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誌臉上都是滿是驚恐。
嘴中還在不斷的說道:“你彆過來,彆過來。”
看著禦回不斷的靠近他,他隻覺不是什麼好事。
被捆成粽子的身軀,向後蠕動,不過憑借他被酒色掏空的身體,能蠕動到哪去。
而且玄武的房間也就那麼小。
禦回兩步,上前,一把扯住把崔誌牢牢捆住的麻繩。
崔誌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禦回的雙眸。
隻見禦回的瞳孔變成黑白兩色,還在不斷的旋轉。
崔誌不知不覺得便沉溺進去,失去了意識。
崔誌變得渾渾噩噩,腦袋低垂。
孫餘不明所以,見到崔誌如此模樣。
大聲道:“你們做了什麼,我家公子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孫餘生怕崔誌真的出了什麼事情。
“呦,還挺忠心,不過放心,崔誌不會生命危險,現在不過失去意識了而已。”
陳山調侃。
“失去意識?什麼意思?”
孫餘還沒明白什麼意思,便聽到禦回的聲音。
“你父親崔陽現在安陽府嗎?”
“是。”崔誌機械的回答。
“根據我們玄麟衛的情報,你父親,也就是崔陽,幾個月前就在安陽,之後離開了,怎麼又那麼快回來了?”
禦回再次問道。
虞部郎中,是要視察大胤所有的礦脈,幾個月前在安陽不可能短短幾月,就把剩餘的礦脈都給視察完了。
“我們是接到了崔明伯伯的信,說是金陵的人又要查安陽硝石礦,務必讓我爹回到安陽主持大局。”
聽到這,陳山忍不住開口。
“金陵不是已經封鎖了所有消息渠道,崔明怎麼還是把信息發出來的了。”
“不。”
禦回擺擺手。
“說不定,這消息是崔明在秋獵之前就發出的,他算到秋獵後,我們會封鎖金陵的消息渠道。”
“這樣也就能說明,他們現在為什麼還不知道崔家在金陵情況。”
“你們什麼時候收崔明的信件的?”禦回再次問道。
“大概一個多月前吧。”
眾人對視一眼。
秋獵就在一個半月前,按照時間推算,完全吻合。
崔明早就算到,秋獵之後,太安帝不定會再派人前往安陽府,查安陽硝石礦的事情。
所以提前讓崔陽回到安陽府做準備。
孫餘早已呆若木雞。
在心中想道:“這是什麼妖法,問完崔誌,就要對我動手了。”
孫餘想想心裡都有些害怕。
禦回的詢問還在繼續。
“那你知道安陽硝石礦脈的事情嗎?”
“不知道,我父親,不讓我插手這件事情,每次到安陽府,就讓我呆在安陽府內,他自己去安陽硝石礦脈。”
“還讓人把我看住,孫餘是一個,還有那嚴框也是。”
“嚴框?嚴框是誰?”
“安陽府的知府,這次是我趁他不注意,跑出來,他也攔不住。”
“說不定,現在嚴框正在被我父親罵呢。”
“安陽府的知府,和崔陽也有勾結?”周子俊詫異。
“你這不是廢話,要不是有安陽府知府的遮掩,安陽玄麟衛能什麼都查不出來?”
陳山瞥了一眼周子俊。
周子俊悻悻沒有說話,知道比腦子,他確實沒有陳山轉得快。
“看來崔誌也就知道這些了,崔陽不讓他插手安陽硝石礦脈的事情。”
禦回覺得問崔誌,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了。
玄武微微頷首,對其擺擺手。
“吧嗒。”
禦回打了一個響指,崔誌立馬清醒了過來。
他隻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一會意識,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你對我做了什麼?”崔誌擔憂的問道。
“這個,不著急,你等會就知道了。”
禦回說著,就朝著孫餘走去。
孫餘也麵帶慌張的,朝後蛹動,希望自己離禦回遠些。
誰也不希望,被禦回用秘法控製。
如同崔誌,在禦回麵前,完全就是沒有秘密。
禦回禁錮住孫餘。
道:“彆動了,難道你覺得在玄武大人的手下,還能跑出這個房間?”
說著,“洗腦”發動,禦回想要控製孫餘,用得時間明顯比之控製崔誌的要的時間,多了不少。
片刻後,孫餘也如同崔誌一樣,失去了意識。
麵容呆滯,雙眼無神。
“你進入過安陽硝石礦脈嗎?”禦回開口問道。
禦回直接問,要是孫餘也沒有進入過安陽硝石礦脈,那就沒必要問了。
問也問不出什麼。
見此,崔誌有些嗤之以鼻。
暗道:“就這樣問,孫餘會說才怪了,他對崔家的忠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