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知道了。”
拓跋寒山摸了摸生疼的後腦勺。
蠻王擺擺手,讓拓跋寒山退下。
拓跋寒山往後退了幾步,便離開了營帳。
蠻王看著畫像中的年輕人,喃喃道:“小子,隻能是怪你命不好了,誰叫你能找到戰神殿呢,南關城我要攻下,不過妖神也不能複活。”
蠻王把手中的畫像扔入火堆中,不多時,畫像便燒成了灰燼。
……
時光飛逝,三年後。
玄麟衛軍營,禦回的營帳中。
傳來奇怪的聲音。
“嘶……嘶……周子俊你輕點。”
禦回和周子俊坐在床邊,桌前放著一盆熱水,冒著熱氣,原本清澈的水,已經變得鮮紅。
隻見,禦回上身赤裸,呈古銅色皮膚,隻見上身線條分明的完美身材,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
一道刀傷自上而下,差不多貫穿了整個胸膛,還流淌著鮮血,顯得異常可怖。
兩人的麵上滿是疲憊,褲腿上都是灰塵。
顯然是剛剛從戰場上下來。
經過三年時間戰場的洗禮。
禦回的眉宇間更顯肅殺之氣,麵容也更顯堅硬。
在身後給禦回包紮傷口的周子俊也顯得更加成熟。
“禦回,你這三年,大大小小的傷,真是不斷啊,隻要你上戰場,就受傷了,你是不是受什麼詛咒了。”
說著,繃帶一拉。
“嘶……”
禦回轉過身,瞪了一眼周子俊。
“周子俊,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這不是給你綁緊一些嗎。”周子俊臉上滿是無辜。
禦回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是幫他包紮傷口。
“不過我也覺得奇怪了,這三年中,隻要是我上了戰場,那些蠻子就都朝著我這邊猛攻,我這是惹眾怒了?”
禦回有些懷疑,揉了揉腦袋。
“可我也想不到,我什麼時候惹了他們,以至於那麼拚命的想要殺我。”
“是不是覺得你殺的蠻族的士兵太多了。”周子俊分析道。
“屁,那李玉陽不是殺得比我還多,怎麼不都去對付他呢?”禦回反駁。
周子俊摸摸下巴,覺得也是。
“那會不會覺得你好殺。”
“你不是比我好殺,怎麼不找你。”
周子俊聽完禦回的話,右手捂著胸口。
“禦回,你這話就傷人了,我的心徹底被你傷害到了,到時你再受傷,彆再叫我給你處理。”
禦回雙手撐著床,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周子俊做戲。
“對了,溫清衍不是也受傷了嗎?他怎麼樣?”禦回問道。
“你還問他,他傷得比你輕多了,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這次算是運氣好的,再深半寸,就到骨頭了。”
周子俊雖然嘴中埋怨,不過語氣中還是能聽出滿滿的擔憂之色。
“我知道,這不是也沒事嘛。”
禦回吃力披上衣袍,絲毫不在意道。
“你自己知道就好,我就不明白了,你在戰場上的時候,為什麼每次都衝那麼前麵,前麵有東西可以撿啊?要是你在後麵一些,那些蠻子就算有心包圍你,也不會那麼容易吧?”
周子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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