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麵前這位教主的話,老人嘴角抽搐。
“砰。”
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砸在桌麵上。
見此,教主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有些心疼他的茶具和桌麵。
不過也不敢再開口,生怕麵前的這位老人,再受什麼刺激,把他的茶具和案幾都給毀了。
教主把手中的氣血珠扔給老人。
“這就交給你了。”
老人隨意的把氣血珠收到懷中。
“按照韓墨傳回來的消息,青龍可不簡單啊。”
老人咂吧咂吧嘴,臉上帶著笑意,臉上的褶皺都擠到了一起。
“大胤中不簡單的人多了,李尚之,很多人都忽略了他的儒道實力,還有玄麟衛其他三大指揮使有哪一個是簡單的,再還有那整日守護在太安帝身邊的常公公。”
“還有那低調無比的武家,不顯山不露水的,天知道他們藏的有多深。”
提起武家,教主臉上都帶著愁容。
“現在這麼看來,如果要開戰,我們完全就不是大胤的對手,說不定,一個武家能讓我們陷入被動。”
“我們妖神教比不過大胤不是很正常,如果真要和大胤對比,我們得拉上妖族。”
教主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可妖族被一個鎮北侯阻攔在【北關】呢,我們妖神教呢,隻能在暗中做一些事情。”
老人雙手一攤,也表示無奈。
“而且,你也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是青龍和你。”
“本座和他。”
教主陷入沉思。
最後歎了一口氣,無奈道:“本座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不過也不會差太多。”
教主給了一個中肯的回答。
“難得啊,還有人能讓你認輸。”
“天下的天才何其之多,承認自己比不上彆人,沒有那麼難,還有那個禦回,要是再不阻止,說不定再過十年,甚至不用,本座和青龍都得給他讓路。”
教主頓了頓。
“像他這樣的人,萬年也出不了一個,數萬年前出現了一個戰神,就猶如憑空出現的,封印了妖神和魔主。”
“現在出現一個禦回,你說,不會是上天派他來殺了妖神和魔主的。”
教主沒來由的說道。
“你是不是也太看得起那小家夥的了,現在的他,你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還有就連戰神那樣驚才絕豔的人,都殺不了妖神和魔主,那禦回憑什麼?你不會是拿禦回那小子和戰神去比吧?那你也太看得起他了,你是不是擔心過度了?”
老人說道。
“嗬嗬,本座自然知道你說的,本座也就是隨便說說。”
教主笑著想給對麵的老人倒茶,不過想到之前,麵前這位老人,那牛嚼牡丹的飲法,硬生生的把舉在半空的茶壺給收了回來。
見此,老者本來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就垮了下去。
“你不是那麼小氣吧。”
“額,這茶葉可是本座好不容易拿到的,給你真的太浪費了。”
老人的臉色陰晴不定。
“要不是看在你是教主的麵子上,我一巴掌拍死。”
說著便起身準備離開。
“戰神殿還得你出手呢,彆忘了。”
老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轉過頭,對著教主沒好氣道:“知道了。”
等老人走遠了,家主雙手搭在大腿上,輕輕的敲著節拍,嘴中哼著戲曲。
……
金陵城外,一群玄麟衛騎在馬背上,,整齊的走在官道上,朝著遠方而去。
最前方的自然就是玄武,武極在其一旁,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身後便是禦回一眾人。
“阿秋,阿秋。”
坐在馬背上的禦回,打了兩個噴嚏。
在其周圍的陳山,遠離的了禦回。
“禦回,你是不是生病了,這一路你都打了多少個噴嚏了?”
陳山嫌棄的揮揮手。
“不應該啊,就我這體質,應該不會生病吧,定是有人在罵我。”
“誰那麼缺德,會罵你一路。”周子俊調侃。
“他得罪的人多了,比如鄭思修,比如崔明,都恨不得他死,罵他一路都算是輕的。”陳山癟癟嘴。
“還比如不一定是咒罵,也有可能是……”
陳山神神秘秘的道,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
“什麼,什麼?”周子俊相當的配合。
“自然是金屋藏嬌的雲煙姑娘啊,在心中罵著禦回,說那麼久了,還沒有把我拿下。”
陳山說著做著手勢,顯得相當騷包。
周圍一陣哄笑。
“哼哼,也不知道是誰,給我整黃了多少次。”禦回相當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