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陽硝石礦脈。
禦回四人朝著,溫清衍所說的隱蔽之地進發。
“就在前麵了。”
正在飛速前進的三人,聽到溫清衍的話,速度不約而同的慢了下來。
幾人靜悄悄的朝著前方摸索而去。
此處,叢林茂密,剛好夾在兩座山的中間,形成一個天然的夾縫。
上麵有天然的屏障,把兩座山連接在一起。
剛好可以作為遮風擋雨之處。
有兩人守在峽穀的入口處。
禦回四人摸到,不遠處,用茂密的樹葉做遮擋。
冷風一吹。
兩人直打哆嗦。
其中一人抱怨道:“真是命苦啊,還在在這吹冷風,他們倒好,在裡麵吃香喝辣的。“
“喝呸。“
說著還啐了一口痰,在地上。
另一人雙手抱胸,蹲在角落,瞥了一眼此人。
嘲諷道:“在這裡抱怨有什麼用啊,有本事你進去,當著他們麵這麼說,我就算是你是這個。”
說著抽出抱胸的手,右手豎起一個大拇指。
“不然……你就是這個。”
右手的大拇指,緩緩地轉向下方。
“誒,我這暴脾氣,你可彆激我,我可真進去……”
見另一人無動於衷。
“我可真進去了。”
另一人斜睨了一眼裝腔作勢的人,撇撇嘴。
“你進去就行,我不會攔你。”
那人愣在原地,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嗬嗬,都是開玩笑,不必當真。”
“不進去了?”
“我進去乾嘛,我得在陪兄弟你啊。”此人不要臉的摟另一人的肩膀。
“誒,你不用陪我,我一個人也挺好的,嗯~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聽到此話,那人立刻跳了起來。
“你說我怕了,要不是他是杜礦監的堂弟,就他那熊樣,我不打他一頓。”
“嗬嗬。”
蹲在角落的人,譏諷的嘲笑了兩聲。
“你還彆不信……”
此人還在嘰裡呱啦的說個不停,希望另一人能知道自己的威武。
絲毫不知道禦回和溫清衍兩人,已經隨著黑暗,摸到了他們兩個的不遠處。
“這人的話是真多啊。”陳山腹誹。
隻聽說話之人突然停止了說話。
仔細得盯著地上,似乎發現了什麼。
“誒,你怎麼有兩個影子,誒,我也是啊。”
為自己的發現,還頗為興奮,好似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兩個影子?”
另一人,也朝著地上看去。
在月光的倒影下,確實有兩個影子。
突然醒悟過來。
“你個……嗚嗚嗚嗚。”
兩人被禦回和溫清衍人,捂住了嘴巴,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見此,隱藏在暗處的陳山和周子俊立馬上前幫忙。
“彆叫了,再叫,你的脖子就斷了。”陳山低聲出聲威脅。
聽聞此言,兩人果然不再發出聲音。
“誒,這就對了,聽話啊。”
禦回四人把這兩人拖到叢林後。
“現在我們把手放開,千萬彆嚎,他們兩可都是高手,想要殺你們,不過是一個呼吸的事情。”
“你們應該懂得,沒有什麼是比命還重要的,你們說是吧。”
見兩人一點反應也沒有。
陳山嘴角抽搐了一番。
“同意就點點頭。”
兩人如同小雞啄米般,不斷的點頭。
見此,陳山給禦回和溫清衍兩人,使了一個眼色。
禦回和溫清衍,放開手。
“幾位大哥,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就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我叫李牛,家就在離安陽府不遠處的李家村,世代務農,到我這……”
禦回四人還沒開始問你,李牛就把自己的詳細情況都給說了。
李牛也就是那說大話的人。
另一人見到李牛把自己情況,倒豆子一般,一股腦的都說的了。
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滿頭的黑線,順帶著挪動身軀,遠離李牛。
“這家夥是真怕死啊。”周子俊摸著下巴喃喃道。
“你不怕死啊,怕死是良好的品質,我就覺得挺好。”
陳山欣賞的看著李牛。
見李牛還在說,把他在李家村,隔壁屋子是誰的都說了出來,還有有些李家村的八卦。
禦回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
“停停停,我們不想知道你是什麼情況。”
“啊?不想知道,我的情況,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啊。”李牛一臉的困惑。
禦回一拍額頭。
“我們也不想知道他的。”
“你你們抓我們來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