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陽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玄武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不過麵上還是和玄武有說有笑。
“玄武大人,這次來,也沒有提前說,這行營也沒有什麼好招待的,隻能將就一下了,真是對不住了。”
“哪裡的話,都是我們自己沒有提前通知,有的吃就不錯了。”
“好,那請。”
崔陽對著玄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
兩人並肩向著行營內走去。
……
站在高處,看著玄武和崔陽交談的這一幕。
“嘖嘖嘖嘖。”陳山發出奇怪的聲音。
“看著他們,都恨不得對方死,現在卻要笑著麵對,我看著都替他們難受。”
陳山那張胖胖的臉都皺在一起,滿臉的嫌棄。
“所以說啊,你還是一個玄麟衛灰衣小小的百戶,而玄武大人是確是指揮使。”
周子俊出聲嘲諷陳山。
陳山斜睨了一眼周子俊。
“切,你不也是黑衣的百戶,我們倆半斤八兩,周子俊你好意思嘲諷我?”
“嘿嘿,等我回去就不是嘍,等我回到金陵,我就是黑衣千戶了,誰和你一樣。”
陳山一臉詫異的看著周子俊。
“我靠,你這家夥也突破了。”
陳山有些不願意相信。
“運氣,幾日前僥幸突破,我現在也是七境武夫了,和你可不一樣了。”
周子俊總算是在陳山麵前扳回一城。
“你個王八羔子,還挺能忍啊,到現在才說。”
“你也沒問啊。”
周子俊一臉無辜的模樣。
“你。”最後咬咬牙,放下手。
現在舒適的人,現在隻有陳山和高圓,不是七境了,蘇冰月是後來的,也不算。
高圓是白衣,完全是靠腦子吃飯的,單憑一個過目不忘,就不可能讓高圓置於險地。
雖然陳山也是灰衣,不那麼看重戰力,不過灰衣還是有危險性的。
相當於現在隻有陳山一人是六境的實力了。
這能讓陳山心裡好受嗎。
“簌簌。”
一道樹葉的摩擦聲傳來。
禦回扭頭,便看到一道人影,帶著電弧,出現在禦回身前。
電弧散去,溫清衍的身形出現。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溫清衍微微頷首。
“還真有?”
“在這硝石礦脈所在的山脈,往東十裡地,有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那裡大量的人在那把守。”
“我看著像是關押人的地方,不過現在是白天,還有不少人把守,怕打草驚蛇,所以我便先回來了。”
溫清衍把情況說了一遍。
“關押人的地方?我們大胤對於開采礦脈都是實行自願原則,隻要同意下礦挖礦,都會有豐厚的報酬。”
“既然這些人都是自願的,為什麼還要把人關押起來。”
周子俊疑惑不解。
“會不會是那些刑犯,為了獲得減刑,為了不讓人逃走,這才派人看守?”
陳山說道。
雖然對於下礦挖礦就能得到豐厚的報酬,不過挖礦的人,還是有些不夠,畢竟這是高危職業。
就算賺的銀子再多,沒命花,那都是枉然。
這就從刑犯中挑選人,進入礦洞,這樣還可以減免罪行。
自然,那些犯了十惡不赦的罪的人,判了死刑,自然是不可能逃脫的。
比如和妖神教勾結,出賣人族,這樣的事情自然不可獲得原諒。
“那也不對。”
禦回搖搖頭。
“現在大白天的,不把那些人放出來挖礦,還派人看著,這不對吧。”
“現在猜那麼多也沒有,等到晚上,潛入進入看看不就知道了?”溫清衍說道。
眾人都點點頭,顯然是同意了溫清衍的提議。
“不過,你們這邊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發現?”溫清衍問道。
“哼。”
陳山冷哼一聲。
“還發現,看了一場兩個老狐狸一場戲,都是笑裡藏刀,老精彩了。”
陳山說話陰陽怪氣的。
“他這是怎麼了,受了什麼刺激?”
溫清衍不明白情況。
“還不是周子俊也突破了,現在受刺激了唄。”
禦回聳聳肩。
“陳山,你不怕你大哥知道你叫他老狐狸,他找你算賬?”
周子俊調侃。
“大哥要是知道我在背後罵他是老狐狸,那就是這裡的人告狀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你。”
說完,便轉過身,不再看周子俊那張討厭人的臉。
“誒,陳山你這話說的,為什麼就一定是我啊,我是那種背後告黑狀的人嗎?”
周子俊指著自己,問禦回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