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坐在房中。
看著被捆成麻花的兩人。
此時的崔誌已經醒來,看著幾張大臉。
身軀不斷的蠕動,表現得異常憤怒,自從他記事以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
除了崔浩,不過現在已經死。
現在又出現幾個,敢綁架他,真是……
怒吼道:“你們是慶陽府玄麟衛,知道我是誰嗎?……”
陳山忙打斷崔誌的話。
搖頭晃腦道:“知道,知道,你都說了多少次了,你是虞部郎中崔陽的兒子,你的伯伯是工部尚書,也就是大胤八大世家之一崔家的家主。”
崔誌停止了蠕動,愣神的看著身材豐滿的陳山。
不過片刻,臉色漲紅,額頭的青筋暴起。
顯得更加的憤怒。
“你們知道還綁架我,你們這一群小小的慶陽府玄麟衛,等我爹知道了,定然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崔誌扭動這腦袋,沒看到石不平。
再次怒吼道:“石不平呢,叫你們上官石不平出來,我知道他就在房間中,石不平,你給我出來!”
“你個王八犢子,敢做不敢當是吧,我知道是你在背後指使,等我出去了,定要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崔誌似乎是喊累了,這才停下。
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崔誌這家夥的腦袋是怎麼長的。
崔誌在石不平麵前,說把他的夫人送給他,石不平都不敢下重手,現在敢綁架崔誌,這不是在說笑嗎?
孫餘也是無奈一下。
“嘶。”
不過這一笑,牽扯到了他胸口的傷,胸骨斷裂可沒有那麼好受。
暗道:“這少爺,也就和崔大人的樣子差不多,腦子實在是差太遠了,要不是這模樣,我還真不相信,這是崔大人的親生兒子。”
“啊,我好怕怕,他說等他出去以後,要我們不得好死,我們該怎麼辦?”
陳山一副驚恐的模樣,手拉著禦回的衣袖,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見此,崔誌還真以為陳山怕了。
開口道:“胖子,現在你隻要放了我,我回去之後,可以放你一馬,不過他們,一定得死,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聽到崔誌喊他胖子,陳山滿頭黑線。
禦回他們喊也就算了,崔誌算什麼東西,敢喊他“胖子”。
眾人都看向玄武,不知道誰給崔誌的勇氣,說要玄麟衛的指揮使死。
“既然他就已經看到我們看了,要不是我們直接殺了吧,到時候直接丟出城外,就說是山匪殺的,如何?”
周子俊見崔誌還是如此囂張,嚇唬道。
聽到周子俊的話,崔誌肉眼可見的慌了。
“不能,你們不能如此……”
“你是不是傻,那麼多人都看見我們兩個把他從翠玉樓帶回來,崔家能查不到?”
崔誌如同小雞啄米,不斷地點頭。
“是啊,是啊……”
“你們去抓得他,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大家說是不是,要是不同意,舉手表決,同意現在殺了崔誌,分屍拋擲城外的舉手。”
說著,周子俊率先舉起了手。
“還要分屍。”
崔誌的臉色瞬間煞白,沒有任何懷疑。
眾人都配合的舉起了手,連帶著玄武也跟著一起湊熱鬨。
“我去,你們真是真不管我們倆了。”
陳山瞪大眼睛,雖然還眯眯眼。
見到這一幕,崔誌渾身顫抖。
“你們要什麼,我都給,隻要你們能不殺我,我出去以後也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的父親。”
說完,吞咽了一口口水,目光希冀的看著眾人。
就在這時,孫餘忍著傷痛,開口,他要是再不開口,崔誌怕是會直接嚇死在這。
因為眾人已經聞到一股尿騷味。
“陳山,今晚,我們換房間。”玄武當機立斷。
陳山剛想問為什麼,看到玄武那吃人的眼神,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接著換上諂媚的笑容。
“知道了大哥。”
玄武露出一副算你識相的神色。
“幾位大人,還是彆嚇我家公子了。”
孫餘說著話,嘴唇在不停的顫抖,臉上沒有絲毫血色。
見此,玄武說道:“他這樣子,莫不是快死了,可彆現在死啊,禦回你下手也著實有些重了。”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溫清衍。
溫清衍嘴角抽搐。
暗道:“我這點家底,遲早被他們抽光。”
不過還是從懷中,拿出瓷瓶,倒出一顆道宗的療傷聖藥,給孫餘服下。
服下丹藥之後,孫餘的臉色有所緩和。
“多謝幾位大人。”
“聽你這麼說,你認識我們?”玄武問道。
“不認識,不過我在金陵的時候,遠遠的看到過你,玄武指揮使大人。”
“玄武指揮使?”
被捆著當蟬蛹的崔誌,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