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一行人向西一路急行,等到天黑後,把許公子扒了個精光,廢掉他的修為後,把他扔進一處野狼窩裡。
很快咀嚼聲和嘶吼聲響起,堂堂許家的一個小公子,就這麼命喪一群野狼之口。
很快野狼窩裡就多了一具瑩瑩白骨,上麵的血肉全部被野狼吞進了肚子裡。
在許公子死亡的刹那,其供奉在家族中的魂燈,也跟著驟然熄滅!
許家旁支祖地內,傳出一聲怒吼:“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殺我許家兒郎?查,不論凶手是誰,誅其滿門”。
沒過多久,許家的兩個下品煉臟境高手手持許公子的魂燈,很快尋到了野狼窩。
當兩人看到野狼窩的一具如玉白骨後,就知道自己來晚了。
凶手不僅早就逃的沒了蹤影,還把黑鍋甩到了野狼頭上。
“嗚~嗚~”!
狼王望著兩個不知死活的人類,嘴裡發出嗚嗚的警告聲。
“聒噪”!
其中一個白眉長須的煉臟境高手抬手一揮,一群野狼頓時內臟崩碎而死。
另一個神色狠厲的煉臟境高手手持一塊羅盤,循著方位不停的做著推衍,過了許久後搖頭說道:“凶手很狡猾,此地沒有留下任何氣機,尋蹤盤也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白眉長須的煉臟境高手脾氣火爆的說道:“這還查什麼?肯定又是柳家乾的,除了他們也沒人敢殺咱們許家人。
這些天他們沒少暗殺我們許家精銳,我們得要稟告老祖,必須狠狠的報複回去”。
神色狠厲的煉臟境高手搖頭說道:“這次不好說,柳家要是殺了咱們的人,肯定用不著遮掩氣機,他們巴不得讓我們知道這是他們乾的。
我懷疑這次是另有其人,有人在暗中搞鬼,想讓我們許家跟柳家再鬥的更狠一點”。
白眉長須的煉臟境高手眉頭一皺問道:“你的意思是李家”?
神色狠厲的煉臟境高手再次緩緩搖了搖頭說道:“不好說,說不準是皇族,又或者是兗州的劉家。
隻要我們跟柳家鬥得你死我活,最後元氣大傷,他們三家都可以坐收漁利。
查不到真凶,誰也不好說到底是誰乾的,說不準他們三家都參與其中了”。
白眉長須的煉臟境高手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最後一擺手說道:“算了,這麼多條條道道我也懶得想,乾脆稟告老祖好了,由老祖定奪”。
已經跑遠的林海幾人也沒想到,他們乾的壞事竟然被另外幾大勢力把鍋給背起來了。
龍鱗馬腳程極快,隻飛奔了一個晚上就脫離了沐陽府地界,進入界西府。
呂武晨回頭望了一眼沐陽府界碑,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還好,終於跑出來了”!
伴隨著他感歎聲,一道烏光驀然乍現,以瞬移般的速度直插林海麵門。
慕容曉曉眼睛餘光看到了殺手蹤跡,立刻驚聲高呼:“小心”!
她的驚呼聲遠不及殺手的刺殺速度更快,未等聲音傳入林海的耳中,殺手的細劍已經距離林海眉心不足兩寸。
就是這兩寸猶如天塹,讓殺手精妙絕倫的刺殺功虧一簣。
二憨不知何時出現在林海身後,探手抵住劍尖,使得殺手拚儘全力的必殺一擊不得寸進。
不待殺手有所反應,二憨就快速拍出一巴掌,把殺手的腦袋直接拍進了胸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