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眼睛定定的望著柳老怪,他知道自己今天但凡說個不字,就彆想囫圇個的走出這聚賢樓。
而且自家全家也會被柳家清算,甚至整個虎嘯嶺連帶著張家都會被自己連累。
柳老怪身為半聖,又是膏粱世族之主,人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就證明這件事已經沒有了回旋的餘地。
林海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笑容,微微搖頭說道:“看來晚輩也沒得選了,不知前輩可否容晚輩回家一趟,安頓好家人再行離開”?
柳老怪搖頭說道:“林小友此去萬裡之遙,路途遙遠,還是儘早動身為好。
林小友儘可放心,隻要我柳家不絕,必會保你全族安全無虞。
青石縣也可交由張家代管,百年內,我柳家保證張家晉入寒門庶族之列”。
林海見柳老怪催的這麼急,也隻能咽下心中苦澀,點頭說道:“既然如此,請前輩容晚輩一炷香時間,晚輩手寫幾封家書留給家人,可好”?
柳老怪微微點了點頭,身後的岱山府府主柳文淵立刻上前擺上筆墨紙硯,並且親自為林海研墨。
等柳文淵研好墨,用狼毫飽蘸墨汁後,對林海做出邀請的手勢說道:“林校尉,請”!
林海衝柳文淵拱了拱手說道:“多謝府主大人,有勞了”。
柳文淵趕忙回了一禮說道:“舉手之勞,林校尉客氣了”。
林海拿起狼毫,思索片刻後,開始在紙上落筆。
一番揮毫潑墨後,林海寫了足足十多頁家書,才意猶未儘的停下手中狼毫。
柳文淵見狀趕忙從須彌戒中取出一遝信封放在桌子上。
林海吹乾紙上墨跡,將信紙一一折疊好裝進信封裡,而後將其放在桌子上,衝柳文淵拱手說道:“府主大人,這是屬下寫的家書,一共十封。
還望府主大人能幫屬下一個忙,以後每年給派人給屬下家裡送回一封書信,屬下感激不儘”。
柳老怪在一旁點頭說道:“你這拳拳赤子之心,我柳家定不會袖手旁觀。
你且放心,這些家書老夫會替你親自保管,每年會按時給你家裡送回一封。
這時候也不早啦,你那兩個朋友也來尋你來了,咱們就儘快動身吧”!
這時聚賢樓中猛然升起一股滔天氣勢,壓的整個聚賢樓咯吱作響。
柳老怪抬手一揮,整個聚賢樓又再次平靜下來,滔天氣勢也瞬間消弭於無形。
林海立刻高聲說道:“路子,彆莽撞,我沒事”。
話音剛落,二憨就帶著小黑出現在門外。
柳老怪對小黑和二憨笑嗬嗬的說道:“你們二位也不用太過緊張,我隻是找林小友聊聊而已,不敢對他有半點歹念。
正好你們二位也來了,也省的老夫多跑一趟了。趕得早不如趕得巧,老夫送你們一塊上路,三位道友,請吧”!
柳老怪話音剛落,林海腳下就出現一個金光璀璨的陣法,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陣法中傳出。
“三位道友莫慌,此乃上古傳送陣,可進行萬裡傳送,三位道友放鬆心神就好。
老夫預祝三位道友早日證得大道,另開一片新天地”!
柳老怪的聲音還在林海耳邊回蕩,林海就在陣法中被甩暈了過去。
等到聚賢樓內金光徹底消失,一切都歸於平靜後,林海、二憨和小黑的身影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看到他們三個都被傳送走了,柳老怪的臉上露出一抹放鬆的笑容,喃喃道:“終於把這個災星給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