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案牘庫那位紫衣捕快的人到底是誰,劉興嶽他們都知道,結果現在從血海樓口中得知,任務委托人竟然是進了上黨郡主簿的府邸,讓事情又一次變得有些撲朔迷離起來。
到底是這位主簿與六扇門有勾結,或者說與那位想要殺人的紫衣捕頭後麵的勢力有所牽扯,還是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
畢竟任務委托人進入主簿府邸,並不代表就是受到了主簿的指示,偌大的宅邸,那麼多的下人,作為主人的主簿也不敢保證對所有人都了解底細吧。
就如同現在的劉興嶽一樣,整個泰寧王府200多下人當中,來自各方勢力的眼線、探子足足有一半之多,他們完全可以背著劉興嶽做各種事,總不能說劉興嶽就是主謀吧。
“王爺,真正的主使者我們都知道,不管那位委托人到底是不是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屬下覺得都沒有必要將精力放在這件事情上麵,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要把毒藥的來源找出來。”
“大海鏢局的滅門案,那些人都是先中毒,失去了抵抗能力,繼而被殺的,現場是被精心偽裝過,符合鐵捕頭當時的推測。”
“甚至屬下懷疑,當初少府滅門案,是否也是這種情況,因為中毒無力抵抗,可惜的是六扇門的屍格記錄本就有問題,死者的屍體也早就被焚燒,這一點已經無法查證了。”
說到最後的時候,原隨雲的語氣有些無奈,少府滅門案過去了一個多月,很多線索都沒了,關鍵是屍體都被燒成了灰,想要查驗一下是否在死前中了毒,都成為了奢望。
若是能證明少府一家人在死前,的確是中了毒,而且還是與大海鏢局滅門案的死者中的一樣的毒,那可是一個極大的突破。
“隨雲,少府滅門案的事情先放到一邊,你就不覺得這個任務委托有些奇怪嘛,以血海樓的能力,刺殺一個氣血乾枯的大宗師巔峰武者,這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為何委托人要特意強調,必須要讓目標死在這種毒藥之下了,甚至還願意加錢,難不成真是錢多燒得慌啊。”
“最關鍵的是,這種毒竟然與大海鏢局滅門案扯上了聯係,你仔細想想,這中間到底是什麼緣由?”
原隨雲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剛剛在聽葵花公公讀那些情報的時候,他就是一心二用,一邊將情報信息牢牢地記在腦海中,一邊也在快速地思考著,與現有的情報聯係起來。
此刻略微沉吟了一下,原隨雲才緩緩地開口說道:“這種毒藥乃是新出現的,之前從未在江湖上出現過,極有可能是某位毒道高手新研發出來的,數量不多不說,更是受到了嚴格管控,不會輕易落入他人之手。”
“如果是這樣,單純從毒藥的來源上看,大海鏢局滅門案與案牘庫紫衣捕快遇刺案,背後的凶手應該是同一人,或者說來自同一個勢力,如此才能夠拿出同樣剛剛研發出來的新毒藥。”
“隻是雙方是同一勢力,那麼在刺殺案牘庫那位紫衣捕快的時候,根本就不用著動用這種秘製的毒藥,這不是故意暴露線索嘛,完全說不通啊。”
血海樓提供的這些情報,用處不小,可有些情報也與目前劉興嶽他們所掌握的互相矛盾,更加難以分辨了,連原隨雲都感覺到有些困惑。
“隨雲啊,如果不考慮毒藥來源這一點,就單純地看這兩件事情,你會產生什麼想法?”
幾乎沒有半點猶豫的,原隨雲直接脫口而出道:“刺殺案牘庫紫衣捕快的人,明顯是知曉一些東西,故意留下這等線索和破綻,目的就是為了嫁禍。”
話音一落,原隨雲也愣住了,臉上露出了一副苦澀的神情,緩緩說道:“王爺一語驚醒夢中人,是屬下太過鑽牛角尖了,這種可能性其實是最大的,也是最為符合當前情況的,至於毒藥的來源,反倒不是那麼重要了。”
“嘿嘿,這就對了,既然有些東西咱們一時間想不通,那就暫時放開一邊,用最平常的心態去琢磨,有些事情也就能夠說得通了。”
聽了這麼久的情報,劉興嶽的困意早就消散了,人也變得精神起來。
“既然是要栽贓陷害,那就說明這兩方勢力不是同一家,甚至還是彼此敵對的,那事情就有些好辦了。”
“之前柯浩軒想要讓本王插手調查大海鏢局滅門一事,雖然不知道他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但唯有入局之後,才能夠看到他們後續的手段。”
“王爺不可啊,此時長子縣局勢不明朗,暗中隱藏的人太多,都有各自的算計,若是入局,那對王爺也太過不利了,請王爺三思啊。”
聽到劉興嶽想要主動入局,跳進六扇門柯浩軒等人挖的坑裡麵,原隨雲頓時就將腦海中那些有的沒的,全部都給拋開一邊,開口勸阻。
“你看你,又急,先彆急,聽本王把話說完。”
“不管柯浩軒和他身後的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從他們目前的表現還有反應來看,明顯是希望本王調查大海鏢局滅門案,而且還故意留下了線索,玩了一手栽贓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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