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臨盤膝坐下,調動恢複不多的靈力,開始處理這些材料。她的手法很粗糙,畢竟藥理知識隻是碎片,煉器更是完全不懂。但她有“百草親和”特質,能本能地感知到這些材料中哪些特性可以激發,哪些需要剔除。
一個時辰後,她麵前擺著三樣東西:
一根用赤炎豪豬獠牙碎片、清心草汁液浸泡後簡單打磨的骨錐,隱隱散發溫熱氣息。
兩顆用驅蟲葉汁液包裹的鐵背山貓眼珠,散發出淡淡的辛辣氣味。
一朵完整的月光花,被她用特殊手法封存了月華之力,在夜色中會發出微弱的銀白光暈。
粗糙,簡陋,但每一件都針對性地克製陰邪蠱蟲和迷陣。
蘇臨拿起骨錐,閉上眼睛,再次連接上慕霆淵的共鳴絲線。這次她不再嘗試傳遞複雜的意誌或信息,而是將關於這三件物品用途的簡單意念,連同物品的“影像”,通過共鳴網絡緩緩輸送過去。
【骨錐刺陣眼,眼珠辨生門,月光破迷瘴。】
簡單十二個字,配合物品影像,消耗的精神力遠少於上次。但蘇臨還是感到一陣眩暈,額角滲出冷汗。
做完這一切,她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你又在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蒼冥不知何時出現在柴房門口,熔金眼眸在夜色中閃著幽光。他赤裸的上身傷痕又淡了幾分,肌肉線條在月光下如同精鐵澆築。
蘇臨苦笑:“沒辦法,大客戶要是死了,我的投資就全打水漂了。”
蒼冥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蒼白的臉,又瞥了眼地上那三樣粗製濫造的“法器”,嗤笑一聲:“就憑這些破爛?”
“聊勝於無。”蘇臨喘勻了氣,“而且,我相信慕將軍不是莽夫。給他一點提示,他自然知道怎麼用。”
蒼冥沉默片刻,突然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起那根骨錐,熔金眼眸中閃過一絲微光。他注入一絲微不可察的熾熱靈力,骨錐表麵的紋路瞬間亮起暗紅色光芒,溫度驟升。
“現在勉強能用。”他將骨錐丟回蘇臨懷裡,“彆誤會,隻是不想看你白費力氣,耽誤還我礦石。”
蘇臨接過骨錐,感受到其中多了一絲精純熾烈的火屬性能量,驚喜道:“多謝!”
蒼冥哼了一聲,轉身回屋:“今晚我要煉化那塊火紋鐵,彆再來打擾。”
柴房門關上,後院重歸寂靜。
蘇臨握著溫熱的骨錐,感受著腦海中那根共鳴絲線傳來的、慕霆淵接收到信息後的震驚與若有所思,嘴角微微上揚。
投資,總要有些回報的。
她掙紮著起身,將三樣物品小心收好,回到店鋪前堂。夜色已深,但她毫無睡意,索性盤膝坐下,開始運轉功法恢複。
時間一點點流逝。
子夜時分,共鳴絲線突然劇烈震顫!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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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臨立刻集中精神,雖然無法再傳遞信息,但可以通過共鳴連接模糊感知戰況。
混亂、廝殺、蠱蟲尖銳的嘶鳴、陣法破裂的爆響、火焰燃燒的劈啪聲……以及慕霆淵沉穩有力的指揮聲和偶爾壓抑的悶哼。
戰鬥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
最後,一聲巨大的爆裂聲傳來,共鳴絲線那端的危機感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勝利後的疲憊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成功了。
蘇臨長長舒了口氣,整個人鬆懈下來,這才發現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但還沒等她緩過神,共鳴絲線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強烈的、近乎灼熱的情緒波動——不是感激,不是慶幸,而是一種混合著探究、占有欲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衝動的……渴望。
緊接著,清晰無比的意念順著共鳴絲線逆向傳來:
“三日後,夜半,店中等我。”
不是請求,不是商議,而是命令。
蘇臨心頭一跳,慕霆淵這是……要親自來“道謝”?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想起上次那個冰冷的吻和這次遠程援助消耗的精神力,忽然覺得這筆“生意”,似乎越來越複雜了。
將軍夜訪
接下來的三天,蘇臨白天照常開店,接待零星幾個顧客,用那些做樣子的“古舊物品”換取些許銀錢和情報。晚上則抓緊時間修煉,恢複透支的精神力,並嘗試將新獲得的“基礎兵法策略”融入自己的戰鬥思維中——雖然她現在連像樣的戰鬥功法都沒有。
蒼冥的修煉進展順利,柴房中傳出的熾熱波動一天比一天強烈。第三天傍晚,他甚至獵回一頭二階妖獸“熔岩蜥蜴”,將晶核和幾片蘊含火靈力的鱗甲扔給蘇臨。
“利息。”他言簡意賅,然後繼續閉關。
蘇臨看著手中溫熱的赤紅晶核,感受著其中精純的火屬性能量,心中一動。或許可以用這個來提升自己那點微末的火球術?
不過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準備。
慕霆淵要求夜半見麵。以那位將軍的性格,這次前來絕不僅僅是“道謝”那麼簡單。他必然對上次的遠程示警和物品傳遞有無數疑問,甚至可能懷疑她的身份和目的。
蘇臨需要想好應對之策。
夜幕降臨,她早早關上店門,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後院修煉,而是坐在前堂那張缺角的木桌旁,靜靜等待。
燭火搖曳,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子時剛過,巷口傳來極輕的馬蹄聲,隨即是沉穩的腳步聲。
這一次,慕霆淵沒有騎馬到巷口。他似乎是步行而來,玄色勁裝幾乎融入夜色,隻有腰間佩劍的劍柄在月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澤。
店門被推開,沒有敲門。
慕霆淵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幾乎堵住了整個門框。他看起來比三天前好一些,左臂的繃帶換成了更輕便的包紮,臉上疲憊依舊,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如同夜空中最銳利的寒星。
他的目光在店內掃過,最終落在蘇臨身上,停頓了三息。
然後,他反手關上門,走到桌旁,在蘇臨對麵坐下。動作乾脆利落,帶著軍人特有的節奏感。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破舊的木桌,一盞搖曳的燭火。
“將軍深夜造訪,可是那三樣小玩意兒派上了用場?”蘇臨率先開口,語氣平靜,仿佛隻是尋常寒暄。
慕霆淵沒有立刻回答。他盯著蘇臨,目光銳利得幾乎要穿透她的偽裝。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那根骨錐,刺穿了九幽鎖魂陣的陣眼。那兩顆眼珠,讓本將在蠱霧中看清了生門。那朵月光花……驅散了最後的迷瘴。”
他每說一句,就向前傾身一分。到最後,兩人之間的距離已不足三尺,蘇臨甚至能看清他眼中細密的血絲,能聞到他身上尚未散儘的、混合著血腥、硝煙和草藥的氣息。
“但是,”慕霆淵話鋒一轉,語氣陡然淩厲,“那根骨錐在刺穿陣眼時,爆發出的火焰威力遠超普通火屬性材料該有的水平。那不是你的手筆。”
蘇臨心頭微緊,麵上卻不動聲色:“或許是我運氣好,那塊獠牙碎片品質上乘。”
“是嗎?”慕霆淵忽然伸手,快如閃電,一把抓住蘇臨放在桌麵的右手手腕。
他的手掌粗糙、溫熱、充滿力量,握得極緊,卻奇異地沒有弄疼她。
“那麼,三天前,本將瀕死之際,腦海中響起的那個聲音,也是運氣?”慕霆淵逼近,兩人的臉幾乎要貼在一起,“那個精準指出陣眼、蠱蟲弱點、祭壇破綻的聲音,那個冷靜得不像人的聲音……是你,對不對?”
他的呼吸噴在蘇臨臉上,帶著男性特有的灼熱氣息。
蘇臨能感覺到自己心臟在劇烈跳動,但越是這種時候,她越是冷靜。她迎上慕霆淵銳利的目光,緩緩道:“將軍既然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多問?”
“本將要聽你親口說。”慕霆淵的手指收緊了一分,“你到底是什麼人?那蠱罐到底是什麼東西?你救我,又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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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問題,如同連珠炮般砸來。
蘇臨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搖曳的燭火下,竟有幾分妖異:“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給將軍想要的——情報、破局之法、甚至……救命之恩。”
她微微偏頭,目光落在慕霆淵緊握她手腕的手上:“至於目的?很簡單。將軍是我重要的客戶,我不希望自己的投資打了水漂。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蠱惑:“將軍不覺得,我們之間這種‘聯係’,很有趣嗎?”
慕霆淵瞳孔微縮。
有趣?這個詞用在這種詭異莫名的聯係上,實在太過輕佻。但不可否認,自從第一次交易後,尤其是上次遠程示警後,他確實無法再將她當作一個普通的、詭異的黑店店主。
她救了他的命。不止一次。
這個認知讓慕霆淵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感激?有。懷疑?更多。但還有一種更隱秘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
“你想要什麼回報?”慕霆淵鬆開了手,但身體並未後退,依舊保持著極具壓迫感的距離,“金銀財寶?權勢地位?還是……彆的什麼?”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意味深長。
蘇臨揉了揉被握出紅痕的手腕,抬眸看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將軍覺得,我缺那些嗎?”
她缺,很缺。但這話不能說。
慕霆淵被她反問得一怔。確實,能擁有那種神奇蠱罐、能遠程傳遞信息、甚至可能擁有其他神秘手段的人,怎麼會缺世俗的金銀權勢?
“那你要什麼?”他沉聲問。
蘇臨站起身,繞過木桌,走到慕霆淵身側。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我要的……是將軍‘這個人’。”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慕霆淵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什麼意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意思是,”蘇臨直起身,但依舊站在他身側極近的位置,“我希望將軍能成為我的‘長期客戶’。不是一次兩次的交易,而是持續的、深度的合作。我會在你需要的時候提供幫助——情報、資源、甚至關鍵時刻的援手。而將軍需要做的,是在能力範圍內,為我提供一些便利,以及……定期支付‘手續費’。”
她說得坦然,仿佛在談論一樁再正常不過的生意。
但慕霆淵聽出了弦外之音。長期的、深度的合作,意味著更緊密的聯係,更頻繁的接觸,以及……更頻繁的“手續費”。
他想起了那個冰冷的吻,想起了那粗糲的觸感和唇齒間混合的血腥氣。喉結無意識地滾動了一下。
“如果本將拒絕呢?”他抬眸看她,眼中閃著危險的光。
蘇臨笑了,那笑容純良無害,眼底卻藏著深不見底的漩渦:“將軍不會拒絕的。因為除了我,沒人能給你提供那種關鍵時刻的‘救命提示’。而且……”
她彎腰,雙手撐在慕霆淵座椅的扶手上,將他困在方寸之間,兩人臉對臉,鼻尖幾乎相觸。
“將軍難道不好奇嗎?好奇我們之間這種聯係能發展到什麼程度?好奇我到底還有多少……你不知道的手段?”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羽毛一樣搔刮著慕霆淵的心尖。
燭火劈啪作響。
慕霆淵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清秀,蒼白,眼神卻亮得驚人,深處藏著某種他看不透的東西。她的呼吸清淺,帶著淡淡的藥草清香,與他身上血腥硝煙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曖昧的混合。
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這種來曆不明、手段詭異的女人,太危險。
但身體卻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他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她的唇上。那唇色很淡,形狀優美,此刻微微勾起一個誘人的弧度。
他想起了上次吻她的感覺。冰冷,粗糲,卻有種異樣的刺激。
更想起了瀕死之際,那道冷靜分析戰局的聲音,那種仿佛有她在就多一份生機的詭異安心感。
“長期合作,可以。”慕霆淵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沙啞,“但本將有幾個條件。”
“將軍請講。”
“第一,不得危害北境鎮遠軍,不得損害朝廷利益。”
“可。”
“第二,不得強迫本將做違背原則之事。”
“自然。”
“第三,”慕霆淵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你的真實身份和目的,本將可不不深究,但若有朝一日我發現你與敵國、叛軍或邪教有染……你我之間,不死不休。”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斬釘截鐵,帶著戰場上磨礪出的殺伐之氣。
蘇臨笑容不變:“成交。”
兩人對視,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較量與試探。
許久,慕霆淵緩緩站起身。他本就高大,這一站,頓時讓蘇臨需要仰頭才能與他對視。
“那麼,這次的‘手續費’……”他聲音低沉,目光落在蘇臨唇上,意思不言而喻。
蘇臨微微仰頭,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頸。她沒有閉眼,而是直直看著慕霆淵的眼睛,輕聲道:“將軍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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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個字,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某種禁忌的開關。
慕霆淵猛地伸手,攬住蘇臨的腰,將她帶向自己。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粗暴,帶著軍人特有的直覺和掌控欲。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蘇臨能感覺到他胸膛的堅硬和溫熱,能聞到他身上更濃鬱的血火氣息。她的心跳加速,卻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某種隱秘的興奮。
慕霆淵低頭,吻了下來。
這一次,不同於上次的冰冷和被動。他的唇溫熱而有力,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碾過她的唇瓣,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
蘇臨能嘗到他口中淡淡的血腥味和藥草的苦澀,能感覺到他舌尖的灼熱和霸道。他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幾乎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她沒有反抗,甚至配合地微微張口,任由他索取。但她的手也沒有閒著,緩緩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後頸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手續費收取中……】
【檢測到購買者情緒波動劇烈,支付意願強烈,手續費效果提升!】
【叮!獲得能力:中級戰場直覺殘)——包含對危機的預判、對敵意的感知、對戰場節奏的把握等進階知識。】
【叮!獲得特質:煞氣親和微弱)——小幅提升對戰場殺伐之氣的適應度與抵抗力。】
【叮!“手續費共鳴”與慕霆淵連接強度提升至“緊密”!新增功能:情緒狀態實時感知模糊)、生命體征基礎監控模糊)。】
【提示:深度“手續費”互動,已觸發購買者潛意識中的“占有欲”與“保護欲”。關係傾向轉變中……】
大量的戰場知識湧入腦海,比上次更加精妙和實用。同時,蘇臨感覺自己對慕霆淵身上那股煞氣的適應度明顯提升,不再有初次見麵時那種本能的畏懼。
而共鳴連接的增強,更是讓她能模糊地感知到慕霆淵此刻的情緒——強烈的占有欲、被挑起的欲望、以及深處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眷戀。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燭火快要燃儘,久到蘇臨感覺自己肺裡的空氣都被榨乾,久到慕霆淵的吻從最初的霸道掠奪,逐漸變得纏綿深入,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最後,他終於鬆開了她。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織,都有些喘。
慕霆淵的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不足,有困惑,有更深沉的探究。他的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蘇臨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動作竟帶著幾分珍視的意味。
“你……”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到底給我下了什麼蠱?”
蘇臨輕笑,氣息不穩:“將軍說笑了。交易而已,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慕霆淵重複著這四個字,眼神幽深。
他確實得到了想要的——更深的聯係,更強的助力,以及這個吻帶來的、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但付出的代價呢?除了那虛無縹緲的“戰場銳氣”,似乎還有更重要的東西,正在悄然流失。
但他此刻不想深究。
“地宮入口已破,但真正的‘鑰匙’不在地宮。”慕霆淵鬆開蘇臨,後退一步,恢複了冷靜的語氣,“根據蠱罐給出的信息和地宮中的線索,‘鑰匙’很可能在另外兩個地點之一。本將三日後要前往‘迷霧沼澤’探查,那裡是南疆巫蠱勢力範圍,危險程度比地宮更高。”
他在透露行動計劃。這本身就是一個信號——信任的信號,或者說,將她也納入計劃中的信號。
蘇臨理了理微亂的衣襟,問道:“需要我做什麼?”
“迷霧沼澤終年毒瘴彌漫,蠱蟲遍地,更有天然迷陣。”慕霆淵看著她,“你上次傳遞的那種驅蟲破瘴之物,能否再多準備一些?本將可以用等價的物資或情報交換。”
蘇臨沉吟片刻:“材料有限,我需要時間準備。而且,針對迷霧沼澤的特性,可能需要更專門的配方。”
“你需要什麼材料?”慕霆淵問得很直接。
蘇臨報了幾樣藥草和妖獸材料的名稱,都是迷霧沼澤附近可能出產、或者她目前缺少的東西。
慕霆淵點頭:“三日內,本將會派人送來。另外……”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青銅令牌,比上次的虎頭令牌更精致,上麵刻著複雜的雲紋和一個小小的“慕”字。
“這是本將的私令。持此令,在北境十三州任何一處鎮遠軍據點,都可調取不超過百人的兵力,或獲取不涉及軍機要務的情報。”他將令牌放在桌上,“算是對上次救命之恩的回報,也是……長期合作的誠意。”
這誠意,很重。
蘇臨拿起令牌,入手微涼,沉甸甸的。她抬眸看向慕霆淵,忽然問道:“將軍就不怕我濫用此令,給你惹來麻煩?”
慕霆淵深深看了她一眼:“你若真想惹麻煩,不需要這枚令牌。況且……”
他走近一步,伸手抬起蘇臨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你我已經綁在一起了,不是嗎?你惹的麻煩,本將自然會替你解決。但前提是,你值得。”
這話說得霸道,卻也是事實。
蘇臨笑了,這次的笑容多了幾分真實:“將軍放心,我很惜命的。”
慕霆淵鬆手,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向店門。在推門離開前,他停頓了一下,背對著蘇臨道:“三日後,夜半,本將會再來取東西。另外……保重身體,彆再做那種透支精神的蠢事。”
說完,推門而去,玄色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蘇臨站在原地,手指摩挲著那枚青銅令牌,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
腦海中,共鳴絲線傳來的情緒波動複雜而強烈——占有欲、保護欲、探究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與他牢牢捆綁。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輕聲自語,眼中閃爍著算計與期待的光芒。
投資有了回報,關係正在深化,勢力網絡的第一根支柱,正在變得越來越穩固。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後續內容將圍繞蘇臨與慕霆淵的深度合作、與其他“大客戶”的相遇與綁定、勢力網絡的擴張,以及修煉之路的進階展開。每天都有新的“交易”與“手續費”,每天都有實力提升與關係深化,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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