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晉軍坐在地上裝可憐那會兒,沒人注意他偷偷摸了摸腰帶。
那腰帶看著普通,其實是個儲物法器。
淩霖正跟匡利睿討價還價,說靈豬崽得按市價算,不能讓沈晉軍覺得咱好欺負。
周婧瑤在檢查陣法,嘴裡還念叨著“這次生門肯定沒反”。
鐘廣萍靠在槐樹上吹骨笛,調子跑得沒邊,胖龜卻聽得搖頭晃腦。
就這功夫,沈晉軍手指在腰帶上快速劃了個訣。
“嘭”的一聲,地上突然冒起團黑煙。
不是那種嗆人的黑霧,是帶著點甜膩味的白煙,跟燒了劣質香似的。
“什麼玩意兒?”匡利睿第一個跳起來,差點踩了靈豬崽的尾巴。
淩霖反應快,一把拉過周婧瑤往後退。
白煙散得快,等看清時,地上隻剩個捆人的繩子。
沈晉軍沒影了。
“跑了?”鐘廣萍把骨笛塞回懷裡,挑眉看向井口,“難道跳井了?”
胖龜“嗷嗚”叫著跑到井邊,伸脖子往下瞅,差點一頭栽進去。
淩霖探頭看了眼,井裡隻有那個還在撲騰的黑衣人,哪有沈晉軍的影子。
“他那腰帶是瞬移法器。”周婧瑤蹲下身,撿起地上一小撮發亮的粉末,“是‘煙羅砂’,能掩蓋靈力波動,看來早有準備。”
匡利睿急得直跺腳:“那我的靈豬崽找誰要去?五十隻呢!”
“彆急。”淩霖捏了捏下巴,“他跑不遠。”
剛說完,就聽見遠處傳來“哎喲”一聲。
眾人對視一眼,拔腿就追。
跑出靈植園,就看見沈晉軍正趴在籬笆上,半個身子掛在外麵,樣子狼狽得很。
“你咋不跑了?”鐘廣萍笑出聲。
沈晉軍臉憋得通紅:“鞋……鞋被勾住了!”
他一隻腳卡在籬笆縫裡,黑靴子跟個拔不掉的蘿卜似的。
淩霖走過去踹了踹那隻鞋:“你這靴子質量不行啊,還沒我穿越時穿的運動鞋結實。”
“要你管!”沈晉軍使勁拽腳,結果“刺啦”一聲,褲腿撕開個口子。
露出的小腿上,居然畫著隻粉色的小豬。
“噗——”鐘廣萍沒忍住,“沈胖子,你還紋這玩意兒?挺彆致啊。”
沈晉軍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蝦子:“要你管!這是……這是胎記!”
“胎記長這樣?”匡利睿湊過來看,“還帶腮紅的?”
沈晉軍急得想罵人,可腳還卡著,一動就疼。
淩霖蹲下來,用靈力在籬笆縫裡轉了圈:“彆動,我幫你弄出來。”
指尖的靈力剛碰到籬笆,沈晉軍突然喊:“等等!”
他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往嘴裡倒了顆藥丸。
“這是……爆速丹?”周婧瑤皺眉,“他想強行衝開?”
話音剛落,沈晉軍身上突然冒出股紅光。
“不好!”淩霖趕緊後退。
紅光炸開的勁兒挺大,籬笆被震得嗡嗡響。
等煙塵落了,沈晉軍已經沒影了。
地上隻剩隻黑靴子,還有個滾到淩霖腳邊的玉佩。
那玉佩雕得挺醜,像隻歪歪扭扭的企鵝。
“這是他的本命玉佩吧?”鐘廣萍撿起來掂量,“跑這麼急,把這玩意兒都丟了。”
淩霖拿起玉佩看了看,突然笑了:“這肥企鵝,跑得再快也沒忘留個念想。”
“啥意思?”匡利睿湊過來,“這玉佩能找到他?”
“差不多。”淩霖用靈力在玉佩上點了點,玉佩表麵慢慢浮現出個小紅點,“這上麵有他的靈力印記,跟著紅點走就行。”
胖龜突然用腦袋蹭淩霖的腿,嘴裡還叼著隻鞋。
正是沈晉軍落下的那隻黑靴子。
“你還挺會撿東西。”淩霖摸了摸胖龜的殼,“拿著吧,說不定能換隻靈豬崽。”
匡利睿眼睛一亮:“對!一隻鞋換十隻,不過分吧?”
“過分。”鐘廣萍拍了下他的腦袋,“五隻好了,做人不能太貪。”
周婧瑤把玉佩遞給淩霖:“那現在追嗎?他剛用了爆速丹,靈力肯定紊亂,正是好機會。”
“追。”淩霖把玉佩揣進兜裡,又拎起那隻鞋,“不過得先喂飽靈豬崽,不然它們跑不動。”
剛才那陣子折騰,靈豬崽們早就餓了,正圍著匡利睿哼哼叫。
匡利睿心疼地從儲物袋裡掏出靈米,剛倒進食槽,靈豬崽們就擠成一團搶起來。
有隻最肥的,居然把另一隻擠進了食槽裡。
“慢點吃!沒人跟你們搶!”匡利睿手忙腳亂地把那隻掉進食槽的靈豬崽抱出來,渾身都是米粒。
淩霖看著覺得好笑,從包裡翻出塊乾淨的布,蹲下來幫那隻靈豬崽擦身子。
“你說沈晉軍會不會跑回逆道天魔宮?”周婧瑤問。
“大概率不會。”鐘廣萍吹了聲口哨,“爆速丹有後遺症,他現在肯定找地方躲起來調息。”
胖龜突然“嗷嗚”叫著指向西邊。
淩霖看了眼玉佩,紅點果然在往西移。
“看來是往亂石坡那邊去了。”淩霖站起身,“那邊全是石頭縫,適合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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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趕緊的!”匡利睿把最後一把靈米撒進槽裡,“彆讓他跑遠了!”
靈豬崽們吃得差不多了,一個個挺著圓肚子,搖搖晃晃地跟在後麵。
胖龜馱著那隻掉進食槽的靈豬崽,跟在隊伍最後,活像個小貨車。
剛出靈植園的門,就見兩個黑衣人從不遠處的樹林裡竄出來。
“抓住他們!宗主有令,帶沈長老回去!”其中一個舉著刀就衝過來。
鐘廣萍骨笛一橫,吹出個刺耳的調子。
那兩個黑衣人頓時捂著頭蹲下去,表情痛苦得很。
“這招‘腦殼疼’挺好用啊。”淩霖笑著打趣。
“那是,”鐘廣萍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專門對付沒腦子的。”
周婧瑤撿起塊石頭,精準地砸中其中一個黑衣人的手,刀“哐當”掉在地上。
“彆殺他們。”淩霖走過去,用靈絲把兩人捆了,“問問逆道天魔宮的據點在哪。”
其中個黑衣人還挺硬氣,梗著脖子不說話。
匡利睿踹了踹他的腿:“說不說?不說讓靈豬崽舔你臉!”
那黑衣人瞥了眼旁邊正流口水的靈豬崽,打了個哆嗦,立馬招了:“在……在亂石坡後麵的山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