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鋒沒有任何的廢話,現在的他很是憤怒。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些家夥晚了一個時間差,把他鎮守的陣眼給破除了。
不過,這樣怪他的自大,如果一開始便使用全力,呂歌行他們完全沒有機會。
北宮落就是算準了姬鋒的自大。
“是誰,耍了我,現在在哪?”
姬鋒掃了一眼青龍三人。
“額,那個家夥現在已經走了,不過他來著的目的是,那寒潭下的東西,現在應該往那去了。”
玄武指著圍山的中央。
聽到陳山話,姬鋒也不準備過多的停留,準備朝著寒潭而去。
不過還沒等他動身。
一道巨大無比的血色光束,直衝天際,無比的耀眼,把這一片天空都照耀成血色。
“操,還來。”
姬鋒罵罵咧咧,畢竟他剛剛在東峰,已經經曆過兩次。
雖然這次比之前兩次,這次產生的血色光束大的多,都快把行營都給包裹進去了。
一些不清情況,被血色陣法包裹的人,快速的朝著血色光束外跑去。
“這就是你之前所說的?”
青龍幾人絲毫不慌,他們知道,這血色陣法,對活人沒有任何作用。
玄武微微頷首。
“你們知道,既然你們知道有這什麼東西,也不提前告知一聲。”姬鋒埋怨。
“說了,你會聽嗎?”
青龍瞥了一眼姬鋒,絲毫沒有慣著姬鋒。
“聽不聽是我的事情,說不說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姬鋒嘴硬。
“你的嘴啊,和你性格一樣的硬,我們上去,你歡迎嗎?”
玄武插了一句嘴。
“青龍說我也就算了,玄武,你也覺得我的劍不利了?”
說著,舉起手中的長劍。
玄武忙做舉手投降的動作,閉嘴。
暗道:“招惹不起,招惹不起。”
……
營帳前,太安帝看著這衝天的血色光束,走上前幾步。
便被常公公攔在身後。
“陛下,危險。”
太安帝撥開常公公攔著的手。
“這青龍和朕說過,此陣法隻對死人有效,對活人無效。”
“陛下,還是小心為上。”
常公公站在太安帝身側,以便一有危險,能第一時間救下太安帝。
“父皇,那是什麼?”
一道好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長樂,你這麼出來,快回去。”
太安帝蹙眉,語氣中帶著擔憂。
“父皇,沒事的,現在裡麵隻有一些女眷,兒臣隻覺太無聊了,況且還有常公公在呢,你說是吧,常公公。”
長樂吐了吐舌頭。
常公公微笑點點頭。
“而且,太子哥哥都在這呢,兒臣為什麼不行呢。”
“你和他比什麼,你和他能一樣嗎,這家夥皮糙肉厚的,耐造,你不一樣啊,聽話,快些回去。”
聽到太安帝話,太子臉上一陣無語。
暗道:“父皇,都是一母同胞,怎麼差彆就那麼大呢,孤恐怕不是親生的吧。”
當然,這些話太子也就敢在心裡說說。
要是真說出來,太安帝第一個打斷他的狗腿。
長樂吐了吐舌頭。
“知道了父皇。”說著一步三回頭,滿是好奇的看著血色光束。
見到長樂回了營帳。
太安帝這才扭頭看向身後的齊平。
“齊道長,沒有辦法嗎?“
身著白色道袍的齊平,言簡意賅的說道:“沒有。“
太安帝失望的搖搖頭。
“他們的陣法刻在體內,他們死,陣法自動生效,我也沒有辦法阻攔。“
齊平難得解釋了一番。
“那圍山的陣眼?“
太安帝再次問道,心中還報有一絲絲的僥幸心理。
“這個就更加不可能了。“
齊平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白。
太安帝一陣頹然。
暗道:“還真被監正說對了,監正啊,讓朕順其自然,朕如何能順氣自然啊,現在潭底的東西出來,【北關】的壓力倍增啊,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一瞬間,太安帝似乎瞬間老了幾分。
常公公似有所感。
“陛下,保重龍體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決,隻要您還在,身體才是第一位的。”
聽到常公公的話,太安帝笑了笑。
“是啊,那麼多事情都過來了,現在這種情況,最多也就是妖神複生,還能比這更糟糕的嗎。”
“再說,難道我們的大胤就沒有準備嗎?”
太安帝這想話想是說給自己聽的,也想是說給身後那些朝臣聽的。
太安帝一掃頹然之勢,麵上帶著威嚴。
常公公知道,原來的太安帝回來了。
太安帝是他們主心骨,要是太安帝現在就倒了,那……
……
血色光束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