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陳山就收到了近幾月來到的金陵的江湖中人的畫像,還有韓墨的畫像。
當然,這其中,定然還有遺漏,更有可能一些人就沒有進入過金陵。
還有一些,不知什麼原因,又離開了金陵,這樣就很難找。
賴三已經在金陵周圍去尋找了。
不過,有了這些畫像,他們玄麟衛就不會那麼被動。
甚至可以把他們監視起來,一有異動便可拿下,不過這對於玄麟衛的人手可是一個考驗。
這些事情就不是他們考慮的事情了,禦回和陳山直接交給了玄武。
玄武罵了一句,很臟。
不過還是把在金陵的灰衣都給散了出,還叫了賴三他們幫忙。
說著,對付這些江湖人士,還是他們賴三來得順手。
既然已經沒事,禦回便屁顛屁顛的跑向觀星樓。
一如既往,他的師兄齊平,已經在觀星樓外等著他。
齊平二話不說,直接拉著禦回,一陣光束閃過,一眨眼,已經出現在觀星台。
監正還是原來的模樣,喝著茶水,下著棋,好不愜意。
“老師他不會膩嗎。”禦回腹誹。
監正抬頭看了一眼禦回。
“真正喜歡的東西,就算時間過的再久,都不會膩的。”
“我靠,老師會讀心術啊。”
“你是不是在想我會不會讀心術啊,我不會,都是從你表情中看出來的。”
監正開始收取棋盤中的棋子。
“我的表情管理有那麼差嗎?”禦回喃喃道,順帶摸了摸自己的臉。
“來,陪老師下一盤棋。”
監正指了指對麵的位置。
“老師,你是知道我的棋藝的,上次不就被殺的丟盔卸甲的。”
禦回滿臉的不情願。
接著提議道:“要不讓師兄陪你下?他的棋藝好。”
禦回轉過身,卻發現,齊平早已不知道跑哪去了。
“師兄呢?”
“他早走了,來吧,你好不容易來一趟,陪為師下一盤。”
禦回無奈,隻能坐在監正的對麵。
“望老師手下留情。”
禦回對這些文雅的東西,實在不感冒。
禦回執黑,先行。
“啪。”
監正不假思索的跟上。
觀星台不斷的響起棋子落於棋盤的聲音,清脆。
一個半個時辰後。
禦回丟下手中的棋子,認輸,很是乾脆。
禦回知道自己就是一個臭棋簍子,不明白來了兩次,每次來,監正都要讓他下一盤棋。
“嗯,很好,比上次強。”監正開口誇讚道。
監正拿起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
“嘿嘿。”
禦回傻笑兩聲,從懷中拿出鐘形的青銅令牌。
問道:“不知道,老師認不認識,這枚令牌是什麼?”
監正隻不過是掃了一眼。
“知道啊,這令牌叫戰神令。”
“戰神令?”
監正微微頷首。
“嗯,你應該知道戰神殿吧。”
禦回點點頭,表示知道。
“戰神殿不是戰神所建造的勢力嗎?”
“你這麼說也可以,不過戰神殿也是一個殿宇,這枚戰神令就是進入戰神殿的鑰匙。”監正不鹹不淡的說道。
“啊,那售賣的這枚令牌的家夥,讓我到達八境之後,去一個地址,難道戰神殿在那?”禦回喃喃道。
“你說的是北州吧。”
“嗯,老師,你怎麼知道。”
“戰神殿,以前就是在北州,不過隨著戰神殿的覆滅,殿宇也就消失了,如果要出現,也確實是在北州。”
監正再次拋出一個炸彈,絲毫不在意禦回的臉色。
“那他為什麼賣呢,不是他自己進去最好嗎?”
禦回不解,戰神殿內有可能有戰神的遺留下的東西,自己獨吞不是更好嗎。
“他應該是戰神殿遺留下的人,遵守著某件事情,或者說是在等什麼人。”
監正那雙清明的眼神看著禦回,把禦回看得發毛。
“老師你不會是說,他是在等我吧,再說,戰神殿在上萬年前就覆滅了,怎麼可能還有人流傳下來。”
“是不是在等你我不知道,不過這枚戰神令,已經到你手中,那就是你緣法。”
監正頓了頓。
“還有你怎麼就知道戰神殿的人都死完了呢。”
監正略帶玩味的看著禦回。
“老師,你彆這樣看著我,我心裡有點毛毛的。”
“嗬嗬,實話和你說吧,道宗和我都和戰神殿都有些關係。”
禦回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來了興趣。
“老師,你們是戰神殿的人,那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我隻說了我們和戰神殿有些關係,算是受一點恩澤。”
“受了點恩澤,這兩人就能成為二的練氣高手?那戰神殿全盛時期得有多強?”禦回暗道。
“老師,你不是能掐會算嗎,你算算,那人是戰神殿的什麼人?也好讓你徒弟心裡有一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