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馬上去安排。”
說完之後,紫衣捕頭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腳步相當輕快,隻是章興昌並不知道,在紫衣捕頭轉過身以後,眉頭就緊緊地皺了起來,好像有什麼事情讓他無法理解一般。
什麼都不知道的章興昌,反複思考了一陣之後,才拿出了紙筆,快速地寫了兩封信,猶豫了一下,將兩封信全部揣進了懷中,整理了一下情緒,才離開了房間。
在章興昌離開六扇門衙門的那一刻,就有好幾雙眼睛盯上了他,甚至還有人一路跟蹤,隻是沒過多久就被擺脫了,好歹也是六扇門的之一捕頭,堂堂大宗師武者,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你怎麼現在就來了?不是說好了晚上見麵嗎?現在局勢這麼混亂,你大白天地跑到我這裡來,半點都不遮掩,真是不擔心被人發現嗎?”
擺脫了跟蹤的章興昌,來到了與春香閣僅隔著一條街的某座府邸之中,這是長子縣一個富商專門用來安置外宅的府邸,但凡消息靈通一點的,都知道這個消息。
隻是此刻在府邸中與章興昌見麵的並不是那位出身春香閣的富商外宅,而是春香閣的老板娘祝夏彤。
站在章興昌對麵的祝夏彤,滿臉怒色,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好看的雙眼中閃爍著寒光,卻是沒有了往日裡的風情,隻有冷冰冰的寒意。
被祝夏彤的眼色嚇了一跳的章興昌,趕緊解釋道:“事情緊急,我實在是等不及晚上了,剛剛我去見了柯浩軒,想要把古鑫從他手裡要過來,結果他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章興昌的頭上還冒出了冷汗,祝夏彤看似一個嬌滴滴的女人,還是春香閣的老板娘,平日裡風情萬種,但實際上卻是手段毒辣、心機深沉,招惹她或者忤逆她的人,墳頭草都已經有好幾丈高了。
其他人或許不清楚,可已經幫助祝夏彤處理了不少事情的章興昌卻是知道得很清楚,這個可怕的女人讓他很是畏懼。
“就這事?也值得你如此大驚小怪的,真不知道你這個紫衣捕頭是怎麼當上的,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就知道,古鑫背後是玉麟軒,牽扯到的事情可不小。”
“隻要古鑫開口,柯浩軒就能夠獲知很多情報,對他破案可是有著極大好處的,這樣一個重要人物,他怎麼可能交給你,又憑什麼交給你?”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才是最愚蠢的行為,你自己腦子犯蠢,竟然會想著向柯浩軒要人,吃了閉門羹也是你活該。”
祝夏彤眼神中的危險氣息越發濃鬱了,直勾勾地看著章興昌,直看得他心裡發毛。
“我當然知道柯浩軒不可能把古鑫交給我,可以我的身份,從喪魂穀回來,不可能對這事不聞不問,搶人才是應該的正常反應,若不然就有問題了。”
“嗯?”
聽到這個解釋,祝夏彤眼睛微微一眯,眼睛中的寒光散去了幾分,身上那濃鬱的殺機也快速散去,讓一直被氣機鎖定的章興昌暗暗地鬆了口氣。
“你這話倒是不假,這裡畢竟是並州的地界,並州六扇門乃是地頭蛇,強勢一點也是應該,柯浩軒屬於京官,不好直接得罪,但該爭的還是要爭,這一點做得不錯。”
總算是得到了認可,把事情解釋了過去,但還不等章興昌將那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下,耳邊又傳來了祝夏彤那冷冰冰、蘊含著殺意的聲音。
“雖然我承認你做得對,但這並不是你提前來見我的理由,約好的是晚上,你現在就來了,知不知道我要耗費多少精力去彌補這個失誤。”
“萬一哪一點沒有做好,導致你與我的關係暴露出去,你我性命難保還隻是小事,耽誤了上麵的布局和謀劃,那才是真正的大事,這麼大的責任你承擔得起嗎?”
如此不留情麵的話一說出口,章興昌當場就被嚇得跪了下去,滿頭大汗地說道:“大人恕罪,屬下知錯,可屬下也是被逼無奈,還請大人給屬下一個解釋的機會。”
“好,那我就聽你說一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連規矩都不顧了。”
“是,是,多謝大人。”
抬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卻是不敢站起來,而是依舊保持著下跪的狀態。
章興昌現在的表現還有狀態,不管是被柯浩軒看見,還是被紫衣捕頭看到,都會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這哪裡還有六扇門紫衣捕頭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
“屬下剛剛收到消息,柯浩軒背後還有人,而且有天人境武者,以屬下的力量,已經無法阻止柯浩軒想要做的事情了,急著見大人,是希望大人向上麵求援,不能讓上麵的計劃出現太大的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