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眾人緊了緊手中兵刃,顯然是認同了杜玉的說法。
見此,陳山搖搖頭。
感慨道:“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上。”杜玉大吼一聲,率先朝著周子俊衝了過去。
片刻後。
禦回四人站在中央,周圍是那幾人,都已經躺在地上,哀嚎不斷。
周子俊找到杜玉,狠狠的踢了一腳。
“你個王八羔子,都和你說了,我的實力在這四人中排第三,你還衝我來,嘶……”
周子俊輕撫眼角的淤青。
“他呀的,還打我臉,要是我這英俊帥氣的臉,毀容了,你賠得起嗎?”
說著又踹了一腳。
“嘖嘖嘖,你這七境武夫,還真是水,連我這六境的都沒受傷,就你……”
陳山指著周子俊的臉,壓住笑意,歎了一口氣。
周子俊嘴角抽搐。
“感情那家夥,不是奔你來的是吧,要是奔你來的,你怕是比我還慘。”
說著兩人又要鬥起來。
“好了,抓緊時間,現在都什麼時辰了。”
禦回打斷兩人的爭吵,真是兩個活寶。
陳山和周子俊這才作罷。
溫清衍已經率先打開鎖鏈,放出被關押的人。
近一百人都紛紛跪地。
“多謝幾位大人,要不是幾位大人,我們不知還要被壓榨多久。”
溫清衍慌忙扶起為首的幾人。
“各位,快快輕起,你們都自由了。”
眾人都紛紛起身。
“這些人該怎麼安排?”陳山問道。
“現在天色也已經晚了,外麵荒郊野嶺的也不安全,今日就讓他們在這休息一晚吧,明日再有玄麟衛負責送他們下山。”禦回安排道。
陳山微微頷首:“也隻能如此了。”
“這些人?”
“這些人,現在就可以帶回去交給玄武大人了,看他如何處置。”
禦回說著,把杜玉如同拎小雞仔似的,拎在半空。
“那我在這裡守著吧。”溫清衍主動道。
幾人都詫異的看了一眼溫清衍。
“還是頭一次見他主動。”陳山喃喃道。
禦回和周子俊點點頭。
不過也沒有過多的糾結,三人便帶著杜玉便離開了溶洞。
出來之後,就見到李田和李牛兩人站在門口處等著。
看見三人拎著杜玉出來,兩人自然認識杜玉。
“你們先進去等,我們一個人在裡麵看著其他的人。”
李田沒有多餘的廢話,帶著李牛走了進去。
一刻鐘後。
“刷,刷,刷。”
三道身材各異的人,進入了玄武所在的營帳。
營帳內燈火通明,玄武正靜靜的坐在太師椅上喝著茶水。
見到三人進入,玄武沒有絲毫的反應。
“大哥,還沒睡呢?”陳山討好的說道。
玄武白了陳山一眼。
“這裡誰的地盤,你不知道啊,在這休息,你嫌我的命太長了?”
“原來如此,還是大哥想的周到,不過就憑大哥這實力,想來崔陽,也不敢對您動手。”
“嗯~”
陳山的這句話,算是說到玄武的心坎裡麵去了,不過謹慎些總是沒錯的。
讚賞的看了一眼陳山。
接著便看到禦回手中拎著人。
“這人是?”
“杜玉,安陽硝石礦礦監的堂弟。”
接著,禦回便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玄武摸著下巴,不知在思索什麼。
“單憑這個,還無法給崔陽定罪,如果我們現在去對峙,他定然會把所有的罪責都推給杜礦監,把他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而杜礦監,也會因為崔家,把事情扛下來,說不定崔家還能把他救出來,我們還是得拿到他的另一本賬本。”
禦回和陳山也認可的點點頭。
“不過,我們還是可以把事情鬨大。”
玄武接著說道。
“玄武大人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把這水攪渾,他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鐵通一塊。”
“要是我們讓崔陽不得不放棄楊礦監,那他們的縫隙的自然而然的就產生了。”
玄武欣賞的看了一眼禦回。
“這還是陽謀,就算知道,心中也定然出現嫌隙,我們再逐個擊破,到時說不定還用不到那賬冊,就能……”
“不過,你們在暗中查找賬冊的事情也不能停,那是最直接的證據。”
“高啊,高啊,還是大哥的腦子好使,大哥的計劃甚好啊,讓他們自相殘殺,我們隻要在暗中推波助瀾就好了。”
陳山的馬屁雖遲但到。
禦回和周子俊隻覺有些尷尬。
玄武則是無比的享受。
“哪有那群人,就按禦回所說,明日由玄麟衛護送下山。”
三人拱拱手,便退出了玄武的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