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萬兩,希望各位給我鄭家,鄭思修一個麵子。”
鄭思修掀開遮擋的布簾,露出了麵容。
“鄭家,難怪了,資金底蘊雄厚啊。”
“現在鄭思修出麵,誰還敢和他爭啊。”
“不知另一位還會不會再出價?”
……
下方議論紛紛。
“這是要以勢壓人啊。”
陳山撇撇嘴。
禦回看著站在前方的溫清衍。
“那你覺的得溫清衍還……”
還沒等禦回把話說完,溫清衍便脫口而出爆出了價格,絲毫沒有理會鄭思修。
“二十九萬兩千。”
禦回撓撓頭,想想也是,按照溫清衍的性格……
鄭思修麵色難看,不知道是誰,居然敢和鄭家作對。
自從來了金陵,他就沒有遇見過一件順心的事情。
“三十萬兩。”鄭思修咬牙切齒。
“三十萬零兩千。”
“砰。”
鄭思修一巴掌拍在桌麵上,在包廂內發出巨大的聲響。
大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每次報價都按最低價報,難道你說你是在耍我,還是說你在耍鄭家。”
隻聽“春風”包廂內傳出一道無辜的聲音。
“難道不行嗎,我就按每次報價不得少於兩千兩,我也沒有少於兩千兩啊。”
禦回三人坐在其身後,都默默在為其點讚。
“他怎麼說出,這麼無辜的話語的?以前這麼沒有看出來。”周子俊喃喃道。
“他這就是腹黑。”
陳山調侃。
禦回認可的點點頭。
“你……”
鄭思修還想開口罵,不過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鄭公子,這裡是“冥燈商行”的拍賣會,現在你還要不要拍,如果不拍了,請不要擾亂拍賣秩序。”
不知何時,趙老已經站在台上,淡淡的開口。
鄭思修還想上前頂撞。
被回過神來的崔元澤拉住。
崔元澤還是清醒的,他現在可不敢得罪“冥燈商行”,今日就他們帶的幾個人,還不夠趙老一個照麵的。
鄭思修強壓下內心的怒火,坐回椅子上。
崔元澤對著趙老拱手道:“是我朋友衝動了,實在不好意思。”
麵色通紅,他堂堂鄭家的公子,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
心中暗道:“等我離開這,我定要讓鄭家讓你這破“冥燈商行”做不下去。”
目光掃過“春分”的布簾。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要和我作對。”
對著身後之人招招手,吩咐道:“你去查查,那包廂內的是什麼人。”
站在其身後的人退出包廂。
“拍賣繼續。”
趙老深深的看了一眼鄭思修所在的包廂。
對於這群公子哥的做法,趙老還是心中還是有數的,無非就是離開之後,讓鄭家針對“冥燈商會”。
趙老並沒有放在心上,他們“冥燈商行”本就不是做他們世家生意的。
而是通過以前的“冥燈司”影響,做的江湖生意,自然不怕鄭家打壓,況且鄭家的手還伸不了那麼長。
等他們鄭家有本事遷進金陵再說。
“那現在的三十萬零兩千,還有誰?”
青鳳纖細的手,揮舞著小錘,隨時準備落下。
“三十五萬兩。”
鄭思修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鄭兄,沒必要,你不是說七星劍的價值,最多也就值三十萬兩嗎?”
崔元澤舉起茶壺給鄭思修倒了一杯茶水。
鄭思修一飲而儘。
“心裡咽不下這口氣,自然要給他也添一下堵。”
現在輪到禦回他們尷尬了,他們三個人湊一起也就三十二萬兩,現在……
溫清衍一陣頹然,這七星劍對於他來說,可不是一柄兵刃那麼簡單。
“這個,我這裡還有一些。”
周子俊從懷中拿出一遝銀票。
“我靠,你這家夥有銀票還藏著,我就說你一個堂堂世家公子,身上怎麼會沒有銀票。”
陳山直接上手拿過銀票。
“媽的,八萬兩,你有那麼多,不早些拿出來。”陳山埋怨道。
本是陳山一個人出銀子,現在所有人都出了,陳山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這可是我存了好些年才存下來的,你可要還我。”
周子俊懶得的理會陳山,而是看向溫清衍。
“你這不是廢話嗎,溫清衍是那種欠銀子不還的人嗎?”
陳山把手中的銀票遞給溫清衍。
“謝謝。”
“春分”包廂內,長時間沒什麼動靜,眾人都以為已經放棄。
鄭思修難得露出笑容。
喃喃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三十五萬兩,還有更高的嗎。”
“三十五萬兩一次。”
“三十五萬兩兩次。”
青鳳手中的小錘高高舉起。
“三十五萬兩……”
“三十五萬兩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