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東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他媽的,站崗那兩小子呢,又躲哪偷懶去了,額……”
說著還打了一個酒嗝。
躲在暗處看著的禦回四人。
陳山嫌棄的說道:“這是喝了多少酒啊,能喝成這個樣子,還有戰鬥力嗎?”
隻見此人也不管李田兩人還在不在。
走到角落,解開褲腰帶。
沒過多久,便傳來的了“嘩啦啦”的聲音。
此時的陳山早已到了此人的身後。
此人毫無感覺,聽到聲音,還以為是李田兩人回來了。
“臭小子,你們兩個到哪野去了,杜大人,叫你們在這守著,還敢擅離職守,你們不要命了。”
提起褲腰帶,轉身在陳山的衣服上擦了擦。
看著豐滿的胸部,隻覺不對,又捏了捏,那雙渙散的眼神湊近觀看。
“誒,你們的胸部什麼時候變那麼大了,我是眼花了……”
陳山瞳孔巨震,直接把此人的脖子扭斷,話音戛然而止。
臉部朝著地麵而去,剛好砸在他撒的那泡尿上麵。
“這也算是你自己又吃回去了。”
說著嫌棄的拍了拍被那人摸過的衣襟處,還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
“還好,沒有味道。”
說著,陳山又對著屍體踹了幾腳。
“呦呦呦,陳山,還孽屍呢。”周子俊調侃。
陳山沒有理會周子俊。
禦回看著兩座山之間的縫隙。
淡淡道:“走吧,說不定,這次能早些回金陵呢。”
禦回幾人都沒想到,剛來安陽府,就能有如此重大的發現。
見四人要進去。
李田在身後說道:“那麼就這這樣進去了,不管我們了?”
“還管那麼乾嘛?”
“你們就不怕我去找杜礦監,說你們發現了他們的秘密?”
“愛說去說唄,等你告完狀回來,我們早已經把裡麵的人救出來了,而且行營中我們大人還在呢。”陳山不屑道。
“你不不會的。”禦回突然開口。
“為什麼?”
“因為你是聰明人。”
李田頓了一下。
“那你說過的話算數嗎?”
“自然算,我們不會要你們的命。”
“好,那我和他在這等你們出來。”
“你們現在直接離開不是更好嗎?為什麼要等我們出來?”
禦回有些看不懂,李田的操作。
“因為,現在呆在你們身邊是最安全的,隻有把安陽硝石礦脈中,把杜礦監那些人被繩之以法了,我們才算是真正的安全。”
禦回愣了一下。
沒想到一個村子中長大的人,還沒有讀過什麼書,能想得那麼遠。
“好,那你們就在這等著,等我們出來。”
說著,禦回便朝著裡麵進。
陳山三人緊隨其後。
兩座山峰中間的縫隙,如同溶洞,不過並不寬敞。
隻能並排走兩人,不過周圍石壁上都掛著火把,把通道照耀的猶如白晝。
禦回四人大概行走了半刻鐘,不過幾人都是小心翼翼的,走的並不快。
便聽到裡麵傳來不斷勸酒的聲音。
“杜大人,來,我敬你一杯,要不是你,我們怎麼能得到這麼輕鬆的活。”
“對對,多虧的了杜大人,要不然,我們也不能在這,喝酒吃肉。”
“是啊,還要和其他人一樣在,礦洞中看人打礦呢。”
“來,一起敬一杯杜大人。”
“嘩啦,嘩啦……”的聲音此起彼伏。
雖然沒有看到場景,不過也不難想象。
定然是一群醉鬼,搖搖晃晃的起身時,碰到了桌椅。
杜玉晃晃悠悠地起身,連身體的都站不穩,還要靠兩邊的人攙扶,這才站好。
麵色潮紅,也不知是興奮的還是酒喝多了。
“諸…諸位…兄弟,隻要…隻要你們跟著我好好的乾,必定前途無量。”
“嗝。”
杜玉打了一個酒嗝。
接著斷斷續續的說道:“你們也知道,我堂哥是誰,是…礦脈的礦監,也…
就是說,他在這就是這個。”
說著晃晃悠悠的豎起大拇指。
“那…你們…知道我大哥背後站著的是誰嗎?那可是…崔家。”
“所以說,嗝~”
“杜大人不必多說,我們自然懂,現在不說這些,喝酒,喝酒,再敬一杯杜大人。”
眾人紛紛舉杯敬杜玉。
一杯酒下肚。
其中一人,有些不安的說道:“杜大人,我們這樣,要是被來人,有機可趁,那……”
“誒,這裡那麼隱蔽,除了我們自己人,誰能找到這地方。”
“可要是杜礦監看到我們現在這樣,也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