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衛千莫輕咳兩聲。
“還有這位。”
衛千莫來到李玉安的身邊。
“這位自然也是玄麟衛的千戶,還有她是左相李尚之的孫女,大理寺卿李知風的閨女。”
“自然那個李家,你也懂的,也是八大世家之一。”
衛千莫的笑容是怎麼壓也壓不住。
嚴框已經滿頭大汗:“見過李千戶。”
說著再次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暗道:“這次來得怎麼那麼多的大人物,崔家是引起眾怒了。”
“老嚴啊,你應該也知道,這次玄武大人這次來是,所為何事吧?”衛千莫得瑟道。
也算是在嚴框麵前揚眉吐氣了。
嚴框雙眼迷茫,搖搖頭,裝作一副無知的樣子。
“這個,衛千戶,這麼大的陣仗來到安陽,也沒有通知我,這是出了什麼事情嗎?”嚴框問道。
“誒,嚴框,我們就用不要裝了吧。”
“衛千戶,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確實不知,也沒有任何人通知我。”
眼眶一臉無辜的模樣。
衛千莫還想開口,卻被玄武攔下來。
衛千莫自覺的站到玄武的身後。
玄武淡淡的開口:“嚴大人,我們這次來,確實沒有告知諸位,實在是抱歉。”
“哪裡,哪裡。”
嚴框忙擺手,他哪敢接受玄武的歉意。
“我們這次來呢,受陛下的旨意,來調查安陽硝石礦脈。”
嚴框露出疑惑的神色。
“這硝石礦了,衛千戶,不是已經調查過了嘛,沒有任何問題,這是出了什麼事情,特意引來了玄武大人。”
嚴框旁敲側擊,想從玄武的口中知道些什麼。
“嚴大人,你好像僭越了吧,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問的。”
玄武雙眸中,射出一抹精光。
嚴框趕忙低頭,躬身道:
“是,玄武大人,是下官僭越了,還望玄武大人莫怪罪。”
玄武微微頷首。
“我聽說嚴大人和安陽消失礦脈的監工,好像姓杜是吧。”
玄武看向嚴框。
嚴框忙點點頭。
“聽說你和他挺熟。”
“沒有,沒有,玄武大人誤會了,我們隻是在公務上有所接觸。”
“哦,是嗎,我怎麼不記得安陽府的知府,和礦脈的監工有公務上的往來。”
玄武湊近嚴框,低聲笑著說道。
“嗬嗬,硝石礦畢竟在安陽嘛,總有些事情是需要下官幫忙的。”
玄武摸著下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不知嚴大人是否願意,和我等一起去一趟硝石礦呢?”
“我能說不願意嗎?”嚴框暗道。
麵上帶著笑意道:“能陪同玄武大人,自然是我的榮幸。”
“既如此,我們這就出發吧。”
“啊,不準備一下嗎?”
“還有什麼需要準備嗎,難道嚴大人還有事情,還是說先要通知一下,硝石礦的人?”
玄武眼睛微眯。
嚴框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不過馬上恢複原狀。
“玄武大人,真愛說笑,既如此,那我們就出發吧。”
“被嚴大人看穿看,我這人生來就愛開玩笑,希望嚴大人不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玄武大人,那我們出發吧。”
嚴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玄武一馬當先。
向著府衙外走去。
嚴框故意落在最後麵,想要讓人去通知硝石礦內的崔陽。
不過卻始終沒有機會,他身後始終跟著李玉安和蘇冰月。
“誒,嚴大人呢,嚴大人,你怎麼在那麼後麵,我們不熟悉安陽硝石礦,還得你來帶路呢。”
玄武在前方招呼著嚴框。
嚴框無奈,隻能快速朝著前方而去,
“玄武大人,我這就來。”
沒辦法,嚴框隻能在心中暗自祈禱,希望杜礦監和崔陽,在見到玄武的時候,不要露出太多的破綻。
不是嚴框不想傳遞消息,可現在嚴框被玄麟衛看得死死的,哪有機會。
“玉安姐,我看著他們談話嗎,好累啊,雖然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不過心思卻各異。”
蘇冰月歎了一口氣,隻覺有些心累,她本身就不喜歡這樣的爾虞我詐。
李玉安拍拍蘇冰月的肩膀,也不知怎麼安慰。
隻能說道:“等你以後看多了,聽多了,慢慢習慣就好了,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的嗎?”
……
府衙大門外,斜對麵。
一早餐鋪子。
禦回幾人便在這吃著早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咕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