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跑的再快,他也跑不過四條腿的龍鱗馬,哪怕他爆發自己的全部實力跑路,也跑不贏。
龍鱗馬日行三千裡,除了五境大修士能跟它一較高下,另外四境修士在龍鱗馬長途跋涉的能力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林海剛剛跑出百劍門山門沒多遠,就被呂武晨快馬加鞭追上了。
呂武晨騎著龍鱗馬,手中揮舞著馬鞭,得意洋洋的對扔在埋頭跑路的林海說道:“小子,你再給我繼續跑,看看是你兩條腿快,還是我的四條腿的龍鱗馬快”。
林海扭頭看了一眼跟他並駕齊驅的龍鱗馬,從龍鱗馬的眼神中看到了掩飾不住的戲謔,氣的他差點罵娘。
讓這畜生給欺負了,太他娘的氣人了!
既然跑不過,林海索性也不跑了,胳膊擰不過大腿,愛咋滴咋滴!
看林海停了下來,呂武晨也跟著一扯韁繩,龍鱗馬頓時就穩穩的停了下來。
呂武晨居高臨下的問道:“不跑了”?
林海無精打采的搖頭說道:“跑不過”。
“哈哈哈哈~”,呂武晨仰頭大笑,過了好一會才止住笑聲。
從馬背上跳下來,呂武晨直視著林海的眼睛說道:“你我之間的差距從一開始就是注定的,以你的出身,哪怕你再奮鬥個百十年,你也買不起這麼一匹龍鱗馬。
甚至在那些大人物眼中,一百個你加起來也不如這匹龍鱗馬的價值高。
就像現在的你,拚命跑又能如何?我坐在龍鱗馬上就可以輕輕鬆鬆的超越你。
出身決定了一切,泥土裡勉強鑽出來的一條泥鰍,想要飛到天上看一眼風景,何其難啊”!
說到最後,呂武晨仰頭望天,像是在替林海感慨,又好像是在感慨自己。
林海從呂武晨的語氣中感覺出,呂武晨更多的好像是在感慨他自己。
呂武晨重新看向林海,嘴角浮起一抹難以掩飾的微笑。
像是狼外婆誘惑小紅帽似的,對林海說道:“現在有一條通天捷徑擺在你麵前,可以讓你輕鬆跨越數個階級,得到彆人做夢都得不到的資源。
隻要你答應做我妹夫,我呂家的所有修行資源都可以向你傾斜。
未來百年內,我呂家將會傾全族之力助你修行,你看如何”?
林海忍不住挑了挑眉,問道:“大人,您為何這麼看重屬下?屬下好像也沒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吧”?
“哈~”!
呂武晨搖頭失笑道:“哈哈~小子,大人我教你個乖,千萬彆把彆人都當成傻子,不然你自己就容易變成真傻子。
你真以為你隱藏了修為,我真的看不出來?你仗著自己修為高,演練戰陣的時候偷偷吞噬他們的真氣,這件事你做的就天衣無縫?
錯了,你大錯特錯!要不是我替你掩飾,你早就被他們發現了。尤其是你偷偷吞噬我的真氣,我更是早就發現了”。
說著話,呂武晨從身上取下一塊玉佩,隨手丟給林海,繼續說道:“這塊玉佩不是什麼普通的裝飾品,它能監測周圍的真氣波動。
哪怕是最細微的真氣波動,也逃不過它的監測,你的那點小動作,都在它的監測之下。
你利用自己異變真氣,偷偷吞噬其他人真氣,反哺自身,這一切都被它感應到了”。
林海心裡震驚不已,但依然麵不改色心不跳,把玩著手中玉佩問道:“那大人之前為何沒有揭穿我”?
呂武晨笑了笑說道:“這個世界太無聊了,我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有趣的人,可以給我解解悶,我怎麼舍得這麼快就揭穿你!
也慶幸我沒有揭穿你,不然我怎麼能發現你這麼個絕世珍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