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餘警惕的看著禦回兩人。
“不知兩位想請我家公子去哪?”
孫餘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崔公子,被禦回兩人帶走。
“崔誌,你在慶陽府欺男霸女,罪行累累,還想強搶玄麟衛千戶的媳婦,跟我們走一趟玄麟衛吧。”
禦回上前一步說道,不過已經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嘿嘿,我看上了又如何,我看了,石不平那家夥就得給我送到我床上。”
“還有,你家玄麟衛千戶都沒說什麼,不敢得罪我崔家,你們又是哪根蔥,管事情,管到老子的頭上了。”
崔誌很是不屑,看著眼前麵前的兩位年輕人。
隻覺,這麼年輕,能是啥人物。
“那看樣子,你是不肯跟我們走嘍。”禦回眼睛微眯。
“跟你們走,你們算什麼,憑什麼我跟你們走。”
崔誌躲在孫餘身後,不斷的叫囂。
斷定麵前這兩位年輕人,打不過孫餘,更加不可能帶走他。
“真白。”
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禦回的背後傳出。
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陳山的身上。
隻見陳山的雙眸,正目不轉睛的看著還在床上的彩雲。
禦回嘴角狠狠地一抽,暗道:“陳山這家夥,現在還能關注這個?”
“現在是關注這個的時候嗎?”
禦回看著陳山,帶著危險的光芒。
陳山豐滿的身軀一抖。
“咳咳。”
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閣中的姑娘是比外麵的好,啊。”
“陳山,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彆忘了,大人還在等著我們呢。”
禦回頗有一副咬牙切齒的意味。
“還不如自己來呢。”禦回在心中抱怨。
禦回再次收回目光,看向孫餘。
“你確定要阻我?”
孫餘就站在崔誌的身前,已經表明了態度。
禦回也不廢話,一個閃身,還沒等孫餘反應過來。
禦回那四十三碼的,大腳已經出現在孫餘的麵前。
“戰神步。”
一陣金光閃動,孫餘倒飛而出,直接撞破彩雲閣的窗戶,身體重重的落在翠玉樓的大廳內。
禦回緊隨其後,自此一腳踩在孫餘的胸口。
孫餘胸前的金光再次閃動,不過也抵不過禦回的那勢大力沉的一腳。
隻聽“哢嚓”一聲,孫餘的胸口的胸骨碎裂,嘴角溢出鮮血。
“好快,好重。”
這便是此時孫餘所想。
崔誌衣衫不整地站在三樓,看著眼前的一幕。
兩腳,就兩腳,把他最大的倚仗,就這麼給踢吐血了。
看禦回那模樣,還沒有使出全力。
“我靠,禦回,你實力什麼時候有提升了,你現在武夫境界是七境中期,幾個月前,你還不是初期嗎?”
陳山詫異,言語中帶著不可置信。
聽到陳山的話,圍觀的眾人,更是議論紛紛。
“這件事情,到時候再說,先把崔誌帶回去。”
“咳咳,兩位是金陵的玄麟衛吧。”
被禦回踩在腳下的孫餘,現在已經猜到兩人的身份。
就慶陽府這地方,不可出現如天才。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從金陵來的人會如此之快,按照他們的推辭,還得再有幾日,他們才能進入幽州。
“現在知道了,你也跟我走一趟吧。”
禦回拎起孫餘。
崔誌也被陳山拎在手中。
崔誌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體,自然不是陳山的一合之敵。
不過還在叫囂。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虞部郎中的獨子,大胤八大世家之一崔家的人,你們敢抓我,等我出來後,我定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陳山被吵得不勝其煩。
“知道了,知道了,等你能出來後再說吧。”
“啪。”
陳山一手刀,砍在崔誌的後頸,崔誌直接暈死過去。
“總算清淨了。”
陳山喃喃道。
接著笑著對翠玉樓的老鴇說道:“媽媽,不好意思了,這次的損失我們賠了。”
說著從懷中拿出百兩銀票遞給老鴇。
“這位大人,客氣。”
嘴上說著客氣,不過手卻很誠實的拿過銀票。
“那媽媽,這裡就交給你處理了,我們就先走了。”
說著兩人一人拎著一個人,離開了翠玉樓。
“兩位大人,慢走,有空再來啊。”
老鴇,笑著在身後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