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青龍和三頭怪物,在空中激戰,發出劇烈的聲響。
三頭怪物似乎是由意識,還是被人操控,始終想去攔下玄武和朱雀。
不顧被青龍壓著打。
青龍身上附著這“萬象天木”的木製鎧甲。
手拿木製大槍,槍身上帶著奮銳之意,和生之意境。
“這鬼東西,不知道怕痛,就算把它三個腦袋,都給砍了,想必也還還能動。”
青龍蹙眉。
雖然這怪物,沒有武夫的意境,也沒有練氣士的各種術法。
可它力量大啊,看這情況,這怪物的力量還在青龍之上。
營帳前。
眾人都能感受到,青龍和那怪物交戰所帶來的餘波。
中朝臣的心思都有不同。
一些人麵無表情,比如李尚誌和楊佑,對於青龍的實力,兩人似乎早有預料。
一些人,麵露驚喜的神色,都是站在太安帝這方的人,青龍的實力自然是越高越好。
一些人,眉頭緊緊蹙起,比如崔明和鄭元濤,他們代表的都是一些世家。
他們自然不會願意,玄麟衛的實力過高。
“眾愛卿,青龍都指揮使,拿下那怪物,隻是時間問題,隨朕先回營帳,商量一下今日之事,後續的該如何應對。
太安帝說著便率先會了營帳。
眾朝臣緊隨其後。
一些人疑惑。
“後續還能出什麼事情,這不就是簡單的,妖神教,攻打圍山,現在已經被擊退了,難道,妖神教還有後手。”
不少朝臣,心中都是如此之想的。
他們並不清楚,這圍山,就是為了封印寒潭的底下的一顆心臟。
……
寒潭上方。
北宮落帶著韓墨陡然出現在上方。
“副教主,你把那麼多教眾都給留在了那,教主不會責罰你嗎?”
韓墨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教主大人,隻看重結果,不看重過程,現在的結果是好的,教主大人為什麼要責罰本座呢。”
北宮落的目光始終盯著寒潭,平常冷靜的臉上。
帶著緊張,還有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總之很複雜。
韓墨也是第一次在這位副教主的臉上,看到如此複雜的表情。
“本座看你是想問,呂歌行吧?”
北宮落目光始終沒有移開視線。
韓墨也沒有否認。
“呂歌行是寧無缺副教主的人,而且還是妖神教紅衣使第一人,寧副教主見你人手不夠,這才把呂歌行借給你,你現在那麼就把他給賣了,會不會……”
“紅衣使第一人,妖神教副教主之下第一人,也不知是誰那麼說他的,韓墨,你給本座記好了。”
北宮落轉過腦袋,直視韓墨。
認真的道:“妖神教要是那麼簡單,如何能和大胤的玄麟衛和佛國鬥那麼長時間,早就被鏟除了。”
“呂歌行確實是寧無缺的人,不過他更是妖神教紅衣使,他為妖神教獻聲,我們都會記住他。”
“要是妖神複活,我們會在妖神教功勞簿上給他記上一筆,況且他的死,是必要的,如若不然,我們拖不了姬鋒那麼長時間。”
北宮落說完,便再次轉頭看向寒潭。
嘴中念叨道:“怎麼還沒有反應?”
聲音中帶著絲絲的急切。
“時間要來不及了。”
“副教主,什麼要來不及了?”韓墨疑惑。
“那些血肉組成的東西,被青龍一個人攔下了,本座還是小看了青龍,雖然姬鋒被打傷了,不過,現在玄武和朱雀,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雖然,事情已成定局,這下麵的必然會離開這,不過,他他們來了還是有些麻煩。”
北宮落蹙眉,現在的他,並不想和玄麟衛的幾位指揮使對上。
“額,副教主,你怎麼知道那邊的情況的?”
韓墨疑惑,他和北宮落已經離開了一些時間。
北宮落是如何知道那邊的情況如此清楚。
“本座沒和你說過嗎?”
“說什麼?”
韓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哦,應該是你太懶,就忘記和你說了。”
北宮落頓了頓,接著說道:“那東西是由本座的控製的,本座甚至可以通過那東西腦袋上的眼睛,看到它所處情況。”
韓墨摸了摸下巴:“這樣嗎?”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北宮落再次看向寒潭。
……
寒潭下。、
綠色心臟處。
祂正在為浪費四縷精純的,所懊惱。
綁住祂的四條鎖鏈,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突然,祂覺得,鎖鏈對祂的束縛好像少了不少,這又讓祂開心起來。
“哢嚓。”
一道破碎的聲音,響徹整個幽暗,寂靜的環境。
綠色心臟陡然停住,想著是不是聽錯了。
祂上方那透明的短劍,已經破碎,形成銀色的點點星光,消失在黑暗中。
見此,綠色心臟也知道,是那家夥的做的。
知道,這是祂出去的機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