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武晨在昏迷中隱隱約約聽到兩個人的對話。
“小黑,這樣行不行?彆把老呂給補死了”!
“沒事,他這是憂思過度,心神受損,這洗魂珠肯定能治好他!你喂給他吃就是了,補死了我賠”!
“真補死了你拿啥賠?這是你說的哈,真補死了你賠”。
緊接著呂武晨就感覺自己的嘴巴被人強行捏開,然後塞進來一堆東西,把他的嘴巴塞得滿滿的,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哎哎哎,你個二傻子就不知道分開喂,你想噎死他咋滴?你以為彆人都跟你個二傻子一樣,吃東西都是一口悶!
趕緊的,用手捅捅他的囫圇眼給他順順,彆真給噎死了!我跟你說哈,噎死的老子可不賠”。
呂武晨隻感覺一根特彆粗的東西猛的捅進他的嗓子眼裡,硬是把他嘴裡的東西給捅進了肚子裡。
“行啦,行啦,彆捅啦!你再給他捅死嘍!讓開,我看看,嗯,還沒醒。繼續喂,直到他醒了為止”。
呂武晨掙紮著想要睜開眼睛,就猛的感覺到又被人強行捏開嘴巴,塞進來一堆東西。
剛才那根特彆粗的東西,又再次捅進他的嗓子眼裡。
“咳~咳咳~咳咳~”!
呂武晨猛的睜開眼睛,一把推開眼前的一雙大手,轉身趴在床沿上劇烈咳嗽起來。
小黑看著這一幕,得意洋洋的對二憨說道:“你看我說的對吧,老呂這不就醒過來了嗎”?
呂武晨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抬頭直勾勾的盯著二憨和小黑,像是第一次認識兩人一般。
看到呂武晨這副樣子,二憨和小黑對視一眼。
二憨問道:“老呂這是咋啦?不會變傻了吧”?
小黑搖頭說道:“老呂這一身心眼子,不比海子心眼子少,怎麼可能會變傻!他肯定是失憶啦!剛才林海扇的那一巴掌有點重。
你還彆說,海子就不是一般人哈!摟著自家媳婦誇人家胸大肌練的好,然後又一巴掌抽飛自己大舅哥。
嘖嘖嘖,你說腦子稍微正常點的人,誰家能乾出來這種事!老呂也有看走眼的時候,白瞎了自家小妹了,把人往火坑裡推”!
呂武晨一句話也不說,掀開被子穿上外衣就一臉陰沉的推門而出。
二憨目送呂武晨離開後,扭頭對滿臉壞笑的小黑問道:“你故意的”?
小黑呲牙一笑搖頭說道:“不是,我是有心的。誰讓那個大傻子天天欺負我,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讓我得著機會,我坑不死他,讓他個狗東西天天揍老子的屁股蛋子”!
二憨咧嘴一笑挑眉說道:“看熱鬨去”?
小黑忙不迭的點頭說道:“走走走,趕緊的”。
迎客廳裡,呂文孝夫婦正陪著林海聊天,這裡也沒個丫鬟仆人,喝茶都得自己燒水。
呂伊鴻在廚房裡燒好水,泡好茶給三人送到迎客廳裡。
此時呂伊鴻也已卸去偽裝,換上女子打扮。
一雙眉眼如秋水剪影,使山川更增幾分顏色。
冰肌玉骨如月華照人,卻又勝明月三分。
朱唇輕語驚鴻雁,玉麵淡妝惹花羞。
此等美人,老呂夠意思哈!
在看到呂伊鴻恢複女兒身的那一刻,林海就在心裡打定主意。
呂武晨這個大舅哥,老子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