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西荒靈域,空氣裡的血腥味就越濃。淩霖抱著胖龜走在最前麵,這家夥不知什麼時候把變色殼套脫了,正用爪子扒拉路邊的枯草,像是在找什麼寶貝。
小心點,周婧瑤緊了緊手裡的陣盤,這裡的靈力都帶著戾氣,彆亂碰東西。
鐘廣萍吹著骨笛,調子輕快得不合時宜:怕什麼?有小骨在,邪祟不敢靠近。話音剛落,胖龜突然對著草叢狂拍鼓,聲嚇得幾隻黑鳥撲棱棱飛起來。
你看,它比你的小骨靈多了。周婧瑤忍不住吐槽。
走近斷魂崖才發現,這地方果然配得上二字——崖邊的石頭都是暗紅色的,像是被血泡過,風一吹就發出嗚嗚的響聲,活像有人在哭。
薛暮秋的下馬威
剛到崖頂,就見薛暮秋站在一塊巨石上,他穿著件黑紅相間的長袍,手裡把玩著個血玉葫蘆,葫蘆口時不時冒出點紅霧,看著就滲人。
他身後站著十幾個黑衣人,個個麵無表情,手裡都握著閃著寒光的匕首。那個送請柬的紅衣修士也在其中,正用陰惻惻的眼神盯著淩霖。
淩醫師果然有膽量,薛暮秋笑了,聲音像砂紙摩擦,看來你是想通了,願意歸順我弑天血煞宗?
淩霖把胖龜往周婧瑤懷裡一塞:歸順就免了,我來是想問問,你找我到底想乾嘛?彆繞圈子。
爽快,薛暮秋拋了拋血玉葫蘆,我需要你幫我個忙——解一種毒,解了毒,我給你一千靈值,再送你十株千年靈草。
什麼毒?淩霖警惕地問。
薛暮秋突然掀開長袍,露出左臂——上麵布滿了黑色的紋路,像蜘蛛網一樣,正慢慢往心口蔓延。這叫蝕心蠱,他的聲音冷下來,上個月被個老東西暗算,隻有你的醫修手段能解。
淩霖剛想用靈視之瞳看看,突然聽到一聲,胖龜不知什麼時候從周婧瑤懷裡跳下來,正對著薛暮秋的血玉葫蘆狂吠,還用爪子去扒葫蘆口。
找死!薛暮秋臉色一沉,揮手打出道血霧。胖龜卻不躲,反而張開嘴,居然把血霧吸了進去,然後打了個飽嗝,背甲泛起層紅光。
這...這不可能!薛暮秋瞪大了眼睛,我的血煞霧連金丹期都扛不住,這龜...
胖龜的美食探索
紅衣修士突然喊道:少主,彆跟他廢話,直接抓起來就是!說著就衝上來,手裡還甩出把帶毒的飛刀。
周婧瑤立刻布下陣盤,藍光一閃,飛刀被彈了回去,正好紮在紅衣修士的褲腿上,嚇得他嗷嗷叫。
看來你們是不想好好談了,淩霖活動活動手腕,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鐘廣萍吹起骨笛,調子變得尖銳刺耳。黑衣人們突然捂著頭慘叫,像是頭痛欲裂。隻有薛暮秋沒事,他冷笑一聲,舉起血玉葫蘆,更多的血霧湧出來,像潮水一樣往淩霖他們這邊撲。
小心!周婧瑤的陣法在血霧裡滋滋作響,眼看就要撐不住。
就在這時,胖龜突然衝了出去,它沒去咬薛暮秋,反而對著血霧猛吸,像台小型吸塵器。那些讓金丹期都頭疼的血煞霧,到了它嘴裡居然成了補品,吸得越多,背甲的紅光越亮。
這龜是怪物嗎?紅衣修士都看傻了。
薛暮秋也慌了,趕緊收起血玉葫蘆,可已經晚了,胖龜像是沒吃飽,追著他跑,還用爪子拍鼓挑釁,聲在崖頂回蕩,把一場緊張的對峙變成了鬨劇。
抓住那隻龜!薛暮秋怒吼。
兩個黑衣人撲過去,結果被胖龜用尾巴掃倒,摔了個四腳朝天。小家夥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突然發現崖邊有叢紫色的小草,居然跑去啃草了,把追來的敵人忘得一乾二淨。
那是...蝕心草!淩霖眼睛一亮,薛暮秋,你的蝕心蠱是不是跟這草有關?
薛暮秋臉色大變:你怎麼知道?
意外的解毒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