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誌可不是那麼想的。
“看來,他們早就到慶陽府了,這是在暗中收集了我的證據,等到今日才對我動手。”
“把我關入黑牢,把我牢牢的掌握在手中,這樣更好對付我爹,真是好深的算計。”
“不過,我爹在安陽硝石礦脈,到底在搞什麼,這都第幾波人來查了。”
崔誌在心中默默的想著。
“不過,過不了多久,我爹要是還沒有我的消息,定然會派人出來找,那時……”
“好了,夜也已經深了,都回各自的房間休息吧,這兩人今夜就在這屋吧。”
說著玄武起身。
“對了,明日禦回和武極還有陳山一起去吧。”
“是。”
三人異口同聲。
並不是說玄武不放心武極。
武極反而是這幫人中,他最放心的,做事穩妥。
不過就是這嘴……
這才讓禦回和陳山一起前去。
“明日等他們三回來後,就立即出發安府。”
玄武接著吩咐
“是。”
眾人拱手道。
玄武微微頷首。
“恩,就這樣吧,對了,陳山你的房間是哪一間來著?”
玄武扭頭向著陳山問道。
“啊,大哥,你還真要和我放房間啊,我的那間……”
陳山見到玄武一副,你要是再不說,我就要你吃不了兜著的模樣。
陳山還是敗下陣來。
“在大哥你房間的左手邊的,第三間。”
“嗯。”
玄武走出房間。
陳山這才揮舞著拳頭,怒吼道:“造孽啊。”
“額~”
玄武那胖乎乎的腦袋,再次出現在門口。
“怎麼,陳山,你不願意。”
“哪裡,哪裡,大哥休息好了,那就是我最大的滿足。”
眾人看著陳山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都忍俊不禁。
聽到陳山如此說,玄武這才離去。
陳山一陣頹然。
禦回安慰的拍拍的陳山的肩膀。
“不就一晚的時間嗎,看著這兩人,總不可能讓玄武大人來看吧,今晚就辛苦你了。”
緊接著,禦回在鼻子前,揮揮手。
喃喃道:“哪裡來的尿騷味。”
“禦回~”
陳山怒吼出聲,抬頭,哪裡還能看見禦回的影子。
眾人都拍拍陳山的肩膀,不斷的安慰,離開了房間。
雖然是安慰,不過陳山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味,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味。
……
一眨眼,便已經來到了第二日。
“嗬嗨,嗬嗨……”
三人走在街上,朝著劉青的府邸走去。
“陳山,你都打了一路的哈欠了,昨晚沒睡好嗎?”
禦回擔憂的問道。
陳山頂著那雙熊貓眼,盯著禦回。
“禦回,你彆在這幸災樂禍的,我打哈欠的原因,你還不知道,彆在這裝蒜。”
“昨夜那種情況,你睡在那個房間試試看,你今日起來有精神,我算你厲害。”
“又是崔誌那鬼哭狼嚎的聲音,又是那尿騷味,你就住在隔壁,有沒有聽到?”
“我住得比較遠,那客棧的的隔音還是比較好的,我沒有聽到。”
武極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額。”
陳山被噎了一下。
禦回臉上的笑意更加濃了。
“那房間是玄武指揮使給你的恩賜,我怎麼好和你搶呢。”
禦回的語氣頗有些陰陽怪氣。
陳山白了一眼禦回,不再搭理禦回。
快到劉青府邸。
便聽到周圍的人在議論。
“聽說了嘛?今日一早,劉知府府邸又傳出了他夫人罵他的聲音。”
“早知道了,我還在那聽了一會呢。”
“還真沒想到,劉知府如此怕他的夫人。”
“是啊,不過我看劉知府的夫人,看著也是溫文爾雅的人,怎麼罵起劉知府來……”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也是劉知府對他夫人愛的表現。”
“劉知府對他的夫人啊,那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
三人聽著周圍的人的議論。
“呀,這劉青還是一個妻管嚴啊,昨日看著也不像啊。”陳山說道。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