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陽瞪向,如同鵪鶉般的杜礦監。
如果,不是有玄武等人在這,他怕是要破口大罵。
“這就是你說的安排好了,他們來著的第一天,就發現了。”
這些人是崔陽在安陽府,這些年,好不容易才抓來,形成這樣的規模。
現在就算玄武走了,要恢複到以前,還不不知道要多長時間。
說不定,這件事情還要牽扯到他。
崔陽怒意升騰,暗道:“真不知道乾的什麼事情,總在關鍵的時刻掉鏈子,現在隻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先推給杜礦監了!”
說實在的,崔陽還有些舍不得,在這,隻有他的馬屁能準確的拍到他的心坎上。
“崔大人,你看杜礦監乾什麼,難道你們兩人都知道,那些人是什麼人。”
玄武做疑惑狀。
崔陽壓下心中的怒火,笑著說道:
“玄武指揮使,說笑了,我們怎麼會知道,那些被關押的是什麼人。”
“哦~原來崔大人也不知道啊!”
玄武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他們說他們都是礦工。”
“玄武指揮使,你是不是說笑了,礦工都是登記在冊的,不可能還有其他的礦工。”
崔陽馬上擺擺手,表示不可能。
“崔大人,先彆急嘛,你先聽我說。”
玄武清咳了兩聲。
“他們說啊,他們都是被抓到這裡來的,而且隻做晚上做,這件事情,崔大人不會不知道吧?”
玄武眼睛微眯,死死的盯著崔陽。
“怎麼可能,這定然是不可能的,大胤的律典明文記載,每個入礦脈的人,都屬於自己自願。”
崔陽極力否認。
“崔大人,這人證物證俱在,而且這人還是杜礦監的堂弟吧,我想就憑他,也做不出那麼大的事情吧?”
玄武踹了兩腳躺在地上的杜玉。
隻見杜礦監的身子都顫抖了一下。
“哦?真的嗎?”
說著扭頭看向杜礦監。
“杜礦監,這人是你堂弟嗎?”
杜礦監顫顫巍巍的走到崔陽的身側。
路過崔陽的時候,崔陽低聲說了一句。
“我知道你是聰明人。”
杜礦監表情一僵。
這一幕被玄武看在眼中,不過並沒有阻止,這不就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嗎?
杜玉抬起那沾滿鮮血的臉龐,看向杜礦監。
那雙希冀的眼神的格外的亮眼。
“噗通。”
杜礦監直接跪了下來。
“崔大人,玄武大人,這人正是我的堂弟。”
“還真是啊,我還以為此人誣陷杜礦監呢。”玄武一臉的詫異。
隱藏在暗處的三人,看得津津有味。
陳山嘖嘖稱奇。
“大哥這演技,我隻能說佩服佩服,我還得學啊,要是我有大哥這演技,潛伏做臥底,不是手到擒來嗎。”
周子俊撇撇嘴。
“陳胖子,好了,玄武大人聽不到我們的談話,還在這拍馬屁。”
“你懂個球,我這是發自內腑的聲音,不論大哥在不在,我都這麼說。”
禦回無語的看著兩人。
暗道:“這兩人,這麼一在一起就掐,還偏偏喜歡湊在一起。”
無奈搖搖頭,看向玄武和崔陽對峙的方向。
“那杜礦監也知道你這堂弟看守的是什麼人嘍。”
杜礦監咽了咽口水,隻覺嘴巴很是乾燥,抬頭看了一眼崔陽。
崔陽隻給杜礦監以為威脅的眼神。
嘴上說道:“杜礦監,難道是快說啊,要是你沒做這件事情,我定讓玄武大人給你一個公道。”
玄武聽著這話,隻有滿滿的威脅之意。
再說,就憑杜玉,能做出那麼大的事情,說出去誰會信?
杜礦監自然也聽出了崔陽的威脅之意。
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咚。”
杜礦監把頭狠狠的磕在地上。
“兩位大人,都怪我鬼迷心竅,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切都是我指使的。”
“你指使的,那你可知道這件事情的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
玄武似笑非笑。
杜礦監抬起頭,看了一眼玄武那張胖胖的臉。
不過片刻,就再次磕了下去。
“確實是我主使的,是我夜間把抓來的礦工,下礦,開采硝石,並且拉出去賣。”、
見此,站在一旁的嚴框臉色複雜。
他知道,杜礦監完了,就這一天的時間。
昨夜兩人還在聊天,叮囑對方小心些,沒想到世事無常,不過過了一日的時間,杜礦監馬上就要成為階下囚了。
“說不定,還會殺人滅口。”嚴框沒來由的冒出這樣一個想法。
嚴框立馬甩甩頭,把這想法甩出腦袋。
他們兩個為崔陽做了那麼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