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周子俊和溫清衍便帶著那些被擄來的礦工,帶下了山。
順帶著帶著李田和李牛一起下了山。
“禦回,那我們乾嘛?”陳山問道。
這大白天的,他們躲在暗處的人,還真不好行動。
“我們去崔陽的行營看看,玄武大人現在應該和崔陽一起下礦,他的行營中應該沒有人。”
“我們正好乘此機會,看看他的賬本是不是放在行營中,或者看看還有什麼其它的線索。”
禦回說道。
陳山微微頷首。
說著兩人便朝著行營而去。
安陽硝石礦脈內。
玄武那豐滿的身軀,在礦脈內走動。
左看看,右看看。
開口道:“崔大人,這硝石礦,你管理的可以啊。”
玄武扭頭看向身後的跟著的崔陽。
“哈哈,玄武指揮使說笑了,這都是他們自己的功勞,還有陛下英明的指導,我隻是一個巡查的,能有什麼功勞。”崔陽打著哈哈。
玄武“嘖嘖”兩聲。
“崔大人,這是在為杜礦監說好話?畢竟之前這裡管理的杜礦監,怎麼,崔大人這是後悔殺了杜礦監。”
玄武調侃崔陽,嘴上帶著賤賤的笑容。
崔陽嘴角抽搐,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原本帶著假笑的臉,瞬間一僵。
心中暗罵:“要不是你這狗日的,我能殺他,我們培養這樣一個人,我們得費多少心血,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也就是說現在少了杜礦監,他們買賣硝石的生意,還真不好處理。
也就是要停一段時間,還不知道何時能恢複。
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
崔陽現在恨不得生吃了玄武。
不過臉上還帶著笑容。
“玄武大人說笑了,杜礦監勾結妖神教,就該死,在陛下的英明領導下,隨便來一個人,都能把硝石礦管好了。”
周邊不斷傳來“哐哐哐”的敲擊聲。
礦工們,都在賣力的乾著活。
“崔大人說的是。”玄武笑著說道。
“玄武指揮使,這礦下,也看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先回去,這裡……”
玄武擺擺手。
“崔大人,在逛逛,畢竟是陛下吩咐的事情,總得認真些,還有很多地方沒看呢。”
“怎麼?崔大人,這是有事?”玄武疑惑的看著崔陽。
“哪裡,在這裡陪著玄武指揮使,就是我最大的事情。”
玄武也知道禦回等人,定會趁此機會去崔陽的行營。
崔陽好像也察覺到了什麼,低聲對著嚴框說了些什麼。
說來也奇怪,今日的嚴框有些心不在焉的,隻是安靜的跟在崔陽的身後。
聽崔陽說了些什麼,嚴框臉色幾度變化,最後離開了礦脈。
玄武看了一眼,不過也沒有阻攔。
“哈哈,玄武指揮使,你也知道嚴框是安陽府的知府,事情比較多。”
崔陽打著哈哈。
不過去做什麼,兩人都心知肚明。
“自然,嚴大人是安陽府的父母官,自然要以公務為重。”
“玄武指揮使大度,深明大義啊。”
“哪裡,哪裡。”
兩人恭維,讓跟在他們身後跟著的官員腹誹。
“這兩貨,巴不得麵前之人,現在就死吧。”
……
行營。
一胖一瘦兩人偷偷摸摸得進入崔陽所住的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