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天山童姥散功期間需飲生血練功之事,蘇遮頗感無奈,卻不知這是因走火入魔所致,還是修習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的必然要求。
......
"臭小子還磨蹭什麼?莫非不想要姥姥這兒的絕學了?"
見蘇遮仍悠閒地站在院中觀看眾女練武,天山童姥氣得直跺腳,再次以武學相脅。
蘇遮瞥了眼身旁的小姑娘,輕笑道:"彆拿著雞毛當令箭,你以為不說我就無計可施?你那點功夫除了自創的生死符和修煉的不老長春功,其餘在縹緲峰石刻上都有記載,真當我會怕你威脅?收拾一下,待會兒我們上靈鷲宮,要練功自己抓活物去,我可沒工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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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童姥氣得直跺腳,好不容易使喚蘇遮幾天,這小子竟要甩手不乾,當即怒道:"臭小子可想清楚,姥姥要是不說,你這輩子都彆想學到不老長春功,到時候可彆追悔莫及!"
"嘖嘖..."
"這種要反複重修的把戲也就你當寶貝,本公子可不稀罕。是北冥神功不夠妙,還是小無相功不夠好?這等古怪功夫還是留著你自己消受吧。"蘇遮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清楚逍遙派三大神功各有千秋,論威力當屬至陽至剛的不老長春功最強,但見童姥氣鼓鼓的模樣,偏要逗她一逗。
"好!你小子等著!"話音未落,天山童姥已氣呼呼衝出院子自行捕獵去了。午時將至,先前被擒已耽誤不少時辰,她可不敢再耽擱。李秋水必定在四處搜尋,偏生蘇遮這般不靠譜,還是那的徒弟,若再不抓緊恢複功力,隻怕真要栽在李秋水手裡。
蘇遮望著童姥遠去的背影咧嘴一笑,自顧自搬來椅子坐下,看鐘靈等人練武消遣。
這時李青蘿步入院中,望著天山童姥嬌小的身影輕聲道:"師弟,童姥畢竟是師伯長輩,你這般對待未免..."
"師姐,"蘇遮含笑打斷,"令堂怕是已在尋童姥的路上。實不相瞞,我並非李秋水前輩弟子,隻是偶然在無量山劍湖宮底的琅嬛福地中,習得她留下的北冥神功與淩波微步,從未見過她本人。"
本以為李青蘿會吃驚,卻見她莞爾一笑:"你終於肯說實話了。先前見你初現大理,而娘親久居西夏,便疑心你並非她弟子。隻是不解你從何處習得北冥神功,如今方知原是琅嬛福地所得。"
這下蘇遮倒是愣住了,不禁問道:"師姐,你是何時起疑的?"
李青蘿抿唇淺笑,柔聲答道:"起初我並未起疑心。隻是待你帶著語嫣她們離開後,曼陀山莊內外總能聽到關於你的傳聞。後來我派人查探,發現你最早現身於大理,此前江湖上從未有過你的蹤跡,這才起了疑心。不過你對逍遙派諸事如數家珍,連我是她們的女兒這等隱秘都知曉,這份疑慮便漸漸消了。"
"竟是這般。"蘇遮眸中掠過一絲了然,溫聲道,"我為何熟知逍遙派隱秘,稍後你自會明白。不過這個師弟身份確是假的——雖說我的逍遙派武功傳承自李秋水前輩,但假的就是假的。"
李青蘿纖指輕撫蘇遮肩頭,朱唇貼近他耳畔嗬氣如蘭:"誰說是假的?你永遠是我的好師弟。即便日後做了我的夫君,你也還是我的師弟。"
蘇遮會心一笑,將肩上的柔荑握在掌中:"好。"
......
"蘇小子,不是說要去靈鷲宮嗎?還杵著作甚?"半個時辰後,天山童姥踏進院落揚聲喊道。
蘇遮抬眼望去,見她周身真氣又渾厚了幾分,心知今日功課已畢。正欲隨行,卻見木婉清幾人齊齊圍攏過來,不由怔道:"婉兒,你們這是?"
"蘇哥哥,我們也要跟童姥上山......"
"靈兒乖,和你木姐姐她們在山下等著。天山凶險,不是鬨著玩的。"
蘇遮實在拿捏不準李秋水的深淺,終究不敢讓她們涉險。眼見鐘靈撅著嘴撒嬌,仍是硬起心腸不為所動。
天山童姥瞧出他的顧慮,瞥見鐘靈扯著蘇遮衣袖的模樣,眼底泛起一絲豔羨:"婆婆媽媽作甚?帶著她們上山便是,難道姥姥還會為難幾個丫頭?"
這話說得蘇遮暗自苦笑。旁人倒也罷了,李青蘿與王語嫣的身份實在敏感。天山童姥見到李秋水便形同瘋魔,若一時衝動傷了她們——雖說童姥功力未複,但要對付李青蘿這等一流好手和王語嫣這般初入一流的新秀,仍是易如反掌。
蘇遮略帶懷疑地看向天山童姥,她頓時惱火起來,冷哼一聲道:“臭小子,你少在那兒疑神疑鬼!我雖與李秋水有不共戴天之仇,但還不至於對李丫頭和王丫頭下手!”
“又開始了……”
儘管知曉天山童姥已年過九旬,可聽她滿口粗話,蘇遮仍覺得違和。見眾人眼巴巴地望著自己,他無奈地笑了笑,道:“行吧,那就一起上山。”
“太好啦!”
“蘇大哥最棒!”
“多謝姐夫!”
鐘靈和阿紫高興得手舞足蹈。蘇遮目光一轉,瞥見秦紅棉獨自站在門外,正依依不舍地望著木婉清。想起木婉清曾提過希望他多陪陪秦紅棉,他溫聲道:“伯母,原本想讓婉兒她們留下陪您,可她們都想上山。若您獨自在此未免孤單,不如隨我們一同前往靈鷲宮如何?”
秦紅棉一怔,有些意外地指了指自己,腦海中浮現昨晚木婉清的話,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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