗎?你這說話不算話啊,過分了。”
“啊?我們切磋之前說過嗎?我怎麼不知道?”
禦回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沒有說過。
摸向後背,空落落的。
“又忘了,比試之前,把武匣給卸了!”禦回心中暗恨。
“既然這樣,我也不留手了。”
禦回浮空,上空出現北鬥七星,開陽星不斷閃爍。
慢慢越來越大,如同一輪明月懸浮在禦回的上空。
“開陽殺。”
如同流星砸向溫清衍。
“去。”
無數的桃木劍前仆後繼朝著流星砸去。
“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